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武,收拾完了嗎?”
“馬上!”
自從上次周正文和自己朋友探討了一番對于孩子喜歡玩游戲的原因后,周正文每次休息都會主動帶著自己的弟弟去網(wǎng)吧打游戲,今天也不例外。
“哥,為啥你不會認為我打游戲耽誤學習呢?”
周正武有些詫異,別的哥哥和爸爸媽媽都會努力的讓自家的孩子遠離網(wǎng)吧,遠離網(wǎng)絡(luò)游戲,可自己的哥哥卻每個周末都會帶著自己來網(wǎng)吧玩。
“你的學習還有耽誤的空間嗎?”
周正文白了一旁的弟弟一眼。
“嘖,拿臉接BOSS技能,你可真是那個??!”
聽著哥哥的嘲諷,周正武非但沒有生氣,還偷偷的笑了一聲。
“我跟你說啊,今天這個副本打不過去,咱們來今天晚上就不吃飯?!?br/>
“那要是打過去了呢?”
“那就吃點好的?!?br/>
“嘿嘿,老哥,奶好我,看我DPS!”
“你缺心眼嗎?OT了!?。?!”
該說不說,周正武的角色輸出確實高,高的甚至讓隊伍里的戰(zhàn)士連仇恨都拉不回去了。
“臥槽,哥,要是咱們退而求其次,晚上少吃一碗?”
“餓著!”
“唉?!?br/>
兄弟二人玩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游戲,一個下午,周正武故意搞自己哥哥的心態(tài),到最后,那個副本也沒能通關(guān)。
“唉,每天還玩嗎?”
周正武試探性的問了問自己的哥哥。
“不想玩了?!?br/>
周正文有些惆悵,可能是自己真的平日里陪著弟弟的時間太少了。
“走,今天晚上咱們?nèi)ゾ瓢沙詵|西。”
到了酒吧,周正文給自己弟弟點好吃的便來到了酒吧二老板,也就是他的朋友的包間。
“呦!你不是陪你老弟打游戲去了嗎?咋還想起來自己有個酒吧了?”
周正文的朋友向來都是如此,沒有正形,也從來不去在乎酒吧的生意,所以自酒吧開業(yè)起就一直是周正文一個人在打理著酒吧的業(yè)務(wù)。
“都幾點了,不吃飯了?話說你怎么今天又是一個人?”
周正文自顧自的倒了一杯。
“知己難尋,你又沒空陪我,我不一個人難不成還半個人?”
周正文笑了笑。
“唉,咋樣,你弟弟是不是不那么愿意玩游戲了。”
“還好吧,只不過我不玩他也不玩了?!?br/>
“你看!我說啥來著,玩游戲啊,單純是因為生活過于寂寞或者是過于自卑,你嘛,條件還不錯,你弟弟的零花錢聽說也不少,自然是沒什么好自卑的?!?br/>
“算你說對了?!?br/>
周正文喝了一口酒,看了眼時間。
“唉,別著急,對了明天周日,你得抽出半天的時間來啊。”
周正文瞥了一眼身邊的朋友。
“干嘛去?”
“唉,這不是挺長時間沒去釣魚了嘛,想出去釣魚,換換環(huán)境?!?br/>
周正文笑了,隨即說道:“挺長時間?我記得周三和周四這兩天你都沒見身影,要不是被路過的大爺發(fā)現(xiàn),你都在池塘邊上睡死了?!?br/>
周正文的朋友擺了擺手。
“別提了,醒過來發(fā)現(xiàn),魚是上鉤了,魚竿也被魚帶跑了,說真的,二十塊錢的魚竿真的不行,唉,我買了一套三千多的,明天陪我去試試?!?br/>
“我陪你,我老弟怎么辦?”
“一起去唄!”
“正武不會釣魚?!?br/>
“唉,學學就會了,總比天天在家里和在網(wǎng)吧里吃灰總來的強吧!”
周正文無奈。
“行,我問問吧,時間不早了,我得和我弟回家了,你自己喝吧?!?br/>
“說好了啊,明天我開車去接你們?!?br/>
“行!”
周正武吃完了東西,一個人坐在吧臺處無所事事,吧臺的服務(wù)員是一位長相還算是甜美的小姐姐,兩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說著話。
“小弟弟啊,你哥真的沒有女朋友嗎?”
“嗯,我哥喜歡男的?!?br/>
“???”
“真的,你什么時候看見過他身邊有過單身女性和非單身男性了?”
小姐姐仔細的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么一回事。
“小癟犢子!你說啥呢?!?br/>
完全沒注意自己哥哥已經(jīng)到了身后的周正武還在吐槽著自己哥哥的性取向,殊不知危險已經(jīng)靠近。
“嘿嘿!哥,我剛才喝多了,喝多了。”
孩子就是孩子,也不知道喝酒和背后說人壞話那個更容易挨揍。
好家伙,酒吧到兄弟二人的家一共是十公里,兄弟倆硬生生的你追我趕的跑回了家。
“小兔崽子?!?br/>
“哥,我錯了,你別追了行嗎?”
“你站那我不就不追了嗎?”
“你不追我不就不跑了嗎?”
兄弟二人在自家樓下氣喘吁吁,誰都不去靠近家門半步。
“哥,你把你手上的棒子扔了我就不跑了。”
“你不跑我就扔了?!?br/>
......
天都黑了,兄弟倆依舊靠在單元門前。
“我不管了,我先回家,小兔崽子我看你往哪跑?!?br/>
周正文將手中的棒子扔到了一旁,獨自一人走進了單元門。
周正武看到了哥哥將作案工具都丟掉了,也就跟著走進了樓道里。
“小兔崽子,我看你往哪跑!?。?!”
晚上,周正武和哥哥一起看電視。
孩子就是孩子,就算是挨了揍也忍不住的沒事找事。
“哥,你們酒吧的那個大姐好像看上你了?!?br/>
“哦。”
“你就不想著給我找個嫂子?”
周正武一頓試探。
“老弟。”
“?。俊?br/>
“你覺得,我單打好呢,還是我和你嫂子男女混合雙打好呢?”
周正武默不作聲。
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到了深夜,兄弟二人準備各自回房間睡覺。
“對了正武。”
周正文叫住了剛要關(guān)燈睡覺的弟弟,而周正武也回頭看向了周正文。
“明天一起去釣魚去不去?”
周正武有些詫異,自己哥哥從來都沒和自己說過他會釣魚的事情?。?br/>
“去唄,反正我作業(yè)也寫完了,明天正好也沒什么事情?!?br/>
“那行,那你早點睡吧,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
“嗯。”
次日一早,原定的時間,周正文的朋友早早的就到了兄弟二人家的樓下等候。
“這么早?”
“大哥,都八點多了?!?br/>
“得得得,一提釣魚,你恨不得頭一天凌晨都趕過來,來,叫人。”
周正文將自己的弟弟推到自己的朋友面前。
“呦!老弟,我叫刁樂山,以后就叫我山哥就行?!?br/>
“山哥好?!?br/>
“唉,真乖。”
一行三人開著車來到了落許市的郊區(qū),這里除了一片莊嚴肅穆的公墓和一些圍繞著落許市的河流便再也沒有其他人家了。
三人吊著魚,來時的路上周正文特意的給自己弟弟買了些瓜子零食,這一上午,小家伙的嘴就沒停過。
“山哥,那邊是干嘛的?”
周正武指向了一旁的公墓,有一群身著消防員制服的人對著一個新建起來的墓碑敬禮。
刁樂山向著周正武手指的方向看去,隨即長‘哦’了一聲。
“啊,那是咱們市的烈士公墓,估計啊,又是一位消防員在外殉職了。”
“就是死了唄?”
“對?!?br/>
“其實,我父母也死了。”
刁樂山自然知道這些事情,畢竟自從周正文來到了落許市,兩人就在一起工作,一直到現(xiàn)在一起創(chuàng)業(yè)。
“其實吧,我也想做一位消防員,要是這樣的話,我可能就能多救幾個別人的父母了。”
刁樂山看著周正武的表情,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那你想過沒有,萬一有一天你出事了,你哥可怎么辦?”
刁樂山語氣平淡,周正武低頭,作為孩子的他現(xiàn)如今還沒有去考慮到這些。
“那就早些讓我哥結(jié)婚,那樣就算是我死了,我哥也有人陪了?!?br/>
“小兔崽子說啥呢,我告訴你啊,你要是去做消防員,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自然的辭職。”
一旁的周正文用魚竿敲了敲自己弟弟的腦袋,語氣不悅。
“到時候你結(jié)婚了,哪還有時間去管我。”
“那你信不信老哥不結(jié)婚?!?br/>
“哥,您真是個彎的啊?”
“小癟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