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重山也是商幫中人,與商幫中的各位大佬與派系關(guān)系都不錯。但總是保持著良好的私人關(guān)系的同時從不參與到生意上來,在生意上也是就事論事,保持著若即若離的狀態(tài)。被逼急了要參與某個項目,就說沒錢,除非賖帳參與,要不免談。
再逼急了,躲著你。躲過后又出來擺桌飯聯(lián)絡(luò)一下私人感情,商幫內(nèi)大佬小佬都拿他沒法子,就是個沒是非的角,朋友也放心交著。再加之萬重山整天都拿著串珠在手上玩兒,而且對產(chǎn)業(yè)的控制都是通過自己組織的一家投資公司進行幕后控制的,對誰都是笑,從不臉紅,也就有了“彌勒佛”的稱號。
商幫內(nèi)外,也不管哪個商會商幫的,都不敢小瞧了萬重山。如果傳楊董是華夏隱形的首富,這萬重山也不一定就比楊董差,因為誰也不知道萬重山有多少企業(yè)多少實體的。
“老萬,還能喝不?能喝的話就把這最后一瓶給喝了,不能喝就帶走。”
小柯不知萬重山是什么人,旁邊有知道萬重山的卻是見著這樣都保持著尊重的距離,張著耳朵想聽到一絲消息,那都是發(fā)財?shù)臋C會??!這是聽到一個不認(rèn)識的陌生小子對著“彌勒佛”喊老萬,這驚訝得張大嘴要合起來還得用錘子敲。
“今天痛快,喝!”
萬重山的確是痛快,雖說還是沒有解決自己的問題,但是經(jīng)過小柯一番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招數(shù),心里也是排解不少,放松下來就想喝個一醉方休。
小柯又將最后一瓶酒給打開倒上,又是一碰一口干,火辣辣的感覺從喉到胃再散發(fā)到全身,有一種特別提氣的感覺??偹氵@陣子沒日沒夜的加班調(diào)整了過來,小柯都能感應(yīng)到細胞在唱歌。
“柯兄弟,你說得很好,只是企業(yè)大了,問題各有不同,也不能全套用你這招數(shù)。難,企業(yè)就是一個從小難估以大難的過程。”
萬重山搖了搖杯中酒,想起煩心事又一口給干了,這回沒有敬小柯。
“哈哈。難,做企業(yè)哪有不難的。解決問題啊要抓牛鼻子,要不要兄弟給你教個解決問題的方法。”
“你吹吧?剛才我就覺得臺風(fēng)起來了,你這會兒是想將自己吹上天吧?”
這關(guān)系一近,幾杯酒下肚也就不用區(qū)分個尊卑貴賤,說什么都百無禁忌了。小柯也沒有在意,端起酒杯碰一個,一臉的神秘看得萬重山有一種便秘的感覺,還是止不住的好奇。
小柯總算感到自己還是受尊重的,說的還是有人聽的,也就不再裝樣子,直接的倒了出來。
“老哥,你可以將問題進行一個分類。分成應(yīng)解決的,可以不解決的,還有立即解決的和未來解決的。再從人、財、物和感受配合這四個方面解決。去掉表面的問題,挖出根子就行了??!”
“?。 ?br/>
怎么又啊嘍,這是小柯的想法。萬重山的想法就是這就是個屁,什么都沒有說,說好的干貨在哪里呢?
“哥,所有問題其實就是一個發(fā)展的問題。做好我剛說的三件事,什么問題都沒了,再出問題再做好這三件事就行了。所有問題的產(chǎn)生不外乎一個是利益分配的問題,二是個人感受與配合的問題,三一個是客觀的外部問題。利益問題利益解決,感受問題行事方式方法解決,配合的問題流程解決,客觀問題繞道解決。好了,喝酒,不說了?!?br/>
喝酒,嗯,這小子說得有道理。這是哪家公司的超級打工仔,要是很知名的高管我應(yīng)該認(rèn)識??!這深市圈子里,不論哪個商會商幫大佬的高管都在萬重山的心里建了個檔案。今天這遇見到的,真是緣份啊,得好好調(diào)查一下。
萬重山喝得很高興,小柯喝得很放松,拍拍屁股走出酒吧,搖著神仙步又回去睡放松覺了。
這賓館就是萬重山的一處產(chǎn)業(yè),有著專門的一個小別墅。萬重山走進別墅里就叮囑不允許任何人打擾,說著就上樓走進自己的凈室,點上一支香就那么轉(zhuǎn)著珠子盤著腿靜思。
萬重山將今天所聽所思所想細細的在腦子里過上一遍,心頭一片空冥,似乎有一盞蓮花燈打開了自己的智慧。串起來后就如一把鑰匙將帶來煩惱的問題一一打開,所有問題也就迎刃而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萬重山甩了甩麻了的雙腿扶著椅子站了起來一聲感嘆,這還真是遇了福星。走下樓來找酒吧經(jīng)理問清了小柯是life集團過來玩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樣的職位,做什么的。前兩天life集團的太子女帶過來的。
萬重山一想,這不是楊董這老家伙為了那假小子接班準(zhǔn)備的班底吧?真要是以這班底接班的話,這班底有點強?。课磥韑ife集團不可限量啊,輕舟和重山兩集團威脅了。
萬重山在這次life集團的危機中并不太看好楊董,不過在經(jīng)過這一仗后倒是讓萬重山刮目相看。在這背后也隱隱的看到了楊董女兒接班的跡象,據(jù)說很多主意都出自這位口味獨物的海龜身上。
一系列眼花繚亂的操作后,萬重山重新評估了life集團的實力,但依然沒有中夠的重視,也就是隔岸觀火互不相幫。這會兒萬重山慎重了,拿起電話撥通楊董。
“楊董,好久不見,坐坐?”
楊董接到“彌勒佛”的電話很吃驚。楊董是知道這萬重山的,從不與誰近也不與誰遠,而且實力還深不可測。這會兒請自己坐坐一定有什么特別的事。
“坐坐!”
楊董回得簡單!
“那,就到觀音廟吧?喝個茶?!?br/>
兩人說的坐坐就真的只是坐坐,說喝個茶就只是喝個茶,什么也沒有談。談的也是些佛語揭貼,楊董是半懂不懂,萬重山是懂也不懂。
這種喝茶不會談到任何實質(zhì)的問題,但大家都知道了彼此親近的好感,預(yù)計著有事可以幫扶一二。這也就達成了目的,很多事是不要說的,很多事更是只能做不能說的。要讓商圈內(nèi)知道兩位大佬達成協(xié)議,無論是口頭的還是紙上的都是驚天動地的事,或許還會牽動各方關(guān)注,也就不妙了。
有個默契就好,也就不用說出來。
楊董很高興,只是依然莫名其妙,只是感嘆轉(zhuǎn)運了,危機過了,又找到解決多方利益分配的問題,還拉了一盟友。
萬重山似乎看到了與life集團牽手的好處。默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