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鳳真火!
多年夫婦,南伯侯對妻子那一脈血緣之特殊性,可謂知根知底。
平日里,沐凰妃與雨馨對自身特殊血脈之事隱瞞甚深,就連與雨馨情同姐妹的王瑩、采蘭都無緣得知,但鄂崇禹與沐凰妃夫妻情深,此事卻從未瞞過他。
鄂崇禹所修功法偏向火系,對妻子所擁有的先天鳳凰靈炎,早已羨慕在心。
奈何妻子對自身血脈本就知道不多,雖依祖訓(xùn),得知鳳凰之火能經(jīng)由某種方式傳遞他人,但對此方法卻始終不曾掌握。
如今谷上自雨馨處得到玄鳳真火,不由將鄂崇禹心中潛藏已久的得寶之念再度激起。
“奇怪,這小子是如何承襲到那鳳凰神火的,莫非也是先天道體作祟?”鄂崇禹語氣中竟露一絲嫉妒,若猜測成真,那上蒼對這小子未免也太過厚待了。
“或許有其因素在內(nèi),不過更多的,恐怕還是之前幾番變故……”沐凰妃喃喃自語。
“你是說……”鄂崇禹并非蠢人,此前愛女以鳳凰心血相救情郎之事,在夫婦兩逼問下,早已坦白,再加上兩人茍合之舉,鳳凰神火轉(zhuǎn)移之異常情況,已有幾分眉目。
“對了,此前馨兒私下與我交談,曾提及谷上他……似乎練有太古雙修異法……”沐凰妃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還是道出此事。
南伯侯怒眉狂挑,倏然起身:“什么???那小子竟敢對馨兒施展采補(bǔ)邪術(shù)!”
一聲咆哮,整座院落被南伯侯真人修為震的輕晃起來,宛如經(jīng)歷了一次地牛小翻身。
“侯爺,每逢馨兒有事,您素日的城府修養(yǎng)便不知丟去了哪里,您這么一吼,是要讓這鈞天峰上所有人都圍聚過來,一同參詳不成?”
沐凰妃嬌顏含嗔,素手探出,按在丈夫嘴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南伯侯被她這一眼瞟的色授魂予,那身暴怒之氣暮然散去。
南伯侯暗罵自己有失分寸,愛女閨房秘事,怎可弄的人盡皆知。
“雙修之法源自太古玄門,追根溯源也算得上天道正宗,采補(bǔ)邪術(shù)不過雙修妙法中旁門一支,手法下乘,不可混為一談。”
沐凰妃進(jìn)一步解釋道,她之出生亦正亦邪,族中密錄對雙修、采補(bǔ)之法均有詳述,在這點上,她可比身為丈夫的南伯侯了解透徹。
“嗯……,夫人提及雙修之事,莫非是懷疑……”明白谷上并未對女兒做出采補(bǔ)惡行,南伯侯驚怒歇止,開始思考妻子提起此事的用意。
“妾身也無把握,但若論妾身與侯爺,相比起馨兒與谷上兩對之間的不同,除了侯爺不曾受妾身心血外,也只有……”成熟美婦雙頰羞紅,她雖是已婚多年的婦人,甚至已育有一女,但似雙修、交媾此類,依然不好意思句句掛在嘴邊。
“什么兩對???那小子與馨兒怎能算成一對!?”鄂崇禹再度咆哮起來,果如沐凰妃所言,一旦涉及愛女,素來沉著冷靜的南伯侯便會無法自控。
見丈夫如賭氣小孩般怒吼,素來習(xí)慣面對他成熟威正一面的沐凰妃大感驚奇有趣,不自覺抿口輕笑。
察覺夫人注視目光,南伯侯再度驚覺失態(tài)。
“咳咳,那小子奸猾狡詐,又修有雙修旁門之法,本侯絕不允許他和馨兒在一起?!?br/>
“難道侯爺真要拆散鴛鴦?”
“鴛鴦?那小子也配,根本就是癩蛤蟆妄想天鵝肉!”南伯侯語量再度提高。
見丈夫非常抵觸,沐凰妃暫不發(fā)言,片刻后,悠悠地道:“唉,天意如此,如今馨兒已與他犯下茍且,若他真是癩蛤蟆,那馨兒也只能自嘆命苦,當(dāng)一回蛤蟆婆了?!?br/>
“夫人?。?!”南伯侯語帶斥責(zé),妻子言語中對谷上的偏袒,讓他非常不滿。
“侯爺,平心靜氣而論,如今情勢,馨兒除谷上外,還能嫁何人呢?”
鄂崇禹神情一愣,清白節(jié)操重逾萬斤,即便身為他南伯侯之女,也不能免俗,況且經(jīng)過幾次談心,識人善查的鄂崇禹豈能不發(fā)現(xiàn),女兒對那小子癡心一片,自己若真的棒打鴛鴦,第一個鬧起來的絕對是他寶貝女兒。
尊侯目光偏轉(zhuǎn),身邊成熟美婦印入眼中,鄂崇禹暗自猜測,第二個鬧的恐怕就是這位了。
見丈夫沉默不語,多年夫妻生活,沐凰妃明白他心中已有動搖,美婦秀足輕挪,婉步來到丈夫身邊,芊芊玉手搭上厚實肩膀,溫香軟玉順勢坐入懷中。
“侯爺,平心而論,此子出生雖低,但與馨兒一路扶持,數(shù)次救馨兒于水火,又計破魏正軍那宵小詭謀,心性資質(zhì)皆為不凡,更身具先天道體,假以時日必將大方光芒?!?br/>
“而且如今他不過十而有五,離弱冠之歲尚有數(shù)年,待得七、八年后,此子修為有成,功建名就,未必就配不上我們馨兒,侯爺又何必急著棒打鴛鴦,徒惹馨兒傷心呢?”
南伯侯聽出妻子話中之意,眼神一轉(zhuǎn):“夫人的意思是……”
沐凰妃淺笑生妍,豐腴嬌軀也不知有意無意,隔著衣衫摩擦丈夫厚壯肌肉:“兩個孩子如今還小,佳偶天成也罷,有緣無分也好,都不急在一時,依妾生愚見,侯爺不妨先不表態(tài),給那小子定下一個目標(biāo)時限,若他能達(dá)成,我們便將馨兒下嫁,若達(dá)不成,那就只能怪這小子自己不爭氣,非侯爺強(qiáng)拆鴛鴦之過?!?br/>
自古嫁女,翁岳一方對女婿莫不諸多要求,或是財物金玉,或是名分地位,南伯侯若強(qiáng)行攔阻愛女與谷上姻緣,確實于理不合,但若對谷上提出要求,卻是天經(jīng)地義。
“還是夫人設(shè)想周到,本侯得妻如此,當(dāng)真如添一臂?!蹦喜詈駥嵤终茡ё善捃费?,一雙魔掌自腰部攀越,漸漸伸入美婦衣物內(nèi)部,摸索探求。
方才“雙修”“采補(bǔ)”等話題,將南域至尊的人倫本能激起,瑩瑩幽光下,鄂崇禹只覺成婚多年的妻子,這一刻仿佛回到洞房花燭夜般,嬌媚動人,一顰一笑無不勾魂奪魄。
“哎呀,侯爺,不要嘛……這可不是在府里……嗯……”美婦嬌-喘呻-吟,口中雖不要,但香滑嬌軀看似不經(jīng)意間,頻頻摩擦丈夫身體,倍添刺激。
“欸,不在府里才好呢,換換環(huán)境,更添新鮮?!?br/>
鄂崇禹表現(xiàn)的有些急迫,不待愛妻寬衣解帶,親自動手將美婦剝了個精光。
“哎呀,侯爺,您輕點兒……慢點兒……太兇猛了妾身可承受不……哦……”
美婦哀羞嬌-吟,音色嗲膩,欲拒還迎。
沐凰妃貴為伯侯正妻,成婚多年來寵愛不絕,所依靠者絕非單單運(yùn)氣。
伯侯夫人對男歡女愛見解獨(dú)到,她心知自己雖國色天香,但南伯侯這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地位尊崇的王侯,特殊地位給了他對美女予取予求的特權(quán),單靠姿色,在這位尊侯面前最多得寵一時,時日久了,必生乏味。
要想將這位尊侯之心長期留在自己身上,靠的是傾城美色與長袖善舞兩相結(jié)合。
就如此刻這般,夫婦兩人身在鈞天地界,身份至多是兩名“貴客”,兩人若于此時此地求歡敦倫,于理實為不合,羞于啟齒。
但正是這份禁忌感,方能帶給鄂崇禹一份挑戰(zhàn)俗理的異樣刺激,正是因為時常別出心裁,讓南伯侯于自己身上獲得類似享受,沐凰妃方能久持正妻寶座,長得寵愛。
月華幽幽,鈞天別院內(nèi)悄悄升起一股綺麗氛圍,粉色霓彩下,相知相守多年的夫婦,宛如新婚燕爾,鸞鳳和鳴。
同時,美婦低吟夢囈散開,也宣告另一對相戀男女之未來,塵埃落定。
手揚(yáng)鈞天令羽,谷上毫無障礙的通過鈞天守衛(wèi),進(jìn)入內(nèi)中。
今日來此,非得掌門易天穹召喚,而是被掌門安排在鈞天的鄂崇禹夫婦差人傳喚,說是有事相商。
在鈞天弟子引領(lǐng)下,谷上來到別院,此地環(huán)境與陽天別院大同小異,只是門庭裝飾較為氣魄一些。
一名家將將谷上引入內(nèi)堂,隨即抽身退去。
少年方一定神,表情一怔。
內(nèi)廳中只有一名華服美婦端坐,笑吟吟的望著自己。
“谷上見過伯侯夫人?!?br/>
“‘伯侯夫人’四字太過生分了,你如今尚未與馨兒確定名分,那聲‘娘’我是無福消受,但‘伯母’兩字,本夫人倒也受之無愧?!?br/>
“是谷上失言,望伯母見諒?!?br/>
沐凰妃態(tài)度親切,大異鄂崇禹之剛凌強(qiáng)勢,她招呼谷上入座,更親自為谷上泡上一杯香茗,舉止睦善隨意,就似對待嫡親子侄般。
“來,試試伯母的手藝,在府中時,馨兒便時常纏著我給她泡煮?!?br/>
“既是長者賜,谷上卻之不恭了?!?br/>
少年品了一口香茗,清爽中帶有幾分甘味,甘味中又蘊(yùn)藏一絲苦澀,而伴隨苦澀,卻又是一份似有若無甘甜纏繞。
由甘入苦,卻又苦中帶甘,相輔相成,相生相克,宛如天地陰陽蘊(yùn)生之妙,生生不息,流轉(zhuǎn)輪替。
谷上心中暗嘆,如此佳藝,難怪雨馨糾纏戀迷。
同時,少年生出一份警惕,一杯香茗便如融入此地陰陽妙理,眼前這位伯母絕不是個簡單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