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后的一天清早,歐陽若正在殿內(nèi)彈琴,青凌在一旁伺候,正當(dāng)歐陽若的琴音到了**之處,卻聽見外頭喊到‘陛下到!’,琴聲孑然而止,歐陽若微微抬眼,卻已見明王大步的走了進(jìn)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身旁還跟著一個穿戴清麗的女子。
青凌行禮后,忙命一旁的侍女奉茶,歐陽若依舊坐在里屋的琴房內(nèi),不肯出來。
“小若,過來。”明王望著綠如碧玉的茶面,聲音穩(wěn)如磐石。
歐陽若不情愿的站起身,走到外面,見明王一身金黃的長袍,腰間掛著白玉雙龍玉佩,玉面泛著清冷的光束,如他的口氣一樣。
明王見她不肯行禮,放下嘆道:“你這孩子氣性太大,本尊不過是罰了你幾個月而已,就恨本尊恨的這樣?”
一旁穿著一襲水藍(lán)色瑤裙的女子忙笑道:“陛下也不用愁,公主年輕,不懂規(guī)矩,都是小孩子,幾日后便忘了。況且陛下是怎么對待公主的,公主又怎么會不知道呢?”
“你是誰?這里又有你說話的份兒?”歐陽若眼底泛著冷冷的光,她望著女人,只見她的裝扮清麗華美,大概又是一個王宮的妃子。
“臣妾婉妃,聽聞公主美貌傾城,今日一見,果然不錯?!迸硬⒉簧鷼鈿W陽若的不敬,反而站起身,嘴角含笑,“陛下前幾個月還說要過來看看公主,怕公主委屈,無奈總是有政事纏身才不能過來看公主,今天好不容易得空才來的?!?br/>
歐陽若見女人溫和,又具有書香氣質(zhì),便收了冰冷的眼神,但口氣依舊不變:“那真是勞煩陛下和娘娘了,小若身體不適,不能陪你們了?!?br/>
婉妃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得含笑退到一邊,吩咐一旁的隨身侍女將明王賞賜的東西拿了上來,然后在一旁說道:“這些都是陛下賞給公主的,都是新制的宮裙,簪環(huán)首飾,一并還有些小玩意,如玉佩,珠鏈等。公主自己喜歡就留下,不喜歡就賞給身邊的人,也是一樣的。”
青凌見狀,忙謝過婉妃,吩咐幾個侍女將東西拿了進(jìn)去。歐陽若微微看了一下,聲音冷冷的:“一定有事吧,不然,你們怎么會想到要賞我?”
明王柔情的看了女人一眼,輕輕道:“婉妃,你先下去吧。本尊有話要和公主說?!?br/>
婉妃點(diǎn)頭,行禮下去了。歐陽若冷聲笑道:“我正好也有話想問父王你呢!”
明王重新捧回茶,細(xì)細(xì)的吹了一口:“你想問什么?”
“炙跟你的話,我都聽見了。難道你還想裝下去嗎?上官家,不止活了上官御一個是嗎?炙,就是當(dāng)年上官族首領(lǐng)上官振對嗎?”
歐陽若口氣柔冷,眼底的神情飄渺如煙。
“對,你說的沒錯。炙就是上官振,當(dāng)年他看清了局勢,成了本尊的人。還……”
“還怎么樣?”歐陽若追問道。
“還親手殺了歐陽華臣?!?br/>
歐陽若身子一顫,差點(diǎn)倒在地上,幸好及時扶住了旁邊的桌子,她神色越發(fā)蒼白,明王慢慢站起身,峻冷的臉上帶著輕蔑的微笑,一邊走一邊說:“你問完了,就該本尊問了,怎么樣?你究竟和他們斷絕關(guān)系了沒有?!”
歐陽若橫了他一眼:“斷絕又怎么樣?橫豎不干這里的事!我早就說過,進(jìn)圣域做公主根本不是我選的!”
“本尊只是提點(diǎn)你,你畢竟是圣域的人,圣域和七族永遠(yuǎn)都是敵人!你最好明白這一點(diǎn)!如果不能明白,本尊倒可以幫你。這樣吧,你的懲罰到今天為止,別忘了,本尊的‘天洛’還要靠你找呢!”
“不用了,我不在乎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不要再接任務(wù)了,就當(dāng)我是個閑人,甚至,也可以當(dāng)我死了我也無所謂!”歐陽若冷笑一聲,站直身子,不再說話了。
明王也只是笑了聲,說道:“去換身衣服吧,日日都是這幾件白的,也不覺得單調(diào)!”
明王走后,青凌等才敢出來,歐陽若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便隨手砸在了地上,青凌一驚,低低問道:“公主怎么又動氣了?”
歐陽若半天沒說出一句話,只見她臉色漸漸發(fā)白,嘴角竟溢出一絲鮮血,妖艷的奪目。
“公主,怎么了?!這……這到底是怎么了?!”青凌慌張的拿出手絹替她擦拭,一面又讓人去傳藥師,歐陽若拽住她的手,示意不要。
青凌擔(dān)憂的望著她,收起手絹,就聽見歐陽若說:“我累了,把門關(guān)了,誰來我都不見?!?br/>
“遵命。”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