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蘇心言對接下來的行程也不抱什么希望了,當下便有些蔫蔫的坐到了國師大人的旁邊,一副別打擾我讓我頹廢一下子的模樣。
國師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愣了半晌才誘惑的說道:“難道你不想知道剛才我用了什么方法讓那個士兵離開的嗎?”
蘇心言木然的看了他一眼,“并不想知道,謝謝!”
見對方如此干脆的拒絕,國師倒是有了繼續(xù)說下去的打算。
畢竟他今天一天說的話可別往日一個月說的話都多,他一直都覺得和這個小丫頭有緣分,沒想到同對方在一塊竟然能滿足他話癆的欲望。
他原本就是一個喜歡說話的人,卻因為身份的緣故不得不端著,如今能暢所欲言心里早已經(jīng)高興壞了。
他十分上心的說道:“其實,若是你學的話,應該也不難,也就是一瞬間迷惑人心的本事,如今你是我的徒弟,我交給你也是自然?!?br/>
他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一張古樸的羊皮紙,“這里記載著一些隱秘的術法,等你學了以后也多些防身的本事。”
雖然在他看來這丫頭應該也受不到多大的威脅,畢竟和之前相比,她也不知得了什么大造化竟然憑空多了一身的武功,只不過看對方應該是疏于鍛煉,只將那武功吃透了七八分,不過即使這樣也已經(jīng)在江湖上很難遇到能傷害她的敵手了。
蘇心言不是很感興趣的接過羊皮紙,提到眼前抖了抖看到很多奇怪的符號便隨手塞進了衣襟,繼續(xù)蔫蔫的說道:“等我想學的時候再學吧?!?br/>
國師見她暴殄天物的對待那張紙,表情忍不住糾結了一瞬,這可是江湖和朝堂上人人都趨之若鶩的東西,如今就這樣白白的給了她,竟然還得不到重視。
國師覺得自己有必要打擊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了,只不過沒等他開始實施計劃就發(fā)現(xiàn)馬車停了下來。
此時白羽澤騎馬走過來向兩位抱拳后才說道:“如今這城里肯定有各方的勢力在打探消息,為了二位的安全我建議分出一批士兵保護二位去往西邊的樹林,我想那里肯定比城里安全,不知國師大人意下如何?”
國師點點頭,他原本也有這個打算,如今可不是進城的好時機。
當下幾人便一拍即合,分成了兩隊,一隊去往城中心打探消息,一隊去西邊人跡罕見的森林稍作休息,避開中心那些是是非非。
等蘇心言和國師一隊人趕到森林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傍晚,是吃飯的時間了。
這些人一路上為了趕時間都是吃的干糧,連國師都不例外,如今他從懷里拿出兩個硬得像石頭一樣的餅子遞給蘇心言道:“就只有這些了,今晚先湊合著吃吧,想必明天白家那小子便會派人帶著食物過來?!?br/>
蘇心言沒有接過那個餅子,動了動身子發(fā)現(xiàn)如今的身體已經(jīng)大好,可能真的是身體里有蠱王的原因,恢復能力比之前好了太多。
她掀開簾子看著外面的天色,還有一抹殘陽掛在天空。
她隨手點了一個士兵說道:“能不能抓些野雞兔子回來?”
那個被點名的小士兵聽完她的話,竟連一聲反對都沒說,便領著三四個人直接鉆入了森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