一溜煙而去的呂奉義,讓唐夢浩三人頓時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家伙還有這種操作!
不過隨后奔騰而過的獸群讓三人立馬互相對視了一眼。
“我覺得我們也不應該繼續(xù)留在這里!”唐夢浩大聲說道,目前的環(huán)境十分吵雜,就像是身旁放著一個超級大喇叭不斷的播放著“踏踏,踏踏”的聲音。
“好的??!”武泰悵伸長那粗脖子靠近唐夢浩,這才勉強聽到聲音,沒辦法,他的耳朵都快震聾了。
“我們找機會上一個!胖哥你開技能到我身前就行!”唐夢浩高聲大喊,“小言你準備好了嗎?”
“老娘當然準備好了!”
陳小言自然不甘示弱,她的眼睛一直在搜尋,看看哪只會比較適合自己,果不其然有一匹黑馬正在后方跟隨隊伍沖鋒,而且體型相對其他而言也比較嬌小一些,很適合她。
唐夢浩也找到一頭大黑牛,而且已經(jīng)快到跟前,頓時一個跳躍調(diào)上大黑牛的背部,隨后立即從空間手表中拿出一張卡牌貼在大黑牛的背部。
大黑牛本來是一陣掙扎,試圖將唐夢浩甩出去的,但是被貼卡牌之后,立馬溫馴下來,而武泰昶在唐夢浩坐上去的那一瞬間立馬開啟了【英勇之躍】來到唐夢浩的身前,兩個大男人就這樣以曖昧的姿勢騎著一頭——牛。
【臨時馴服卡(十分鐘)】
使用說明:讓你在十分鐘內(nèi)馴服一匹不超過自身等級的野獸?。ㄕ鞣柘轮R,從馴服卡開始)
不同于呂奉義那簡單粗暴的方法,既然這世界作為游戲世界,那么也自然有這一類的卡牌,不過這也就只有兩張,恰巧的在陳小言和唐夢浩手中。
不得不說命運之輪眷顧這三人,陳小言也是學樣的上了一匹黑馬,三人就這樣騎著一牛一馬在這城市的街道內(nèi),隨著獸群狂奔。
相比于三人而言,其他的玩家就不是那么的好運,一些人靜觀其變,卻不想被一群不知從哪兒冒出的螞蟻們給圍攻,最后如同一只掙扎的毛毛蟲被蟻獸們圍攻,并被它們那強壯有利的巨顎分成一塊塊碎肉。
亦或者有些人也和他們一樣試圖“上車”,但是沒有那技術(shù)車票,被司機拋下,然后被獸潮大部隊踐踏成一灘肉泥。
但更多的是遠離這個是非之地,不過也就那么短短的時間之內(nèi),竟然死了近數(shù)千人,這都是他們自大惹出的禍端,但好在他們還能重生為怪物繼續(xù)為藍燁提供主神點。
……
“殺!殺!”
呂奉義一馬當先,早就將后方的那些獸潮甩開,一邊跑動一邊用著手中的方天畫戟砍殺馬路上的【嗜血種】們。
不得不說目前作為騎兵的他,只需要靠近那【嗜血種】,隨后手上微微用力,借助慣性的力量直接將【嗜血種】的人頭斬于馬下,這種暢快是何等的爽!
而就在殺戮沒多久,一只Lv6的【暴虐種】正處在馬路中央,這讓呂奉義心中的那種殺戮更加肆意,甚至毫不猶豫的控制著“赤兔”,也就是棗紅馬,沖向【暴虐種】!
【暴虐種】發(fā)現(xiàn)有兩只血食沖向自己,便抄起一旁的一只【嗜血種】狠狠地拋向呂奉義!
其實,這只【暴虐種】就是怪物玩家!他的心早就被殺戮所占領(lǐng),正不斷找尋著人類,想要挖出他們的心臟來食用。
何等可悲,藍燁只不過是利用了洗腦這一功能,就將一個本是人類的玩家活生生洗腦成了怪物,不得不說這種強大。
現(xiàn)實中的洗腦也非常強硬,就好比那些銷傳,就是利用人心中對錢的欲望,渴望更多社會地位,然后騙取信任的同時不斷進行洗腦!
這就好像是一個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的人嘗到了生存的甜頭,自甘墮落成為怪物。
亦或者這樣比方:一個中學生放學時天天被人堵,要求保護費一類,那么他便會生出憎恨感,而這個憎恨不斷的累積,始終會爆發(fā),那么下一次被堵的時候,這個中學生可能會拿出一把刀直接捅死那群人。
這也是為什么在現(xiàn)實中總有一句說,不要欺負老實人,因為你不知道這個老實人的內(nèi)心想法,指不定哪天你觸霉頭,就這樣GG。
何彥鴻未嘗不是如此,這些天來,他一直都處于夜晚殺戮,白天休息的狀態(tài),而且都是殺那些男性玩家,至于女性玩家,呵呵……要不是怪物沒有那功能,或許他還會嘿嘿嘿。
話說回來,呂奉義見那【嗜血種】拋向自己,立馬控制著赤兔躲避開,然后再不斷加速,最后騰空一躍。
憑借著赤兔那高等級以及高敏捷,呂奉義距離那【暴虐種】不足四米的時候,在空中借著赤兔的身體直接沖向【暴虐種】。
手中的方天畫戟直取那怪物的首級!
然而【暴虐種】可沒那么簡單掛掉,更不用說它是怪物玩家,也擁有相同的智慧。
它躲過呂奉義的攻擊,任由他在空中“飛行”,不過那巨大的雙臂直接砸向呂奉義,企圖將其砸下地面!
“可笑!你就是個垃圾!”呂奉義發(fā)出不屑的聲音,鼻息也是冷哼一聲,隨后整個人瞬間閃動!
“一角殺!”
再次出現(xiàn)之時,呂奉義赫然來到了【暴虐種】的身后,那方天畫戟兩邊月牙的利刃橫掃在這【暴虐種】的膝關(guān)節(jié)的位置,直接將其左膝關(guān)節(jié)砍斷。
而這也不過在電光火石之間,【暴虐種】還保持著砸人的動作,身子向前傾。
但是由于沒了左小腿,慣性讓它往前倒去,只聽“咚”的一聲,那一座小肉山震動起地面的雨水,一時間水花四濺。
呂奉義那滿是雨水的臉上盡是不屑之色,“弱雞就是弱雞!就沒有更能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