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公主!”
……
這時,鶯兒和玥兒朝她跑過來。
“公主,您受傷啦”
鶯兒看到她肩膀的擦傷,大喊道。
“只是小傷……”蘇幼青道。
“這怎么還是小傷?公主您從小到大,可從來沒有受過什么委屈?別說箭傷了,是發(fā)燒感冒,都很少。可是自從離開皇城,總是災(zāi)難不斷,這次還……”鶯兒道。
不等她說完,玥兒便拉住她。
鶯兒愣了一下,朝蕭霑看了眼,反應(yīng)過來。
“啊,也不是。奴婢也沒有怪罪駙馬的意思,只是剛才……”鶯兒一臉尷尬,想著如何把之前的話,圓回來。
“鶯兒說的是事實?!?br/>
蕭霑道,“是我沒有保護好公主。走吧,先回福祿廟。我記得惠通大師那里,備有各種藥……”
“嗯?!碧K幼青點頭。
隨后,他們便回了福祿廟。
那位惠通大師,便是福祿廟的主持。蘇幼青沒想到之前避過了,眼下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萃ù髱熢诓榭催^蘇幼青的傷口后,便去藥房里拿藥。很快,傷藥便拿來了。鶯兒本想接過來,由她跟玥兒幫蘇幼青藥??墒鞘謩偵斓揭话?,被蕭霑“截胡”。
蕭霑把傷藥拿過去。
“我來幫公主藥吧?!笔掚暤馈?br/>
“可……”
鶯兒張口,很快像是想到了什么,朝蕭霑討好地笑了笑,“那麻煩駙馬了?!?br/>
說完,拉著玥兒離開。
惠通大師也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蘇幼青跟蕭霑兩個人。
……
“我自己來吧?!碧K幼青道。
蕭霑避開她的手。
“次,燕北集市出來,我了毒箭,是公主替我拔得箭。后來,又賜了極好的靈丹,我這才避過危險?!笔掚暤?,“那么這次,換我來為公主藥吧。這本來,也是我的責(zé)任。”
那次燕北集市出來,他把那支淬有劇毒的箭頭,帶回了軍,交給了最了解毒藥的那幾位大夫。那幾位大夫知道經(jīng)過后,都紛紛感嘆,幸好有公主的那枚靈藥。否則的話,他算是能支撐著回到駐地,也很快會毒發(fā)身亡。
大夫又感慨,恐怕那枚丹藥,是公主的保命藥。公主能舍得把那么重要的靈丹拿出來,肯定是對元帥情深意重。
蕭霑聽完大夫們的感慨,心情十分復(fù)雜。
那之后,對蘇幼青的感情也開始發(fā)酵。
當(dāng)然,這只是個美麗的誤會。
那解藥對蘇幼青來說,的確有點肉疼,但卻跟保命藥沒有關(guān)系。她要是真需要保命,可以用積分兌換出無數(shù)多的“靈藥”。
……
“這只是意外?!碧K幼青道。
她并不知道蕭霑在這短短的時間里,腦海里到底閃過多少的東西。她嘴巴對蕭霑說,這次的事是意外,但她很清楚,這恐怕不是意外,而是有預(yù)謀的。
只是她如今的身份,的確挺拉仇恨的。想殺她的人,有很多。所以一時間,她也搞不清楚今天的刺客出自哪一家?
蘇幼青說完,蕭霑不再說了。
他沉默地替她藥。
因為箭傷到的是肩膀,藥的時候需要她把衣服,稍微褪下來一些。她自己倒是無所謂,只是露個肩膀。可是蕭霑那邊,卻偷偷紅了耳朵。
第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