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愛我
邪夜這話,簡直是振聾發(fā)聵,梅笑瞪大雙眼,聽著他認真且又十分霸道的話語,一時卻也是給唬住了,愣愣的望著他
“只能愛我,知道嗎……?!”邪夜一字一句的又強調(diào)了一遍。
梅笑愣愣地望了他許久,只見他越挨越近,就在他的雙唇將疊上她的雙唇之時,梅笑突然說道:“若紫怎么為?!”
方才人姑娘,可是,為了她,要死要活了一番,那哭的肝腸寸斷的模樣,同為女人,她很是能感受到她的哀慟……
“這與她,有何相干?!”邪夜納悶的問道。
梅笑定定的望著他,淡淡的說道:“又怎會無相干呢?!”人家為他,那樣的傷心欲絕,他卻是如此的冷淡,不得不說,這人確實無情
“不相干,我與她從來,都不相干?!毙耙沟脑?,在梅笑聽來,已是很讓人傷心了,若是讓那嬌柔的若紫聽了去,豈不得尋了短見,人家對他,可謂是,情真意切
“那我和你有何干?你又與我何干?!”梅笑冷聲道。
“我愛你???!”邪夜理直氣壯。
邪夜的高呼,讓梅笑汗顏了他愛了,就相干了。人家愛了,就不相干了。
“嘭……”
邪夜一時不察,竟是,著了梅笑的道,身體過了一陣麻,無力倒在了地上,只見,梅笑慢條斯理的從石床上爬了起來,撣了撣身上的灰布袍子。
“哼人家為你,傷心欲絕,你卻如此的不珍惜,你懂什么愛”梅笑施了點小法術(shù),讓他的身體很麻一會,趁這會兒功夫,梅笑準備好好的和他掰扯下。
梅笑沖地上的邪夜哼完一句,卻是不在逗留,怕邪夜一會兒就把她的術(shù)法給解了,她還是走為上計
“啊”
梅笑將將邁出洞口,卻又是被人給截住了
邪夜臉都黑如灶灰,他倒是頭一次,這樣的栽在女人的身上,不過,他卻甘之如飴……
“別人愛不愛我不管,但不能愛我因為,愛我的人,必須是我愛的人所以,只能是你,所以,你必須愛我?。?!”
梅笑背抵著洞壁上,被邪夜困在了他與洞壁之間,見他臉色沉黑,愣是唬的一動不敢動了,只得直直的看著他
“明白嗎?!”邪夜見她發(fā)呆,湊近她的耳邊,沉聲問道。
邪夜這樣緩緩的湊近耳邊說話,梅笑只覺得臉皮一麻,感覺腿肚子,有點抽抽,若不是,提氣硬挺,她感覺,她都要跪了。
“嗯”邪夜又一聲一疑問。
“嗯”梅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梅笑點完頭,就悔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笑兒于我有情的”邪夜雀躍無比,快意的笑著。要知道,他可是拋棄了自尊,死皮賴臉的終于,等來她的點頭。
梅笑見他又那張狂的笑,頓時,臉上一紅,左右望了下,彎下了身子,從邪夜的手下穿了過去,這人平時看著冷冰冰的,今日,怎地這般的反常。
“笑兒”邪夜閃身攔在了梅笑的面前,臉上掩藏不住笑意。
梅笑有些無語,這才發(fā)現(xiàn),這人有點纏人,無奈道:“你能讓讓嗎……?!”
“笑兒,你剛才說了,要嫁給我”邪夜咧著嘴。
“梅笑你”剛邁入洞口的殷炎,剛巧的就聽了這句話,難以置信的喊道。
梅笑側(cè)頭望過去,就瞧見殷炎,還有其身后,一臉怒氣的若紫
“梅笑,你為何如此執(zhí)迷不悟啊?!”殷炎痛心疾首狀。
她哪,不悟了,主人就曾說過她,悟性極高,就是有了顆閑散享樂的心梅笑竟是,無言以對,只是吶吶言道:“我沒有”?。?!
邪夜轉(zhuǎn)過身,不悅的看著身后之人,他還沒逼得梅笑,給他說句,愛他的話呢?!他們這時候,來湊什么熱鬧啊?。?!
殷炎強勢之態(tài),霸氣側(cè)漏的直逼梅笑,說道:“這人,不會是你的良人,我以前,就同你說過,狐貍都會迷惑人,你有過一次傷害,還想要第二次嗎?!”
殷炎完全,不避諱邪夜,他這話就是說給他聽的。
邪夜沉黑著一張臉,目光如炬的盯著,夸夸其談的殷炎,他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梅笑勉強的掛著笑,見邪夜被氣的臉色發(fā)黑,她倒是,沒那么氣了只是,看著殷炎,士別幾日,他卻又是敢于挑釁邪夜了
“你想怎么死”邪夜冷聲問道。
殷炎卻是不懼了,轉(zhuǎn)頭直視著他,淡淡的說道:“狂妄你以為,如今的我,還是那個讓你隨意拿捏的人嗎?!”
“哼”邪夜不屑的冷哼一聲道:“你難不成,以為,你能上天嗎……?!”
額
梅笑這才回過神,這才是那個狂傲又自負的男人
“你莫不是,以為,孟洐將你的封印解了,你就能只手天了,癡人說夢”邪夜從方方面面,打擊著殷炎。
“能將你打的跪地求饒就行了”殷炎也是很囂張。
梅笑在若紫的瞪視中,淡然的望著糾纏至半空中的邪夜與殷炎
“你故意說,夜哥哥快死了,就是為了,讓我在夜哥哥面前出丑是不是?!”若紫一臉憤恨,怒氣沖沖的對著梅笑責問道。
她什么時候,想她出丑了?!再說,她也不曾出過丑?。?!那情真意切的樣子,她都為之動容又怎會有出丑之說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