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巖之心
廣闊的熔巖荒漠!
放眼望去,一片焦土。
熾熱的陽光似乎從來都不會顧及這片大地的感受,宛如一個巨大的火焰結(jié)界,一刻也不停的烘烤著萬里沙碩。
帶著點點金光的沙粒,延綿萬里,寸草不生,整個熔巖荒漠就像是一頭沉睡的火麒麟,哪怕是在睡夢中,它也不會允許有任何的生命與它共存。
突然,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從遠(yuǎn)處傳來,那聲音似乎是悲壯的,又似乎是痛苦的,可是更多的,似乎是喜悅。
沒錯,是喜悅,悲痛中夾雜著喜悅和激動。
從熔巖荒漠的中心傳來。
那是整個洪淵大陸之上溫度最高的地方,也許沒有人會相信,還有生命可以從那足以焚化一切的地方發(fā)出一聲高昂的悲鳴,不但所有人不相信,可能連沉睡在這里上萬年的砂礫也不敢相信。
熔巖之心憤怒了,洶涌澎湃的巖漿肆虐的激蕩著,從巨大的深坑之中不斷的向外涌出,在深坑的周圍燃起一團(tuán)團(tuán)黑色的火焰,好像要將所有的不滿都發(fā)泄在身旁的土地上。
零星的幾塊碩大的巖石上,發(fā)出令人心靈暢快的噼啪之聲,僅僅只是幾次呼吸的時間,偌大的巖石便化為灰燼。
轟!
一聲巨響從熔巖之心深處傳來,一個身影以驚人的速度騰空而起,帶起一層層刺目光彩的巖漿,身形未落,熔巖之心本就不安分的表面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形般大小的缺口,缺口的周圍還殘留著一絲絲血紅的元力,久久不散去,任憑巖漿如何激蕩,卻是始終無法將那缺口撫平。
一圈血紅的元力將葉嘯天健碩的身軀緊緊的包裹在其中,殘破不堪的長袍和那散亂的干枯的長發(fā),讓他看上去更加狼狽,但是那雙如同利劍般的雙眸卻似乎永遠(yuǎn)都不會熄滅一樣。
輕輕撫摸著自己微微凸起的丹田之處,葉嘯天滄桑的臉頰終于漏出了難得的笑容。
如果此時葉楓在,看到父親這祥和的笑容,他一定會高興的跳起來,或許在葉楓的記憶中,父親好像不會笑,就算是會,可是這般祥和溫暖的笑容他卻從來沒有看到過。
可能就連葉嘯天自己都不一定記得,自己上一次的笑容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了,也許那個時候,她,還在身旁。
一絲痛苦而又憤怒的表情一瞬間取代了他那久違的笑容,葉嘯天蒼白的臉上再一次恢復(fù)了以往的冷漠。
“是時候離開了,等了這一天整整十八年了,失去的東西,我會一個一個的拿回來,我昨天經(jīng)歷的痛苦,就是你們明天即將承受的!”
葉嘯天緊緊的咬住牙關(guān),從牙齒縫里硬生生的擠出了這句話。
輕輕落地,腳下那異常灼熱的沙丘似乎對于葉嘯天來說沒有絲毫的殺傷力,身處熔巖之心整整一千個日日夜夜,他的身軀早已經(jīng)涅槃重生,區(qū)區(qū)微弱的火焰對于他來說,可以忽略不計。
輕輕催動元力,身體周圍那圈血紅的元力屏障迅速向外擴張,足足比從前擴大了一倍不止。
從懷中取出一個類似束帶的東西,葉嘯天的眼眸之中立刻有幾滴淚花閃動,看著自己多年來一直不曾示人的珍寶,他輕輕的把束帶靠在自己的臉上溫柔的撫摸著,就像是擁愛人入懷一般的憐惜。
良久,葉嘯天鄭重的將束帶圍在自己腰間,催動元力,葉嘯天從魂儲器中取出了一件長袍。
那是一件青色的金絲羅緞長袍,在洪淵大陸上,只有達(dá)官顯貴才能穿得起的昂貴衣料,此時卻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上,與眼前那般狼狽不堪的他放在一起,的的確確有些格格不入。
長袍的背部,一個紅彤彤的“天”字,異常醒目,而“天”字周圍,五個奇異的符文模樣的圖案,緊緊的將“天”字圍在中心。
倘若葉楓看到那些奇異的符文,一定會震驚不已,因為那五個符文與當(dāng)初葉嘯天交給他的紅色令牌上的五道符文一模一樣。
如果說當(dāng)初的葉楓不知道那代表著什么,但是現(xiàn)在,葉楓似乎隱隱的可以猜到八九不離十了。
眼前的五道符文,正是洪淵大陸上五大屬性宗族的宗門符印,也是五大宗門的標(biāo)志,可以說,就算頭可斷血可流,但是宗門符印不可受辱,符印是一個宗門的靈魂,也是一個宗門的榮耀。
看著這件曾經(jīng)自己無數(shù)次的夢想能夠重新穿在身上的長袍,葉嘯天內(nèi)心百感交集,也許自己想到過眾多的場景,但是他卻始終沒有想到過,當(dāng)他再一次有資格重披長袍的時候,身邊竟是空無一人,沒有一個人能夠與他分享這份重歸的王者之氣。
是夢想成真也好,是苦盡甘來也好,是揚眉吐氣也好。
可是悲傷落寞的心境卻是始終無法掩飾,經(jīng)歷了這么多年的自暴自棄,世上早已經(jīng)滄海桑田,就算物還是,可人卻已非,一切都已經(jīng)變了,變得連他自己都愿意再去多看一眼。
如果不是過往的血海深仇無時無刻的在他腦海中跳動,也許熔巖之心就是曾經(jīng)大陸上最強宗門天宗的覆滅之地了,就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一千個日日夜夜,他是怎么挺過來的。
倘若真的挺不過來,熔巖之心埋葬天宗最后一代宗主,也許不算辱沒了他,一絲苦笑,葉嘯天冰冷的眼中滿是殺氣。
嗖!
人影消失,送走了這個不速之客,熔巖之心近萬年的死寂又重新回到了從前,似乎這一切都是夢境一般,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水元城外!
關(guān)正南以最后的毅力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盡可能的保持著站立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洪淵之門》 ,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洪淵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