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宇好像這一場景永遠的定格在這個時刻,可現(xiàn)實總是出人意料。
“炎宇哥哥,你在干什么?”小寒帶著睡意在門口揉了揉眼睛,看到炎宇奇怪的舉動不禁問了問。
小寒昨晚被炎宇一個人丟在房間里,等它吃完牛肉腿時才發(fā)現(xiàn)炎宇不見了,迫不得已才自已一個人在床上睡覺。
“啊!”炎宇害羞地趕忙離開了韻兒旁邊,來到門口抱起小寒捂住眼睛,喃喃道,“少兒不宜啊!”
連韻兒都不由得一笑,沒想到炎宇竟是這么有趣。韻兒轉(zhuǎn)眼又看了看小寒,覺得小寒粉嘟嘟的,甚是可愛,心里有一種想上去摸摸的感覺。
“炎宇哥哥,少兒不宜是什么意思???好吃的嗎?我又餓了。”小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
“呃.....,這個嘛,你還小,以后就知道了,來,炎宇哥哥給你牛肉腿吃?!毖子钰s快的把小寒放在了桌子上,從靈戒拿出了三個牛肉腿遞給小寒,小寒專心注注的吃起來,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炎宇這次似乎不怎么心痛,只想塞滿小寒的肚子來化解剛才的尷尬,好在小寒還在幼年時期,對那些只是淺薄,不然,跳入黃河都洗不清了。
韻兒下了床,走到桌子旁,摸起了小寒,心里不禁涌起了陣陣暖意,“好可愛??!對了,聽這小家伙說你叫炎宇對吧?”
“嗯,它叫小寒,是一只駭獸。”炎宇跟韻兒說話的同時,感覺自已的心跳在加速,從來都沒有這樣跟一個姿色美麗的女子正面說過話。
“能說話的駭獸,還是第一次見到呢?!表崈狠p柔地摸小寒的頭,小寒似乎不怎么排斥韻兒,依然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吃肉,樣子甚是可愛,不禁逗樂了韻兒。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炎宇今天算是交下韻兒這個朋友了,在拍賣會賺了人家那么多錢,不送回家心里真的是不舒服,順便也想看看,她的家族背景究竟厲害到如何程度,竟然這么有錢,就連戰(zhàn)家拿出三十萬都要經(jīng)過長老們同意才行。
韻兒聽到炎宇說出這句話,臉上似乎露出傷感的表情,緩緩地走向窗戶旁,抬頭看向天空,似乎不情愿回答炎宇的剛才的問題。
炎宇看到韻兒久未答復他的問題,恐怕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有難言之隱不肯說出罷了,炎宇也就不追問下去了。
“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是一個煉藥師啦,紫魔靈丹這種三品丹藥你都可以練成,這樣的成就在大陸上也是屈數(shù)可指了。”炎宇聊一個新話題只想轉(zhuǎn)移韻兒的傷感,這還是第一次他對一個女孩這樣做,炎宇想了想,這樣做是朋友之間應該的還是個人的私人原因,炎宇隱隱約約選擇了后者。
韻兒似乎心情好了些,回過頭面對炎宇笑著說,“我不是煉藥師,那枚紫魔靈丹是我?guī)煾笩捴瞥傻?。出來吧,師父?!痹捯袈湎?,韻兒的手中似乎戴著一枚靈戒,那枚靈戒閃閃發(fā)光,噴出陣陣云煙,最后憑空化成一個中年女子。
“這是我的師父,敏嵐?!表崈航榻B道。
“小伙子,你好?。≌f謊話是不對的哦?!泵魨挂徽Z道破炎宇。
我勒個去,又是一個靈魂狀態(tài)的人,這中年女人咋知道我說謊呢,難不成昨晚的事全都知道了?炎宇心中一邊想道一邊打量面前這位中年女人,實力感覺和師傅不相向下,如果被發(fā)現(xiàn)說謊的話,這痛肯定要挨了,到時候,能不能回到戰(zhàn)家都是個問題。
“說什么謊?”韻兒疑惑道。
“昨晚救你的人壓根就不是他。受到紫靈魔丹的反噬,必須要幻魂以上的修煉強者使用特殊秘法才能解毒,否則別無他法。為師剛才看了看,這人的修為連圣者都還沒達到,自已都解不了毒,更不用說解她人的毒了。”敏嵐嚴肅道。
“這是真的嗎,炎宇哥哥?”韻兒有點不相信地道,通過今天早上的相處,她心里知道炎宇不是這種人,但又不禁的問了問。
“師父我的事情完成了,最后靠你解釋了?!毖子钣没昴钔溉腱`戒告訴塵淵便閃到一邊,又相繼拿出幾個牛肉腿給小寒,小寒喵嗚了一聲又一頭扎進牛肉腿堆里,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愈發(fā)可愛。
塵淵緩緩地出現(xiàn)在空中,眼里溢出眼淚顫抖的說出兩個字,讓炎宇和韻兒大驚,“嵐兒”
“塵淵!”敏嵐激動的道,眼里同樣也閃出了晶瑩了淚珠。
怎么回事?難道他們兩人認識?還叫師父那么親密,韻兒疑惑心想道。
與此同時,炎宇心里也跟韻兒想的一樣,反正今天的這一切只能交給師父來處理了,炎宇默默地抱走小寒回到隔壁房間,韻兒也跟隨其去。
塵淵見兩人已離去,便回過頭與敏嵐交談,“當年,我們終究還是沒有逃過那個人的魔掌,唉!”塵淵看到敏嵐處于靈魂狀態(tài)時,不禁想起了當年的那一幕,九個星圣一起敵一個冥帝,終究還是因為修為境界的懸殊,導致九個星圣包括塵淵、敏嵐一起灰飛煙滅。塵淵幸虧當年還留有一部分靈魂力量逃了出來,寄宿在一個靈戒之中,與世隔絕!他沒想到敏嵐也逃出來了,可是處于靈魂狀態(tài)能干什么,無非就是重復著每天無意義的生活,直到被炎宇母親一輩傳到炎宇手中,還收了炎宇為徒,塵淵才明白了人生還有更多的事要完成。
“是啊,都死了,九個人敵一個人還是輸了,要怪就只怪我們太弱了?!泵魨归]著眼轉(zhuǎn)去頭小聲的抽泣起來。
“你,想過要復仇嗎?”塵淵堅定道。
“我何曾沒想過,只是上天都不給我們這個機會,我現(xiàn)在只愿淺心來教導我的徒弟,其他的,我想放下?!?br/>
“如果當年龍云他們也逃了出來,化作了一道靈魂力量,你,心里會不會想要復仇?”塵淵大聲的道,而手指也擊打了桌子幾下。
敏嵐聽到此言,停止了抽泣,但表情依然和先前一樣冷漠,心里卻震驚了不少,“你的意思是.....”
“沒錯,當年我們被他殺死了之后,我們包括龍云他們都用我們宗門保命斗技化成靈魂力量逃走了,經(jīng)過了許多年,我才逐一聯(lián)系上他們,讓他們收天賦好的修煉之人為徒,使徒弟變得更強,才能幫我們報仇。但是唯獨你我聯(lián)系不上,直到今天,我才遇到了你,沒想到你也收了徒弟,看來這都是天意”塵淵說道。
敏嵐聽完塵淵這想法,立馬拉著臉說道,“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事情為什么要牽扯無辜的孩子進來,我不想讓同樣的事情發(fā)生在別人的身上,我寧愿忍下這口氣,一生不問塵世間的世故,只愿教導好韻兒?!泵魨怪肛焿m淵,不知道這塵淵竟然還要牽扯無辜的人進來,更何況都還是孩子。
“可....好吧,但我們先問過徒弟的意見,如果不同意的話,那我就放棄復仇了?!眽m淵用魂念傳到炎宇的腦海里,示意他帶韻兒過來,炎宇正當韻兒聊的挺好的,突然就被叫過去,感覺心里一萬個不愿意,但又不得不服從,只好妥協(xié)了。
炎宇拉著臉和韻兒一起來到了塵淵敏嵐面前,塵淵和敏嵐一起講述了韻兒中毒之時,因為敏嵐忘了紫魔靈丹是極陰之物,而且寄宿在靈戒之中,所以也受到了紫魔靈丹的反噬,一個星圣中此毒完全不用擔心,可以用自身的力量的來清除毒性,不過需要耗費些時辰。但韻兒不同,韻兒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圣者一重了,但由于力量太弱,所以自身解不了毒。就算敏嵐解了自身的毒,到那時候,韻兒早已成為一具尸體了。
就當敏嵐自責時,一股未知的力量來幫韻兒凈化毒性從而解毒,而敏嵐察覺這股力量非常熟悉,似乎就是塵淵,但又不敢下定論,知道見到了塵淵,才發(fā)現(xiàn)她的直覺是真的,塵淵救了韻兒這件事情,塵淵不想其他外人發(fā)現(xiàn)自已處于靈魂狀態(tài),所以就拜托了炎宇來策劃這件事。
韻兒聽完這番解釋后,心里依然還是感激炎宇的,炎宇也隨之恢復了表情。
談真正的事情的時候到了。
塵淵給炎宇韻兒二人講述了幾百年前,他和八個星圣包括敏嵐在敵一個冥帝,但最終還是被打敗的陳年往事,聽完后,連炎宇都覺得不可思議,九個人敵一個人都還是敗了,那冥帝究竟如何恐怖,不過,炎宇也暗自立下決心,努力變得更強,達到冥帝,才能保護身邊更多的親人。
“炎宇,為師問你,以后為師培養(yǎng)你到更高的境界,你愿不愿意替師父殺死那個冥帝?!眽m淵眼睛深情的看著炎宇,似乎和炎宇這幾個月相處以來,第一次這么認真。
炎宇想了片刻,便轉(zhuǎn)過身,背著師父等人,鴉雀無聲。
塵淵見等情形,心里大概已經(jīng)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垂頭喪氣道,“好了,師傅明白了,師父放棄復仇了。”
正當塵淵準備消失進入靈戒時,只聽見一個堅定的聲音。
“不,我愿意!韻兒,你呢?”炎宇轉(zhuǎn)過身來詢問韻兒道。
炎宇當初斷經(jīng)脈時,是師父幫助他痊愈的,如果人生中沒有師父的存在,那么他永遠都只能和一個普通人一樣艱難的生活,雖然可以在父親的庇護下生活,但總覺得這樣的生活處處覺得灰暗,那他還不如去死呢。師父一絲不茍地把所有的斗技和心得都相授給炎宇,炎宇卻無以回報,那做點事又有何必呢,雖然可能會死,但總比斷經(jīng)脈時活得好,到時候就算死也無憾了。
“塵淵前輩既然救過我,那韻兒也沒理由拒絕了吧。炎宇哥哥,我愿意!”韻兒笑道。
“嵐兒,他們同意了。”塵淵欣慰的朝敏嵐說道。
敏嵐點了點頭,又轉(zhuǎn)臉朝向韻兒等人,說道,“我和塵淵會幫你們達到星圣境界,但至于能不能達到冥帝,我們卻無能為力,只能看你們的感悟了,到時候和我們宗門其他七個星圣的弟子一起決戰(zhàn)那冥帝?!?br/>
宗門是哪一個,炎宇奇怪的問道。
塵淵和敏嵐幾乎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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