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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宮的小舞蹈演員唐靜 就在之前眾安和眾

    就在之前,眾安和眾樂一路躲避著軍隊,順利逃出了撾城,眾樂背著豐旭梁,氣喘吁吁得發(fā)出了哞哞的聲音。

    眾安一邊奔跑一邊眺望遠(yuǎn)方,定睛一看,他見到了褚勛指定的那片空地,他大叫一聲:“我們到了!”

    眾樂往眾安指的那個方向望去,嘴角微微一笑,然后他們在那里召喚了他們的一個好朋友,鵬,之后他們就駕著大鵬搭救被圍困的“離析者”等人。

    一天過去了,所有人都順利抵達(dá)了葵花森林,鵬緩緩落地,停在了森林的內(nèi)部。

    眾安在大鵬的頭部耳語了幾聲后,大鵬仰天長鳴,然后撲騰著傲人的翅膀,劇烈的狂風(fēng)吹散了周圍的樹木,最后離開了森林。

    而其他人繼續(xù)趕路,可進(jìn)入瀑布的時候,眾安就開始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刺激著眾安敏感的鼻子,茍子玉和袁洪也聞到了。

    眾安屏息凝神,總是有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禹錫看到眾安和袁洪那凝重的表情,馬上湊前問道。

    “你們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對的嘛?”

    “有一股血腥味,而且就在我們即將前往的方向?!痹槎紫律碜?,一邊湊著鼻子發(fā)出呲呲呲的聲音,一邊和袁洪解釋。

    眾安恍然的叫了一聲,所有人被他打斷了平靜。

    “不好,可能有危險?!?br/>
    眾安內(nèi)心很是擔(dān)憂,他生怕有什么不測之禍,馬不停蹄地往前奔跑,其他人也不知道情況,就跟著他迅速奔去。

    當(dāng)他們回到瀑布山洞后,他們見到的場面可以說是對他們徹底掉入了無限的冰凍之谷,心寒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了,只有那顫抖的手和哽咽的聲音。

    眾安一步一步慢慢走,看著那還沒有完全干燥的血泊,他想都不敢想,那一具具血肉模糊的軀體,嘴里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眾安在從尸體中尋找自己的母親時,看到了自己的母親也倒在了血泊中,一只再也沒有猇叫的母老虎已經(jīng)安靜地躺在地上,她沒有落敗時的面容,依舊是那森林之王的威嚴(yán)。

    內(nèi)心絞痛的眾安抱著自己的母親,朝著天頂?shù)亩纯冢l(fā)出了悲憤欲絕的狂嘯,而在一旁目睹了全部過程的眾泰和眾生更是失落得雙手抱頭,眼神迷離得看著地面,一動不動得靠在巖石邊。

    袁洪看著自己的人都傾倒在血泊,全身的毛發(fā)直接噴發(fā)而出,一只手緊緊地捏著手心,另一只手輕輕抬起,幾乎要把自己的長棍抽出來,

    狠狠地將大地粉碎。

    隆雙雙看完后頓時回想起了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那血泊就像是家里人被滅門時的場景一模一樣,她開始透不過氣,那氣氛真讓她無法自拔,步履蹣跚的隆九齡和隆雙雙的心情完全一樣。

    袁洪特別難受地問起了沮喪的眾生。

    “是誰潛入了葵花森林?”

    眾生沉默了許久才說出了緣由。

    “是亡靈,是強(qiáng)化的亡靈,他們從一名豎亥族亡靈口中得知了‘離析者’殘余分子的躲藏地點,還偷走了亡界之書?!北娚蝗婚]著口,頭慢慢轉(zhuǎn)向了一個地方,怒目圓睜得看著一個人,然后咬著牙繼續(xù)說。

    “據(jù)說那個間接告訴豎亥族亡靈的人,就是你,禹錫?!?br/>
    這時候所有人都看著禹錫,他們都不敢相信,就連最為信任他的隆雙雙和公儀娜都開始有些疏遠(yuǎn)他了。

    “怎么……怎么可能?”隆雙雙語無倫次地說著,那迷惘失望地眼神看著禹錫。

    眾安一聽到這些話,二話不說,輕輕放下了自己的母親,然后氣勢洶洶地沖向了禹錫的面前,用那鋒芒般的爪子刺中禹錫的皮膚,一陣推挪,把禹錫摔在地上,磕著那僵硬的石頭。

    禹錫沒有因為痛而哭喊,只是自己在忍受著肉體的疼痛,他一句話也不說,只是低著頭,黯然失色,震怒狂躁的眾安對他的辱罵和攻擊他仍然沒有還手。

    眾安見他全身傷痕,還有喘著粗氣,而且見禹錫的狀態(tài)十分異常,幸虧袁洪的制止,眾安才停手。

    隆雙雙實在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前扶著禹錫,逼問著他。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時候,禹錫用手擦拭臉上的鮮血,終于開口說話了,強(qiáng)忍著淚水,說話的聲音十分低沉。

    “這件事因我而起的,是我的過錯,我對不起成員兄弟姐妹,對不起森林里的每一個人,這件事我會和你們解釋?!?br/>
    “你要干什么?”隆雙雙驚訝地問道。

    “我要去把亡界之書拿回來?!?br/>
    禹錫話不多說,只是單單想拿回亡界之書,但是其他人可不覺得他只是為了拿回亡界之書這么簡單,他的怒火早已經(jīng)熊熊燃燒了,那不受控制的手已經(jīng)在無規(guī)律地顫動,他咬牙切齒到無法抑制和容忍的地步了。

    褚勛嘆了口氣,然后轉(zhuǎn)向禹錫,他睜大眼睛,充滿期望地看著他,禹錫見到褚勛的表情,他明白了褚勛是特別支持他的,而且褚勛也洞察到禹錫的表情。

    “我知道在哪里,但我希望你現(xiàn)在不能去?!瘪覄渍Z氣十分嚴(yán)肅地對禹錫下了命令,所有人都十分驚訝且疑惑地看著褚勛。

    禹錫用犀利的眼神看著褚勛,他很不解地走到褚勛的面前,就一直盯著他,如果是一般人可能會有些畏懼感。

    “為什么?”

    “組織現(xiàn)在在存亡之際,在組織最危難的時候你消失了你,難道你忘了曾經(jīng)的使命和承諾嗎?”褚勛語氣強(qiáng)硬,試圖說服禹錫。

    禹錫只是沉默不語,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又是一個平靜的夜晚,時不時能聽到野獸嚎叫和覓食的聲音,但打不斷禹錫和袁洪坐在一棵大樹上的交談。

    “猴子,我感覺自己很失敗啊,以前做盜賊的時候,沒有像今天這么挫敗,我遺留了‘離析者’這五年的空白,還曾信誓旦旦地說要保護(hù)組織,現(xiàn)在,變成了亡命之徒,真給自己打臉啊?!?br/>
    禹錫抽出了一支煙,十分氣餒,很深沉地抽完一口又一口,他拍著袁洪的肩膀,向他傾述衷腸。

    袁洪胸前插著手,發(fā)出了深重的鼻息聲,凝重地看著禹錫,他問起了一個問題。

    “我想說,其實褚勛說的并無道理,現(xiàn)在是組織危難的時候,你應(yīng)該暫放仇恨,彌補(bǔ)你錯過的這五年,該你作為組織一份子必須要完成的使命了,組織真的很需要你?!?br/>
    “這一切都是我的過錯,我必須承擔(dān)責(zé)任,我答應(yīng)你,暫放仇恨,讓不死鳥的旗幟再次飄揚在西戎州的天空,但我依舊不會放過那些亡靈?!?br/>
    禹錫越說,情緒就越波動,他的話語中是既懺悔又悲憤,內(nèi)心深處都是刺寒的痛。

    禹錫十分振作,他沒有選擇離開,而是調(diào)整好心態(tài),肩負(fù)起振興“離析者”的重任。

    那一天正好是他們回來葵花森林的時候,發(fā)生了那樣的慘劇,所有人都是悲憤欲絕的,禹錫坐在了樹上,眺望著遠(yuǎn)方。

    這時候隆雙雙也來了,也爬上了樹,與禹錫一起坐著聊聊天。

    “能告訴我嗎?”隆雙雙一上來也眺望著遠(yuǎn)方,她沒有選擇對視禹錫,一副從容淡定地表情。

    禹錫定格了一會兒,嘆了口氣,然后說出了自己的無奈和痛心。

    “我當(dāng)時在巴提城的時候,碰到了一個豎亥族的亡靈,他說他是從宋定伯的亡靈部隊里逃出來的,他向我講述了關(guān)于‘離析者’被圍剿的事,還提及到了獸族幫助組織逃出潤之城的事,我碰碰運氣就猜測最有可能在潤之城解救你們,在葵花森林避難?!?br/>
    禹錫低著頭,他手心一直捏著樹枝,指甲使勁地刮著樹皮,那樹皮像碎屑一樣掉落在泥土里,他雖面無表情,但是內(nèi)心早已自責(zé)不已。

    “我不該相信那個亡靈,和他說得太多了,沒想到竟遭來了這樣的禍害。”

    禹錫接著說:“我不怪眾安,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識人不善,不僅死了那么多弟兄,唯一的亡界之書也不見了?!?br/>
    “對不起,我剛開始對你表現(xiàn)得有些冷漠,因為在眾安打你的那一刻我居然有些遲疑不決?!甭‰p雙做出了一個懊惱的小舉動,緊緊捏著拳頭。

    “我想我應(yīng)該做一些事了,這些天里,我們會引來一場大戰(zhàn),我們要做好準(zhǔn)備?!?br/>
    隆雙雙用欣慰地眼光望著禹錫,禹錫沒有曾經(jīng)的態(tài)度感到介懷,而是面帶笑容地看著她,抓著隆雙雙的手,一股暖流涌向心頭。

    隆雙雙心撲通撲通地跳著,有些羞澀,整個人猶如一個紅潤的蘋果,不敢直視禹錫,那手心的溫度,讓隆雙雙嘗到了幸福的味道。

    “我們的禹錫,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