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兒子竟然站起來走了兩步,葉檀趕緊跑到了床邊。
“哎呀,咱們鵬鵬會走路啦!”
說完,葉檀抱著鵬鵬放到了床里,伸手拍拍,示意兒子過來。
鵬鵬站了起來微微曲著小腿,好像一只小恐龍一般,慢慢地朝著媽媽邁出了兩步。隨后便撲倒在媽媽的懷抱里。
“安華,你看,你兒子會走路了?!?br/>
葉檀有些驚喜,不過她還有些擔(dān)憂兒子的智商。
冬冬都會開口說話了,怎么鵬鵬是先會走路,沒學(xué)會說話呢?
她的心中不由還是隱隱地有些擔(dān)憂。
“大哥,在家嗎?”這時,小院里突然傳來了問話聲。
陸國華和媳婦李紅紅提著一只肥美的大公雞,走了進來。
葉檀和陸安華看到二人上門,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
給兩個孩子套上小鞋子,放進了陸安華自制的學(xué)步車?yán)铩?br/>
李紅紅上前熱情的跟葉檀夫妻二人打招呼:“大哥大嫂,快過年了,就想著給你們送一只雞過來?!?br/>
葉檀輕輕掃了陸國華手里那只雙腳綁著紅繩的大公雞一眼。
真是稀奇,這對夫妻可是鐵公雞,無利不起早,竟然舍得送一只大肥雞過來?
陸安華盯著這個繼母生的弟弟更是冷淡:“不用了,這個雞你們還是拿回去吧?!?br/>
聽到陸安華一口拒絕了,夫妻二人的笑容有些僵硬,但是還是笑著說道:“大哥,不用這么客氣,來,拿著!”
說完陸國華直接把這雞就放到了院子里。
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陸安華皺著眉頭盯著二人,沉聲道:“你們到底過來有什么事就直說吧?!?br/>
“大哥真是個爽快人。是這樣的,我們夫妻倆個想報名跟你們到北城打工?!?br/>
李紅紅直接說出了他們的目的。
陸國華點了點頭,帶著討好的笑容:“大哥,我們是兄弟,這個兄弟總比外人更親近。你要桂芳和那個王大頭當(dāng)管事,不如交給我給你管理,自己人更信得過!”
聽到這沒皮沒臉的話,葉檀只覺得好笑。
“二叔,桂芳和敬云在我們剛開始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是掏了錢一起合作開廠的。你這只雞...難道會下金蛋,也值這么多錢?”
葉檀不禁打趣眼前厚臉皮的二人。
這是有多大的臉,自以為能夠直接替他們管理工廠?
難道他們以為當(dāng)初分家的時候,兩人迫不及待地趕走他們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陸國華夫妻二人漲紅了臉。
兩人打著如意算盤,本以為憑借著親兄弟的關(guān)系,怎么也能混個小領(lǐng)導(dǎo)當(dāng)當(dāng),結(jié)果竟然是自己太天真了。
陸安華掃了兩人一眼,他和葉檀的態(tài)度一樣:“你們還是回去吧。這廠子不是我的一言堂,我也幫不了你們?!?br/>
陸國華低聲下氣地哀求自家大哥:“大哥,之前是我們不好,難道兄弟過得不好,你不能幫我們一把嗎?”
李紅紅也跟著一起賣慘:“大哥大嫂,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我們也不會來求你們。
媽病了,爸又年紀(jì)大了。老三還要讀書,我背上的女兒也還小呢。求求你們拉我們一把吧?!?br/>
她又小聲嘀咕了一句:“你們富貴了,難道就真能看著我們這么困難,不理我們嗎?”
葉檀聽到這里,原本還不想多說什么,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這不是道德綁架是什么?
“當(dāng)初我們分家的時候,婆婆可是說了,自此兩家各不相干。之前我們辛苦落難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們搭把手呢?”
葉檀繼續(xù)嘲諷二人:“我們可是凈身出戶,什么都沒拿,你們管過我們的死活嗎?
再說了,陸根叔不是答應(yīng)你們可以去他那里打工嗎?”
哼!葉檀越說越生氣。
這時,陸安華的手輕輕地在媳婦的背上給她順了順,安慰她。
“你們回去吧,我這里夠人了。要是不想去陸根叔那兒打工,我不介意跟陸根叔再說一聲,讓他另外再找兩個人?!?br/>
陸安華高大的身軀定定地站在那里看著兩人,輕聲說道。
陸國華和李紅紅原本還想繼續(xù)勸說,被大哥這么一看,所有的話瞬間就堵在嗓子里說不出來了。
要是兩邊都不能去打工,兩人還怎么去北上賺錢?
陸安華算是抓住了二人的死穴,講道理沒用,那他就不講道理了。
老二夫妻灰溜溜地離開了陸安華這里。臨走的時候,李紅紅還不忘讓丈夫把雞給提走了。
現(xiàn)在家里的光景不好,一只雞可是年節(jié)才能吃上的好東西。
既然不能達到目的,當(dāng)然不能浪費老陸家的大肥雞。
陸安華看到媳婦氣得雙頰通紅,胸脯不斷起伏。
他連忙勸慰葉檀:“媳婦,你說得好,咱們就該這樣不理他們。”
葉檀原本還擔(dān)心丈夫會心軟,沒想到他也是支持自己的。
她不由得意的抬起頭來:“哼,那當(dāng)然拉!”
等到下午,陸安華用漿糊和媳婦一起貼好了對聯(lián)和福字。
葉檀開始準(zhǔn)備做年夜飯。
晚上這頓年夜飯,她讓王敬云把他的母親一起叫了過來。
王敬云和他母親兩個人不如跟他們一起吃,反倒是更加熱鬧。
王母知道要到兒子的老板家吃年夜飯,特意換上了簇新的外套,衣服的口袋里還裝著封好的六個紅包。
她有些局促不安,敬云打工也是有本事,這么受老板寵愛。
王敬云看到母親鄭重其事的樣子有些心虛,他給了母親錢謊稱是老板發(fā)的工資獎金。
直到現(xiàn)在,王母還以為他兒子為陸安華夫妻打工呢。
而且,她偷偷打聽到,老板的妹子就是兒子喜歡的姑娘。
王母總有一種丑婆婆見媳婦的感覺,一路上不時整理整理自己的頭發(fā),拉拉袖子。
王敬云走在前面,不時催促著母:“老娘啊,你穿得夠漂亮了,趕緊走吧?!?br/>
王母看著眼前不省心的兒子,趕緊邁開步子趕上來:“來了來了?!?br/>
等到了陸家小院,陸安華夫妻還有陸桂芳都在院子里忙活呢。
今年的年夜飯,葉檀還特意為王母準(zhǔn)備了一只客家人愛吃的鹽腌咸鵝。
“親...”王母立刻改口:“新年好啊!”
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陸安華抬起頭,跟王母還有王敬云打招呼:“王姨,新年好。”
葉檀也熱情地打了招呼,趕緊讓陸桂芳上茶招呼一下王姨。
陸桂芳總覺得,背后有一道十分熱切的目光正在打量自己。
王敬云看著母親盯著桂芳雙眼放光的模樣,只能悄悄拉著老娘的衣服提醒:“老娘,你收斂一點?!?br/>
王母瞥了兒子一眼,眼帶嫌棄,你個沒用玩意,邊兒去!
“哎呀,不用喝茶了,有什么要幫忙的嗎?咱們一起干吧!”
說著,王母脫掉簇新的厚重外套,擼起袖子加入了幾人忙碌的行列。
“咱們都是一家人,客氣什么?”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