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歌推著秦子徹一路暢通無阻,沒有任何閑雜人,到停車場為止就像是清場了一樣。
秦子徹的身型非常好看,肩膀平整,讓人很有安全感,脖頸處碎發(fā)能影影綽綽遮住白皙的皮膚,潔白的襯衫,燙金的西裝領(lǐng),隱在背椅下的后背,如果一直往下看,掀開他的衣服,一定可以看見優(yōu)美的肌肉線條……
李朝歌,生平第一次,如此荒誕七想八想,毫無由頭七想八想。
秦子徹見她不回話,便秦子徹側(cè)頭輕聲問:“你在想什么?”。
李朝歌猛然回神,拉回神游天外的思緒,清清嗓子:“沒想什么,就是有點兒熱。”
兩個人來到了停車場,陰冷的寒氣襲來,李朝歌打了個哆嗦。
秦子徹笑出聲。
蘇鎮(zhèn)東在加長轎車前等著,輕輕接過秦子徹的輪椅,對李朝歌微笑說道:“秀文哥還在一層,可能找不到路了,你去找他吧,家主在這里等你?!?br/>
李朝歌想問,秦子徹上車怎么辦,輪椅怎么放上去,你一個人行嗎,可對方給人的感覺卻是不容拒絕的,只得轉(zhuǎn)身去找付秀文。
不知道為什么,感覺秦子徹身上很多疑點,可是卻找不出哪里讓人摸不著頭腦。
當(dāng)她抬頭看到秦子徹依舊坐在輪椅上,眸子里含著些微的笑意看向她的時候,那些小小的猜測,全部煙消云散。
只剩下無盡的愧疚感和背德感。
壓下其他一切感覺。
不能再被他帶著走了。
“他們兩位專業(yè)人士說的東西我聽不大懂,而且繁瑣,所以就我們兩個人吃吧,你想吃什么?”秦子徹從服務(wù)生手中拿過菜譜,遞到李朝歌手邊。
李朝歌接過菜譜,也不扭捏,隨便點了一些菜,雙手遞給服務(wù)生。
秦子徹又叫住人小聲吩咐了些細(xì)節(jié),那女服務(wù)生很是漂亮,一開始還在偷偷打量李朝歌一兩眼,一和秦子徹說話,就什么都顧不得了。
這家飯店接待的人都來頭不小,服務(wù)生素質(zhì)都很高,可秦子徹本人和外界猜測相差太大。
他很有禮貌,溫柔和氣,彬彬有禮,就連男服務(wù)生也滿眼向往看向他。
李朝歌卻是什么都顧不得,她現(xiàn)在只想著如何擺正自己和秦子徹之間的位置。
等人都出去,她才抬頭面向秦子徹,深吸一口氣:“秦老師,我知道你和曉冰的關(guān)系了?!?br/>
秦子徹出現(xiàn)了少見的輕微怔楞。
“所以我想和你說清楚,我們需要保持距離……”
他的眸子里有些微的光芒,極為動人,似乎那上面有一層薄薄的水霧籠罩著,正一眼不落細(xì)細(xì)看著李朝歌。
李朝歌險些說不下去,覺得心里略堵,嘴唇有些干,慌亂想要找水喝。
秦子徹馬上給她遞上熱水。
李朝歌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歸根結(jié)底,還是秦子徹長得太好看了,氣質(zhì)太出眾了。
放下水杯,氣氛有一點尷尬。
秦子徹從容一笑:“說完了?”
李朝歌點頭。
“說完了就讓他們上菜,先吃飯,好不好?”
李朝歌有些憋屈,還是點了點頭。
大哥,你給個話啊,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還天天看著我笑。
你這不合適吧。
大概是疲憊,心也累,所以確實餓,李朝歌吃了幾口,驚喜道:“好好吃。”
“那就多吃一點。”秦子徹似乎對李朝歌這話很受用。
剛剛瞎點的,卻不知怎么上的菜都很合她的口味。
很多可口的青菜,味道偏淡,還有人造的肉類,吃起來可以以假亂真。
李朝歌吃了一口蝦仁,一進(jìn)嘴里就化了。
唇齒留香,根本停不下來。
“三公子,快吃這個,這個真的好好吃!”李朝歌熱情安利。
秦子徹很給面子,拿起沒動一下的筷子,也吃了一口:“嗯,很好吃,等下走了帶一點?”
“好!”
可轉(zhuǎn)念一想,秦子徹肯定吃過吧。
好丟臉啊。
李朝歌喝了一口水,偷偷抬眼看向秦子徹,卻見對方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對于一個就見過兩三次的人,單獨面對面吃飯,為什么都不覺得尷尬。
而且對方還是老板。
李朝歌清清嗓子,覺得還是要說些什么:“這家店,好厲害啊,口味吃起來比西餐多了煙火味,比中餐多了細(xì)膩感。”
“你喜歡這家店?”
李朝歌趕緊點頭。
“這店是阿煜家的產(chǎn)業(yè),你這樣說,他一定很開心?!鼻刈訌啬闷鹁碌乃畨匾o李朝歌添熱水。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卻并不過分白皙,有淡色的青筋,看起來有些性感。
李朝歌瞥了一眼,接過水壺,反客為主,給秦子徹添上了水,接著才給自己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