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站在她身邊看了她多久。
她旁邊的位置是空的,他很隨意的坐下,問她:“這么晚了還在外面晃?”
“你怎么在這,我還以為你回去了呢!”現(xiàn)在也沒心情管別人的事兒,杜小冉悶悶的說:“我是出來散心的?!?br/>
把事情大概說了遍:“以前雖然也見過那些報道,可真的沒想到人心險惡成這樣,現(xiàn)在的感覺簡直跟踩到臭狗屎一樣?!?br/>
“干嘛不跟我去山里住。”他居然又提這件事兒。
杜小冉瞟他一眼“你又在胡說什么?山里有什么的,夏天蚊子多死了,想要出去看場電影都看不了,更別提想跟朋友約著喝下午茶了,再說我有跟你去山里的理由嗎?”
杜小冉發(fā)現(xiàn),只要兩個人碰到,他就會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而且看的非常沒禮貌,簡直就跟頭餓狼盯住肥肉似得。
她忙伸手把他的頭推到一邊,吐糟他:“你能不能別這么看我!我正煩著呢?!?br/>
青梅竹馬就是有這么個好處,雖然好多年沒見過了,可在一起待片刻,就又好像老朋友一樣。
她索性把他當個樹洞,把心里的郁悶一股腦的說了出來:“這事兒真的是既冤枉又蹊蹺,舍友幫我問過做攝影師的朋友,還把錄像拷貝了一份用手機傳過去給人看,結果那人說,雖然監(jiān)控像素不高,可是能剪輯成這樣的高手,絕不會為訛十幾萬這樣的小錢,更主要的是做這種事兒還需要地鐵方面的配合,牽扯的人太多了,錢數(shù)又那么少……”
她心里也是疑竇叢生,完全不明白這種事兒怎么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正納悶呢,手機響了,她忙接起電話,很快就聽見另一邊她父親板著聲音的說道:“小冉,你給你給人惹的這個麻煩!我就知道你是杜家的喪門星,遇到你就沒好事!我今天已經去過醫(yī)院了!”
杜小冉楞了下,急的直說:“我不是說了我是被冤枉的嘛,你好好的去醫(yī)院干嘛!你一去我更說不清楚了!”
“我敢不去嗎,你不要臉我還要呢!對方跑到我辦公的地方鬧,而且你自己做過什么你自己心里應該清楚!我已經跟對方協(xié)商好了,我出八萬這事就算過去了!你啊,以后長點記□□!!還有你學校那也怕輿論不好,畢竟現(xiàn)在社會上對這種事兒很敏感,下午的時候問我支持不支持你去支教的事兒,我已經替你答應了!你明天記得去學校領申請表!”
“什么支教?我沒想過的……”
“答不答應都由不得你了,我已經答應了,你看著時間準備下吧!”她父親都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就掛斷了電話。
杜小冉都要氣死了,她氣的把手中的手機搖晃了下,再抬頭的時候,便看見巫麟正看著自己呢,她郁悶的直吐糟:“我真是服氣了,我真懷疑我是被抱錯了的!我爸居然讓我去支教??!雖然我們班很多人都想去,覺著那樣對考公務員啊晉升都有好處,可是我去那種地方干嘛?!我的朋友都在這,我簡介也都發(fā)出去了,就等著面試了……”
她吐糟的時候,他倒是沒不耐煩,一直靜靜的聽著,因為被她扭過去頭了,他的頭只能半側著。
大約是那么看著她不大舒服,等她說的口干舌燥的時候,他忽然伸出雙手握住她的手。
就在杜小冉詫異的要縮回手的時候,他已經把她的手握著舉了起來,然后貼在他臉上,照著之前她扭他臉的動作,就跟慢動作似得,又把自己的臉扭了回來。
做完這一切,他這才松開她的手。
杜小冉都要無語了,“你怎么了?頭被扭了下還非要我再扭回來???”
“我說過的我會聽你的話。”他說的倒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杜小冉卻想翻白眼,拿以前的事揶揄他:“說的好像真的一樣,還記得那時候在山里,頭天你才答應我去找酸棗樹,第二天我再問你的時候,你就什么都不記得了,而且你見到我都不知道打招呼的,我現(xiàn)在還記得你當時對樣子,好像看到一個陌生人一樣,最后還是我氣對拿石頭子扔了你一下,你才理我??!”
不知道是說起以前的事,還是怎么的,他聽了那些話倒是笑了起來。
他原本就長的不錯,這樣一笑,越發(fā)覺著他好看了。
杜小冉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
正在尷尬的時候,很快的有地鐵的提示音響起,杜小冉這才嚇了一跳,趕緊往左右看了看,果然車廂里都要空了。
她嚇了一跳:“壞了,我光走神了,都忘記時間了?!?br/>
這個時候地鐵都要停運了,得多晚了??!
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是晚的沒救了!
就算玩命趕回去,宿舍也都鎖門了,要是以前還能讓宿舍的姐妹請阿姨開門,這個時候只有她自己在宿舍?。?br/>
“完蛋了!”杜小冉郁悶的都想揪頭發(fā)了,回家她是不想的,只能試試張琪琪那了。
一面想她一面給張琪琪撥去電話,只是這個時間了張琪琪那家伙的手機早關機了。
而且也不能總在地鐵內耗著,她趕緊往地鐵外走。
幸好出了站,沒多遠正看見有個連鎖酒店,不行在這種地方湊合一晚上吧。
她正要往那走,就覺著身后還有人跟著她呢。
知道那一位還沒走呢,她無奈的回頭說:“巫麟,你不回去休息嘛,你看路上都沒什么人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把你放在空無一人的地方?”
“什么叫空無一人的地方,而且我準備住店啊!”杜小冉說完指了指旁邊的連鎖酒店。
“你確定?”他才留意到那間明明招牌很大的連鎖酒店,那副表情好像在說,這也算是酒店。
“我當然確定。”杜小冉說完,扭頭往里走去。
時間很晚了,大堂里只有兩個值班的人,見到他們進去,忙起身迎接著。
杜小冉一面低頭去翻證件,一面說:“麻煩給開一間房?!?br/>
“是您和這位先生嗎?”前臺的人接巫麟遞上來的證件,微笑著就要開房了。
杜小冉嚇了一跳,趕緊說:“不是的,我自己單獨住。”
只是越著急越是翻不到證件,等把東西都翻了一個過后,她才隱隱想起,白天出來的急,竟然把學生證身份證都放宿舍里了!
她無助的望向前臺的服務生:“能一張身份證開兩間房嗎?”
“對不起小姐,我們這里有規(guī)定的,不能一張證件開兩間房,而且遇到公安臨檢,發(fā)現(xiàn)問題我們是要承擔責任的?!?br/>
說完前臺服務生已經把房卡遞向巫麟了。
就在杜小冉郁悶的想別的辦法的時候,巫麒已經把手中的卡放在她面前了:“時間不早了,你去休息吧?!?br/>
“哎?”杜小冉忍不住回頭看他一眼。
他倒是笑的一臉無害,“你就算不相信我的人品也要相信酒店的鎖吧,進到房里把鎖鎖好?!?br/>
“哦,謝謝你了,押金我先給你吧?!倍判∪秸f完就要從錢包里取錢。
他卻更快的按住她的手說:“不急,明天我會過來看你?!?br/>
說不上心里是個什么滋味,不想占他的便宜,可好像從重逢后,就一直在受他的好處一樣。
杜小冉滿臉愧疚的,也不好拒絕他明天要過來的話,“那……你也趕緊回去吧,晚安!”
說完杜小冉就去找住宿的地方去了。
一直看她消失在走廊盡頭,巫麟才收回目光,隨后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等掛了電話后,很快的前臺那的固定電話就響起了。
兩個負責值夜的前臺詫異的接起電話,在聽了幾句后,兩個人的臉色都變了,等掛了電話后,兩個人很快客氣說道:“先生不好意思啊,我們馬上就聯(lián)系人把樓里的客人都請出去。”
“不用麻煩了,只清一層就好?!?br/>
“好的,我們馬上就去做,還有先生,這是剛才那位小姐隔壁房間的房卡,不知道您還需要什么?”之前前臺的人只覺著來的男人看著氣質很好,長的也帥氣,只是沒想到這位竟然能驚動老板大半夜聲音都哆嗦的打電話,叮囑他們。
還是交代的這種不可思議到極點的要求!
從來沒聽說過要大半夜找理由讓客人換去別的酒店住的,而且給那些客人開的補償也是驚人的高!
而且聽老板的意思,老板正往這火急火燎的趕呢,顯然是怕得罪了這位貴客!
有這些在里面,兩個前臺哪里敢有絲毫對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