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周,網(wǎng)上的新聞愈演愈烈,可景家所有的人都臨危不亂的各干各的事情,絲毫不受這件事情的干擾。周曄回到了學(xué)校,而周老太太則在景家的安排下回了老家;慕凌寒亦是回到了學(xué)校。
小樹林
許平面色發(fā)白的看著慕凌寒,眼里布滿了乞求,一個大男人活脫脫的像被拋棄了一般。
可事實就是如此——
“你的意思是言師哥失去了聯(lián)系,你想讓我?guī)湍阏业剿恢茫俊?br/>
“是,慕小姐,現(xiàn)在只有你可以幫我了?!?br/>
慕凌寒只覺得這是天方夜譚,他憑什么說自己有這么大的能耐啊,“不是,你覺得我一個弱女子能辦的了這么大的事情?”慕凌寒語氣里充滿著不可思議,還有對許平的揶揄。
“不是你,而是墨家兄弟。慕小姐,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希望你能幫幫我們?”
“墨家?”慕凌寒皺著眉頭,印象中性墨的人好像只有那兩個,可是自己又和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又不認(rèn)識人家,我怎么幫你去求人家,開玩笑呢吧!”
許平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在想是不是要把那件事情告訴她。若是告訴了她,“你不認(rèn)識,可是你的第二人格認(rèn)識他們?!?br/>
慕凌寒心里咯噔一聲,心臟霎時停止了跳動,眼睛里充滿防備的看著許平,可面色卻是一陣疑惑?!暗诙烁??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有有第二人格?”
許平點了點頭,陡然,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人一拳打倒在地。疼了許久,這才抬起臉來看著來人。
樊錦還攥著拳頭,傻傻的愣在原地。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沖動,只是聽到第二人格這幾個字,心里抑制不住的憤怒噴涌而出,像是守護(hù)了這么多年的秘密揪著么的沒有預(yù)兆的被人給赤裸裸的挑明了。
轉(zhuǎn)身,看著還在依舊震撼的慕凌寒,樊錦有些猶豫和害怕。下一刻,慕凌寒直挺的跌在地上,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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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慕凌寒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這些人,墨逐清,景翔然,樊錦,墨楠緒,好像都來了呀。
“老公——”
淺淺的一聲,讓景翔然心生愧疚,自己還是沒有保護(hù)好她,讓她收了多么多的委屈。
“嗯,我在!”
“我夢見我爸媽了,可是他們都不理我?!?br/>
“沒事,這只是夢,你不是說夢都是相反的嗎?”景翔然將她臉上沾著的發(fā)絲撥到一邊,蹭了蹭她的鼻尖,抵著她的額頭,輕聲說到:“你在睡會,有什么事情我們醒了再說,好嗎?”
慕凌寒搖著頭,視線瞥到墨逐清和墨楠緒的方向,“表哥,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表妹,歡迎你完整的回歸。”
慕凌寒勾了勾唇,邪性的笑了笑,手緊緊地攥著景翔然的手,緩緩的閉上了眼?!八桑以谂赃吺刂??!?br/>
除了景翔然,所有人退了出去,替他們輕輕地合上門。
半小時后墨家書房
景翔然冷眼掃著站著的許平,渾身透出一股殺意,直逼許平,“說!”簡簡單單的一個字,頓時讓許平額上布滿了虛汗,背上一陣涼風(fēng)刮過。
“我們老大已經(jīng)失去聯(lián)系一周了,可在今天早上,突然傳來一條老大的消息,讓我們找慕小姐,還有一張照片?!?br/>
許平遞上自己的手機,照片里一個女人,安靜地躺在長方形的容器里,周圍充滿著液體。可當(dāng)看在那人的樣貌時,被深深的震驚到了,雖然景翔然只見過她一面,可是依舊記憶深刻。
“許瀚洋失聯(lián)前去了什么地方?”
“非洲,亞馬遜森林,若瑟家族的大本營”
景翔然把手機交給墨逐清,接著拿出自己的手機播出一個號碼,“老二去了什么地方執(zhí)行任務(wù)?”
非洲亞馬遜森林
景翔然呼吸陡然加重,“你們在非洲應(yīng)該有人吧?”
“我馬上去安排!”墨楠緒收到墨逐清的示意,迅速打開電腦,在某個端口上發(fā)布了一條條的指令。
“我親自去一趟?!蹦w聲音沙啞,眼底冒出的怒火早已掩飾不住。
驀的,書房的門被人打開,慕凌寒一身黑色緊身衣的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屋內(nèi)的所有人。景翔然在看到她的時候,立馬起身迎了上去,“你怎么出來了?”
“我也去!”慕凌寒沒有回到景翔然的話,只是緊緊的盯著景翔然,對視著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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