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倉庫里面黑燈瞎火的,我也不敢瞎打開燈光,擔(dān)心被對方安裝在暗處的攝像頭給發(fā)現(xiàn),至于明面上的攝像頭則是被赤焰先一步處理掉了。
和前面兩次來這里面探尋的時候沒什么兩樣,我不禁在心里感到疑惑得地自問道:「按理說不應(yīng)該啊,靜姐都說這里查出來跟陳家有密切的關(guān)系…可這個倉庫目前看起來很正常,沒有任何意外的東西…」
「砰!」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沒注意看腳上的路,身體一下沒有站穩(wěn)撞在了什么堅硬的東西上面,接著就聽見「咔」地一聲,一道暗門被打開了。
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條通道出來,就連赤焰也非常佩服地對我說道:「老板你很厲害呀,這瞎貓也能碰上死耗子!」
「靠,你會不會說話呢,是不是想被扣工資…」
「得,我不說了還不行嗎,咱們下去?」
「那不廢話嘛,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個暗道,這要是不下去看看,還來個寂寞??!」
我和赤焰一前一后地走了下去,現(xiàn)在不知道下面的情況,我們只能將腳步刻意放得很輕很慢。
「啊…」
「哇哇哇…」
當(dāng)我們快要下到這個地下室底層的時候,我們隱約之間聽到有一絲絲孩童的哭叫聲和女人的慘叫聲傳來。
「這尼瑪是個什么地方,該不會是屠宰場吧…」我心里有些不太托底地嘀咕道。
但一想到我旁邊還有赤焰這個強力保鏢的存在,等下就算發(fā)生了意外情況,脫身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的問題吧。
我們借著昏暗的陰影處,一步步靠進前面發(fā)出叫聲的地方,這才看清楚聲音的來源是就是前面的幾個囚室。
我貓在一個沒人能看到的黑暗角落,仔細看清楚了這幾個囚室里面,一邊關(guān)著的是女人,另一邊則是關(guān)著至少幾十個嗷嗷待哺的孩童,甚至有嬰兒的存在。
而另外一個更空曠的囚室里面雖然沒有活物,但卻是充滿血腥的遍地殘尸。
這絕對是我在江城里面見過的最血腥一幕,完全沒想到在燈火璀璨的城市之下,竟然還潛藏著這樣殺人裹尸的地方。
「老板,這他媽是誰干的,真幾把不是人!」向來處變不驚的赤焰,看到眼前的這個畫面也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我也很憤怒,但現(xiàn)在這個情況沒有摸清楚,貿(mào)然出去把她們放走很有可能會害了他們…我們得先上去之后再從長計議!」
「不行了,老板我忍不住了,我現(xiàn)在就去把它們放出來!」赤焰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就要從我的身旁沖出去。
我趕緊將他一把拉住說道:「大哥,平時看你穩(wěn)如老狗的,咋遇到這點兒事兒就變得這么沖動了呢!」
「老板,你是不知道我看到這些受苦受難的孩童,我就想起了曾經(jīng)的自己…雖然我跟他們非親非故,但我就是無法親眼看到他們很大可能,變成我曾經(jīng)的樣子。」赤焰臉色很是難堪地回憶說道。
對于赤焰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我倒不是很了解,但隱約之間可以感受到他曾經(jīng)的過去可能不是那么美好。
作為一個冷血殺手來說,他成長的路上必定經(jīng)過了太多的苦痛。
眼看著赤焰就要不顧阻攔地沖出去,我使勁拽著他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拽不住。
就在這個千鈞一發(fā)之際,突然聽到有腳步聲傳來,赤焰這才停住了下一步的動作。
「少爺,你看今天選用哪個品種給您享用!」
「還是來女人的吧,只有她們醞釀的滋味最為美麗…」
兩人之間的對話一說完,他們剛好就出現(xiàn)在了一個我們可以看到的位置。
「陳洛!」
「他剛才說的那話是什么意思,他要喝人血嗎,這地上的殘尸難道都是他干的?」
看到陳洛現(xiàn)身的一剎那,我就知道這個見不得光的地方,肯定跟他們陳家是脫不了干系的。
只是我沒想到,陳洛會變態(tài)到這種喪心病的程度。
在他們兩個朝著囚室里面走去的時候,我觀察到在陳洛旁邊說話的那個手下冒似看起來和正常人類不一樣。
長得一副尖嘴猴腮的樣子,像個潑猴。
陳洛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后他的那個手下,就去里面轉(zhuǎn)了一圈,抓了一個年輕的女人到了他的面前。.
數(shù)十秒鐘之后,陳洛癱坐在椅子上面,頗為舒適地長出了一口氣說道:「還是在這個陰暗的地下室里面最能找到真實的感覺?!?br/>
我聽著陳洛說的這些云里霧里的話,感覺他這個人似乎變得跟之前也有些不一樣的地方,但到底哪里不一樣我又說不上來。
「咳…」
我呼吸急了,一下不小心捂著嘴巴輕微咳嗽了一聲,但就是這么一絲細微的聲音,還是被對方為明銳地捕捉到了。
「誰,誰他媽藏在假山后面,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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