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他對她來說僅是一個陌生人, 而她對陌生人有著下意識的防備和警惕。
顧襄很快調(diào)整好自己的狀態(tài)，她冷靜下來，抽動手臂：“放開?！?br/>
高勁其實抓得并不緊，但她胳膊太細(xì), 他要是手握得松, 根本抓不住她。所以他使用的力度恰到好處，她輕易掙不開, 但又不會讓她感到不適。
“我想你回去之后可以冷靜地思考一下, 你有我的聯(lián)系方式?！闭f完，高勁才松開手, 往旁邊讓開一步, 指著門，做出“請”的手勢。
等顧襄走進電梯，他又站了會兒, 才重新回到病房。佟燦燦也在這里，她往他身后看, 失望道：“我還以為小孫女進來了呢，她怎么一聲不響就走了？”
高勁走過她身邊, 漫不經(jīng)心道：“鬧點小情緒而已, 她就是這樣?！?br/>
“哦……咦？”佟燦燦覺得他的回答有點奇怪, 每個字都沒問題，組合在一起從他嘴里說出口，就不太對了。
毛小葵躺在病床上，等高勁走近，她氣若游絲地開口：“高醫(yī)生，我剛才是不是說錯什么話了，顧襄走的時候好像不開心？”
她的母親還在以淚洗面，聽女兒這樣說，她立刻道：“他們利用你上電視怎么會不開心，你看你今天多吃力，精神都沒之前好?！?br/>
她丈夫在邊上拉了她幾下。
高勁看了他們夫妻一眼，才溫聲回答：“你剛才表現(xiàn)的很好，顧襄也沒有不開心，她只是有點私事?！?br/>
“高醫(yī)生，你是不是認(rèn)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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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勁點頭：“嗯，認(rèn)識?！?br/>
佟燦燦在邊上插嘴：“我也認(rèn)識她。”
“真好，”毛小葵笑著，“我很喜歡她的?！?br/>
她又對父母說：“爸媽，謝謝你們能請她來。”
她的父母一愣：“我們請她來？沒有啊，我們以為是你……”
夫妻二人詫異地對視。
毛小葵垂眸想了想，自言自語：“哦……我知道了?！辈皇歉改福褪悄莻€人了。
高勁留意著她的情緒，他并沒有多說什么，走前他將毛小葵的母親叫出病房，帶她去休息室，給她泡了一杯茶，又把紙巾盒擺在桌面上，然后叫來了心理醫(yī)師。
休息室內(nèi)很快傳來了悲戚的哭聲。
***
晚上，佟燦燦坐在文家陪文鳳儀聊天，文鳳儀抱著小善善教他喊“奶奶”。
老人家很喜歡小孩子，她的笑容比平常多。
佟燦燦吃著巧克力和果脯，絮絮叨叨的把今天發(fā)生的事說了，文鳳儀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顧襄回來了，文鳳儀放下小善善，上前問：“晚飯吃過了嗎？”
顧襄搖頭。
“我給你留了菜，我去熱一下，很快就能吃了?！?br/>
“嗯，謝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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