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女子穿著鵝黃色的衣衫,腰間的配飾在蹲下詢問子沫的瞬間碰撞在一起,發(fā)出清脆的和鳴。
女子伸出手,修長白皙的手那么干凈,想要拉子沫起來。
子沫像著了魔一般把手覆在她的手上,靠她的力氣站了起來。
子沫想,眼前的女子真是美,是天上的仙女吧?
突然,又想起來風(fēng)鈴。他們站在一起,肯定是郎才女貌的搭配。
就這么想著,心就疼了。
正想感謝,女子已經(jīng)轉(zhuǎn)身了。
“李嬤嬤,你是怎么回事?”生氣的語氣,卻讓人感覺沒有一絲的責(zé)怪。
“這,老奴。。。。。?!崩顙邒呃愕揭慌哉f不出話來,不知道玉妃怎么會出現(xiàn)。
“以后這些事少做知道么?大家都在寒玉殿做事,傷了和氣多不好?!庇皴鷾睾偷膭裎?,似乎真的只是個路過又恰好救了子沫的人,“你下去吧?!毖劬Γ瑢χ顙邒叨嗾A四敲磶紫隆?br/>
“是,老奴謹(jǐn)記娘娘教誨?!闭f著,行了個禮便退下了,哪里還有剛才要教訓(xùn)子沫時的半分傲氣。
“你是玉妃娘娘?!”雖不認(rèn)識眼前的娘娘,但在寒玉殿出現(xiàn)又能教訓(xùn)寒玉殿的人,子沫也能猜出了八九分。
“你不知道么?”聲音帶著詫異。
聽到這樣的回答,子沫趕緊跪了下去:“娘娘恕罪。”
“呵呵,你這小丫頭倒是討我喜歡。起來吧?!闭f著,眼神中滿是寵溺,“這樣吧,我調(diào)你去主殿伺候我,當(dāng)我的貼身宮女好不好?”
真有此等喜事?
子沫倒也是挺喜歡這個玉妃的,覺得她待人溫和親切,有種大姐姐的感覺。
玉妃確實也不大,最多也就十八九歲。
子沫點了點頭,嘴角微微彎起,是興奮地微笑。
“好,那你收拾一下行李。嗯,明天中午來我房里,我請你吃午飯?!?br/>
“謝謝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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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偏殿往主殿的不遠(yuǎn)處轉(zhuǎn)角,等在門口多時的李嬤嬤向玉妃迎了上來。
玉妃好像看出了李嬤嬤要說什么似地,抬手讓她別講,朱唇輕啟:“回房再說。”
李嬤嬤點了點頭,尾隨玉妃回到房間。
關(guān)上門,李嬤嬤才敢小心翼翼的問,還沒開口,又被玉妃打斷了。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玉妃說著,走到了床邊坐下,“可是你不覺得這樣的方法,可以更好的讓那個夏子沫信任我么?”
李嬤嬤在心里慢慢思索著她的意思,許久才回答:“娘娘,您真厲害。”
利用這種方法,讓那個宮女完全相信自己,再利用這份信任,慢慢的將她折磨至死。這,就是現(xiàn)在玉妃的行事手段。明明兇狠殘暴,可是卻面帶微笑,在別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把他送下地獄。
“呵,不過是一點小伎倆罷了。”說著,玉妃和衣躺倒了床上,“你出去吧,本宮乏了?!?br/>
“是,老奴告退?!?br/>
走出了門,李嬤嬤重重的嘆息了一聲。眼前,是五年前那個可愛單純的玉妃。
當(dāng)初的玉妃,是天真純潔的。她會在花期來臨的時候,拉著李嬤嬤在宮里到處亂跑,問著花香,滿足的笑著。
李嬤嬤會在玉妃的身后喊著“娘娘慢點!”
那時的她,是個孩子。
這時的她,是個女人。
所謂女人,便是失了孩子的那份心性。成長,讓她學(xué)會的,是心狠手辣。
蛻變了的她,真的讓人心疼。
李嬤嬤是一直陪著玉妃的,她的改變,李嬤嬤是看在眼里的,是會心疼的。
可是現(xiàn)在的她,不需要人的心疼了。她已經(jīng),有了足夠的能力,讓她在這個深宮里,獨自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