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羽哥?!?br/>
第一節(jié)早課剛下,朱磊便跑了過來,不斷的推搡著正陷入美夢之中的姜子羽,一邊大聲的叫道。
“啊,干嘛?”姜子羽被人打斷了美夢,睡眼惺忪,不耐煩的道。
“五班那群小子都堵到門口了,羽哥。”朱磊焦急道。
“咋回事?快說說?!苯佑鹨宦犛腥颂羰?,頓時來了興趣,精神奕奕的問道。
朱磊一臉哀怨的說道:“還不是上次找我們進行5v5,我沒答應(yīng)嘛?!?br/>
六班的這幫異類之中,除了姜子羽的英雄聯(lián)盟實力最強,其次就是朱磊了,所以在姜子羽決定不參與之后,代表發(fā)言的就是朱磊了。
“靠,怎么不答應(yīng),看看看,這都讓人堵到門口了,都怪你不答應(yīng)?!苯佑鹭煿值?。
“你不來,靠我一個人打不過他們啊,他們班兩個鉆石呢,我們這邊就我一個,其余那些家伙都是黃金白金的,不拖我后腿就不錯了,我怎么敢答應(yīng)啊?!敝炖谖?。
聞言,姜子羽皺了皺眉頭,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算了吧,他們是群賴皮,說好了叫我‘爸爸’都賴掉了。”姜子羽搖頭道。
“這個我和他們說過了啊,羽哥,他們說要是這次我們再贏了,他們就叫我們‘爺爺’,輸了的話,我們得叫他們‘爸爸’?!敝炖诘馈?br/>
“靠,這是什么規(guī)則,欠我的幾聲‘爸爸’就賴掉了?”姜子羽憤憤道。
“沒啊,這次不是叫‘爺爺’么,給長了一個輩分呢。”朱磊白癡的道。
“...”姜子羽竟無言以對。
“好吧,那就出去看看吧,這次得讓他們立個字據(jù),省的再被賴掉?!苯佑鹜话l(fā)奇想道。
六班教室門口的樓道,七個身強體壯的小伙子靠在圍欄上,看似一副休閑愜意的模樣,但每當六班的異類走出教室,七個人就會換上一副兇神惡煞的面孔,讓每一個六班的異類都不敢再邁出一步,只得畏畏縮縮的退回教室。
而要是出來的不是異類,則七個人依舊是一副休閑愜意的模樣,看起來像是一群陽光的少年,如果不了解內(nèi)情的話。
“嗨,老丁,來玩啊?!苯佑鹨谎劬驼业搅似呷酥袔ь^的那個,笑嘻嘻的湊了上去。
姜子羽口中的“老丁”真實姓名叫做丁晗,是五班異類中的領(lǐng)軍人物,之所以是領(lǐng)軍人物,原因有兩點,一是其英雄聯(lián)盟是鉆石段位,是五班第二高手,二是拳頭大,誰不服收拾誰。
在此要特別申明的是,不是所有人都像姜子羽一樣和道上有著密切聯(lián)系,而姜子羽也遵守校園內(nèi)的規(guī)則,不將道上的規(guī)則帶到校園內(nèi),所以,在學校里除了像史迪這樣同樣和道上有聯(lián)系的人,沒人知道姜子羽的另一面。
即便姜子羽不在學校犯事,在異類之中依然是赫赫有名的存在,畢竟一天上十四個小時的課,睡不少于十個小時的人還是很可怕的,好可怕哦。
“來玩?來看看你們這群慫b,連5v5都不敢接下來?!倍£蠞M臉鄙夷,大咧咧的道,五班其余的六個異類發(fā)出一陣爆笑。
跟在姜子羽身后觀看熱鬧的六班異類聞言一陣憤慨,卻是不敢出言反駁,畢竟丁晗的大塊頭和暴脾氣擺在那里,誰也不敢觸這個霉頭。
姜子羽笑笑,雖然說像丁晗這樣的大塊頭姜子羽也就勉強能打兩三個,但在學校里靠拳頭說話顯然是不明智的,不是所有人都和丁晗一樣能白癡到都被留校察看了,下一次犯事就要被開除了,即便如此,丁晗依舊沒有收斂自己的舉止。
“我怎么記得上次某人應(yīng)該叫我‘爸爸’的。”姜子羽摳了摳耳朵,漫不經(jīng)心的道。
丁晗臉一紅,上次正是他向姜子羽發(fā)起的挑戰(zhàn),輸了之后,仗著人多,硬生生的耍賴,雖然是賴掉了,但再次被提及,也令得丁晗這種臉皮薄的尷尬不已。
“那,那是你跑了,我本來要叫的。”丁晗狡辯道。
“廢話,十幾個人圍著我我能不跑?”姜子羽心里暗暗想到,卻并沒有說出來。
“哦,那次是我有事,這樣吧,你現(xiàn)在叫也不晚?!苯佑鸾器锏男Φ?。
“不行,上次你跑了就不算數(shù)了?!倍£侠^續(xù)狡辯。
“哦,算了就算了吧,都散了都散了?!苯佑鸫蠖鹊臄[擺手,示意讓眾人都散掉。
“5v5是吧,下周放假,星星吧。”姜子羽補充道。
丁晗和朱磊都是滿臉錯愕的看著姜子羽,丁晗這次可是帶人來逼著姜子羽答應(yīng)參加5v5,來找回場子的,他知道沒有姜子羽參加,朱磊肯定是不敢應(yīng)戰(zhàn)的,而朱磊則是驚愕,前幾天磨破了嘴皮子都勸不動的姜子羽突然就答應(yīng)了,轉(zhuǎn)變之快,令人難以接受。
既然得到了姜子羽肯定的答復,丁晗也就沒呆在這里的必要了,五班的七個異類返程,而沒了熱鬧看,六班的異類也都散去。
就在人散了個差不多的時候,姜子羽轉(zhuǎn)頭看向教室的后門,亮出了一個標志性的笑容。
教室后門鑲嵌著一大塊玻璃,鄭露此時正隔著玻璃向外偷看,只見到姜子羽揮了揮手,人群就都散開了,好似原先的糾紛就這樣被解決了,雖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內(nèi)心好崇拜的感覺。
卻沒有想到,姜子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向自己擺出了那副無人可以模仿的賤笑。
朱磊順著姜子羽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鄭露此刻正羞紅著臉,恍然大悟道:“草,我說怎么答應(yīng)的那么痛快,高,高逼格。”
姜子羽輕哼一聲,以作回應(yīng),趾高氣昂的向著教室走去。
“喂,你們剛才在談什么啊,為什么你一揮手他們就散掉了?!焙闷嫘暮λ镭?,鄭露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向姜子羽問道。
“因為我長得帥啊?!苯佑鸬靡庋笱蟮牡?。
“呸?!编嵚犊粗佑鹉菑垵M臉賤笑的模樣,罵道。
......
一天很快的就過去,除了來仁峰一中的路上偶遇史迪,和丁晗來玩的事件,姜子羽就邊做做美夢,邊調(diào)戲調(diào)戲鄭露,小日子也算過得有滋有味。
再度來到星星吧,感受到那充滿熟悉和溫馨的氛圍,姜子羽不禁渾身放松,悠閑愜意。
“龍哥?!苯佑鹫张f扔了支煙過去,招呼道。
“嗯,小羽,昨天和你solo那小子嚷嚷著要找你呢,喏,還在昨天那位置,你過去看看?!饼埜缯f道。
“哦,是那個凌風啊?!苯佑饘Τ鍪珠熅b的土豪向來是記憶深刻。
還沒等姜子羽過去,聽到兩人對話的凌風唰的一下子把頭轉(zhuǎn)了過來,迅速將椅子推開,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了過來,似乎是怕姜子羽跑掉的樣子,讓姜子羽嚇了一跳。
“我靠,你干嘛?!苯佑鹕裆蛔匀坏牡?。
而早已撲倒姜子羽身上的凌風則滿臉膩歪的道:“師父,收我做徒弟吧,師父?!?br/>
“你,你先松開?!弊鰹橐粋€純正的小直男,姜子羽實在是受不了凌風如此親密的動作,連忙喊道。
“哦?!绷栾L似乎也意識到有些不妥,連忙從姜子羽身上離開。
“師父,我昨天想了很久,覺得我應(yīng)該拜你為師,這樣我就可以學到很多東西了。”凌風肯定的道。
姜子羽從來沒經(jīng)歷過這樣的場面,什么時候一個十七歲的小子也能收徒了,真是破天荒頭一遭。
“嗯,這樣啊?!苯佑鹧b模作樣道,“你今年多大啊?!?br/>
“十九了?!绷栾L道。
“啊,這么大。”姜子羽驚訝道,看模樣,姜子羽覺得凌風應(yīng)該比自己小才對,沒想到,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一般一般。”凌風淫笑道。
“...”
“這樣,我從來也沒收過徒弟,暫時也沒啥想法,畢竟收個徒弟很麻煩的,你嘛,很麻煩的哦。”姜子羽用兩根手指捏著下巴,愁眉不展的道。
“啊,師父,你一定要收下我啊,否則我以后就沒辦法裝比了啊,師父?!甭牭浇佑鸬脑挘栾L又撲了上來,這一次姜子羽有了防備,連忙躲開。能把裝比作為終極目標的,可謂說緣分來了,擋也擋不住,這樣的人,不是師徒都不正常。
“裝比啊,是個好事,不過嘛?!苯佑饘⑹种笍南掳湍昧讼聛?,繼續(xù)捻著。
到了現(xiàn)在,凌風再看不出姜子羽的意思,就是白癡了,這種徒弟,收了也白收。
“啊,師父,來來來,這是一點見面禮?!绷栾L說著,掏出自己那鼓鼓的錢包,抽出十張,送到姜子羽面前,對姜子羽來說,十張老人頭不算小數(shù),不過一點儀式還是要進行的,姜子羽聽到凌風要拜自己為師,突然也來了興致,有個土豪徒弟,帶出去遛彎也倍有面子。
姜子羽一見紅色鈔票,頓時來了興致,嘴上推辭著:“這,這怎么好意思的說?!比缓髮⑹畯堚n票收了下來,塞進自己的口袋。
“勉強收你做徒弟吧,你可要爭氣,不能給為師丟臉?!苯佑鹄仙裨谠诘牡?。
“是,師父。”凌風道。
“那,那你錢包里還有多少錢啊?!?br/>
“不多了,哎,真的不多了,師父,別搶別搶,我數(shù)數(shù)?!?br/>
兩個荒唐的少年匆匆的成了師徒,看起來是那么可笑,卻又那么真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