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將軍立即驚訝道:“不可能,云城乃是封魔法陣之上的國度,怎么可能讓長生魔活著進到云城來,這不可能?!?br/>
風骨高深莫測地笑了笑:“活著,自然是不能的!”
“難道你是說?”
風骨笑道:“沒錯,長生魔本來就是死的,既然它是死的,那么進這云城豈不是毫無阻礙?”
裘將軍無言以對,冷冷道:“為了進來,長生魔自殺了?”
風骨哈哈大笑:“沒錯,正是如此,所以這長生之法,只要知道的人人可得?!?br/>
裘將軍臉色有些慎重起來:“長生啊,誰能想到這世上能活的最久地長生魔,到頭來剛剛來到天州就自殺了,可笑。”
風骨不去管他感嘆,直接開門見山道:“老兄,別想那些了,現(xiàn)在是,誰得到他,誰就可以獲得長生丹,我從血魔那里拿到了一粒,現(xiàn)在可就是來找你,為你再拿一粒?。 ?br/>
裘將軍并不傻,相反極為足智多謀,他嘎嘎大笑起來:“一個將軍還想拿到長生魔?我看是你想多了吧?!弊焐线@么說著,但是神色卻有些亢奮了一些。
風骨無視他的話語,僅從他的神色和目前的狀態(tài)上就判斷出他已經(jīng)心動,只差再加一把火候就好。
“無妨,這長生魔我也勢在必得,目前可能得到長生魔的人也就只有云城宗主一人而已?!?br/>
裘將軍的眼神越加危險。
風骨完全無視他的神色繼續(xù)道:“這一屆宗主的實力可不夠強大啊,是該換換人了,你可以選擇扶持他的兩個兒子的其中一個,而長生魔,自然歸我們兄弟所有?!?br/>
裘將軍久久凝視著風骨,眼神冷冽有如刀子,看起來隨時都會暴起殺人,但是風骨淡入處之危然不懼。
看了一會,裘將軍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有好事都會想著我啊,看來我又要干點老本行的事情了,殺人嘛,我最是精通?!?br/>
風骨暗自送了口氣,還好,利益足夠大,讓裘將軍這個隨時可能暴起的老家伙也抵抗不住歲月,渴望年輕。
裘將軍想了想后道:“只是!”
風骨爽快道:“但說無妨!”
“他們?”
風骨看了一眼身旁的弟子,他們都是跟隨自己的弟兄們,跟著自己也無非就是想要多分一杯羹罷了。
風骨淡淡道:“隨你!”講完慢慢給自己倒了一杯。
風骨剛剛說完,裘將軍立即抄起茶幾身旁的一把巨斧,便向身旁的幾名雨拱門弟子砍去,殺人是裘將軍最是精通的事情,剛剛二人聊天時就已經(jīng)判定了他們這些人的生死。
幾名雨拱門的弟子以為自己完全是風骨的親信,居然在這里聽了半天,風骨倒沒什么,裘將軍他本人可是非常不樂意的。
幾下就把這些人全部解決了,鮮血灑了風骨一臉,裘將軍的酒杯里也有著死人的血液。
裘將軍慢慢把巨斧放到一旁,淡淡道:“哎,老了,這么幾個人家伙居然還要廢這么大的力氣,再年輕十歲我肯定一只手就解決了他們?!?br/>
風骨淡淡笑著:“你速度快的像風一樣,功夫了得,只要再年輕十歲,定然在這云城做第一把手了?!?br/>
裘將軍隨意拿起沾了血的酒就喝了下去:“哈哈,痛快,你這壞蛋,自己人也要借我的手去殺?!?br/>
風骨看了旁邊的同伴尸體一眼,淡淡道:“該干的事就得干,不該干的事不能干,他們好奇想要聽聽著長生的秘訣,你說他們不死誰死呢?”
說完二人同時笑了起來,互相敬了對方一杯,然后一飲而盡。
“說吧,既然你都想好了計劃,不如告訴我怎么做才好,你我現(xiàn)在可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br/>
“簡單,最強大的盾,也要從內部攻克,云城宗主的最大心病就是這幾個兒子了,個個都極為優(yōu)秀都像是可以當做他接班人的人,所以現(xiàn)在還沒有立下宗門的第一繼承人,老大雖然是長子,但是他母親出身與青樓女子,僅此一點就大有文章可做。”
裘將軍思索了一下頓時明白他的想法,嘿嘿笑道:“云城沒有天子一說,宗主最大,他的幾個兒子可就是王子啊,外人看起來那是最高貴的身份啊?!?br/>
風骨立即接住話頭后道:“實際上王子才是天下最危險的職業(yè)啊,位置只有一個,他的兒子可不止一個,哈哈哈。”
裘將軍搖了搖頭,按照慣例,自然是這些兒子都有機會,和可能成為下一任宗主,他們都有資格,就憑這一點,確實有著取得長生魔的可能,他是將軍可以去扶持一名公子,給他宗主大位,然后自己從死去的老宗主手中取得長生魔。
裘將軍笑了笑,他同意了這個提議,機會不光有,還很好操作。
風骨道:“我可以給你提供幫手,我有一批下屬,他們個個強大,完全可以為你做事?!?br/>
說完拍了拍手,血途帶領的黑衣人全部落在了將軍府正堂的門外。
裘將軍打開了們,看著那些人個個身手矯健,而自己的衛(wèi)兵有好幾人都已經(jīng)倒地昏迷過去。
眉頭一皺緊緊攥住了酒杯,然后對著風骨又是大笑了起來,。
“如此甚好,成功的把握想必可以多提高一分?!?br/>
風骨看著裘將軍然后嘴角咧了起來。
一場權利的爭奪很快就要開始了。
第二日清晨,王楚軒以及肅慎的隊伍慢慢醒轉過來。
王楚軒起得最早,來到了客棧一樓吃過了早飯,沒多久,秀茹就從樓上的客房睡醒下了樓,來到了王楚軒的這一桌上,順帶點了幾個包子和米粥。
秀茹邊吃邊道:“今天我們要出去辦正事啦!”
王楚軒還保留著昨日的裝束和妝容,默默道:“什么正事?”
“我們要去找到買家,把這些物資出手了,所以今天是要出去找買家的?!?br/>
“買家?”
“沒錯,這云城上的外來物資極少,基本不能外出采購,所以我們這一批東西,可就是很有價值的,雖然在外面都是一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可是在這里,估計可以賣一個好價錢吧?!?br/>
王楚軒疑惑地問道:“我們不先去找線索嗎?”
“不找,等線索來找我們,你可是誘餌啊,要有誘餌的覺悟,好好跟住了我們,然后等到權貴來看你就好了,可以從他們口中套取情報,可比自己去找舒服多了。”
王楚軒無奈苦笑:“哎,隨你好了,你賣東西我也要去?。俊?br/>
“自然,興許帶上你可以把東西賣上一個好價錢,你都不用說話,他們這些商人可就是最好的宣傳了?!?br/>
秀茹講完就開始嘿嘿地笑了起來。
王楚軒杵著腦袋,又開始想事情,那個風骨在哪里,黑衣人到底是誰,黑衣人認識自己,想必風骨來這里也不簡單。
只是這里確實如秀茹所言,沒有刺客組織介入的國家,城內十分安全,人們淳樸和善,如果跟金城比起來,那么這里實際上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個巨大的鄉(xiāng)村。
肅慎的眾人們隨后出來吃飯,安虎他們小心翼翼地看著,王楚軒的容貌還是讓人驚嘆。
葉青兒來到來到這桌:“恩人,昨天我和邵雪姑娘聊了半晚,我大概了解了一些情況,她很無奈才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不過她現(xiàn)在有事情找你,于方武現(xiàn)在也在她的房間內,你最好過去問問吧?!?br/>
王楚軒一愣,然后對著秀茹道:“呵呵,看來我不用去了,今天你自己去吧,我要先了解了解她提供的線索,等你回來了我再講給你聽,好跟你分析分析。”
秀茹嘆道:“好吧,你有什么結果,回來了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