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攻之時,方童的口中振振有詞,似乎在念什么訣。
“又是些迷惑人心的口訣!”嫡靈最討厭用這種幻術(shù)的,你就直接打唄,搞這些花花腸子干什么。
她召喚出絕琴,撥動著琴弦,將那些口訣反噬回去。
起初,方童還招架得住,但是后期,絕琴再加上熙朵、翊然、辛城三人的攻擊,配合以西瓜紅三靈的包圍陣,方童已經(jīng)體力不支了。
這方童隱藏極深,打到最后的時刻,嫡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開了她的衣領(lǐng)!
緊接著,一股黑氣從她的頸間而出!
“這氣有毒!”辛城拉著熙朵往后一退,及時避開了那黑氣。
黑氣一出,方童頸間的牙印很是清楚。
就在之前請壁苑女的地方,她被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僵咬了!
好不容易用靈力封住了傷口,可是,被嫡靈這么一扯,那劇毒就開始發(fā)作。
“她要噬變了!大家離遠(yuǎn)點!”嫡靈甩出鎖鏈,讓熙朵拿好玉坤瓶,“熙朵,我一會兒用鎖鏈纏住她,然后逼出她的魄,你收了就行了!”
此刻的方童早就在成為僵的路上,她脖子上的傷,無論她怎樣用靈力壓制,都是會爆發(fā)的。
方童搏斗過久,早就體力不支。
在最后的關(guān)頭,她還想咬嫡靈一口。如果不能讓自己恢復(fù),那就讓這個女人也噬變!
然而,嫡靈畢竟是地訣師,對付僵肯定是辦法多得是。
那方童已經(jīng)喪失了意識,獠牙也長得老長,整個人被鎖鏈鎖住,像野獸一樣慘叫。
“快!楊熙朵!玉坤瓶?。?!”熙朵拿出玉坤瓶,催動咒文,欲收了那僵。
可是,僵的手上有玉坤鏡,兩股力量的對峙,讓熙朵的玉坤瓶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的天……這是bug么?!”熙朵真的想哭,都到最后一哆嗦了,怎么就卡住了。
“城哥!用銅骨折扇試試?。?!快,我快撐不住了!”熙朵喊著辛城,自己就快頂不住了。
見那僵還有逃脫的架勢,嫡靈又甩出朱砂繩,將其層層纏住。熙朵也幻化出一些朱砂符,通通貼到僵的身上。
我貼!我貼!我貼貼貼!
這僵被這樣一頓折騰,更是嗷嗷地慘叫。
王漢不會幻術(shù),但是他敢于往前沖,在那僵的身上又踢又踹。
方童雖也算他的親戚,但是畢竟她現(xiàn)在是怪物,他當(dāng)然拎得清。
只能忍痛一下下地打著那怪物,起不到致命的作用,卻也能拖延一二。
辛城趁勢將銅骨折扇對著僵狠狠一扇,接著催動了火球術(shù)。那火在銅骨折扇的作用下,著得更大了,直接將那怪物的渾身點燃!
“嗷嗷嗷嗷?。?!”
僵大叫著,身上綠色的毛被點燃,這火似乎讓捆在身上鎖鏈更加禁了,讓它痛不欲生。
“好機(jī)會!”
熙朵趁著這個空當(dāng),一劍劈了過去,將玉坤鏡打翻在地。緊接著,催動了玉坤瓶,抽走了那僵的魄,頃刻間收入瓶中!
“我的天……終于解決了,累死我了。”熙朵坐在地上,剛才的一幕太過緊張,終于可以放松下了。
原來那方童早就不在人世了,在她沒被僵咬之前也已經(jīng)是個傀儡了。
只不過,剛剛僵毒發(fā)作,讓她的軀殼受到了重創(chuàng),所以才會噬變。
土行族的人完成了為老大報仇的任務(wù),于是,也到了宣布新一任老大的時刻。
王漢占了先機(jī),因為剛剛,打擊各種靈怪他可是首當(dāng)其沖的。
雖然不會幻術(shù),但是他的勇氣、膽識、反應(yīng)力,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
“我提議王漢哥當(dāng)老大吧,剛剛他的膽識大家也是看到的?!?br/>
“可是……花姐的智謀更過人啊,剛剛我們幾個都嚇傻了,還是她找到了破綻,帶我們逃跑的。她一個女人,能做到這樣很不容易了。”
“但我們的老大更需要一個有膽識的男人!”
“別瞧不起女人啊,花姐的功夫也是可以的,雖然抵不過王漢哥,但是有勇有謀,我覺得很可靠的?!?br/>
“就是,花姐這叫四兩撥千斤。”
“我還是同意王漢,漢哥剛剛做的那些大家也都看見了,其他人,誰行?”
大家出了鐘樓,土行族的兄弟們依舊是爭論不休,一時間也沒出個結(jié)果。
他們爭論的這會兒,嫡靈都把之前咬方童的那只僵捉回來了。
嫡靈用朱砂符封印了僵,而后催動咒文將其焚了。
一系列動作之后,那伙人還是沒出個結(jié)果。
正當(dāng)氣氛變得更加尷尬之時,劉人花卻出乎意料地說了句,“這老大之位我不爭了,你們看著辦吧。”
王漢一聽,眼睛睜得比銅鈴還大,“……此話當(dāng)真?”
劉人花嘆了口氣,“我只想讓方童好好安息,其他的,都隨便吧?!?br/>
說完,劉人花拿著方童最后留下的一個盒子,也就是她的靈珠,對著眾人簡單地告了個別,就離開了。
王漢愣了愣,卻見她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街道之中……
大家都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離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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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他們按約定去找了辛語和蔣梵。
起初,辛語和之前一樣,很抗拒他們來找自己。
但是最近出了這么多事,尤其,還得知了辛城受傷,她當(dāng)即就問了他們的地址,最終大家決定還是去他們租的房子找他們。
“姐,我們看一看你,晚上就回去了?!毙脸窃陔娫捓镎f道。
辛語已經(jīng)和南岳城時尚周的經(jīng)紀(jì)公司簽下了合約,她打算就留在這里了,跟著蔣梵一起在這個陌生的城市。
沒有人祝福沒關(guān)系,辛語愿意為了蔣梵拋棄一切。
也許,會被人說很幼稚吧。但是她真的不在乎,只要能和相愛的人相守就好。
從某種意義來說,這其實就是私奔。但是,辛語一直都不想承認(rèn)。
她當(dāng)然掛念家人,可是卻不想提起。
“好的,小城,你的傷好些了嗎?”辛語很是擔(dān)心。辛城怎么會受傷呢?也許,是因為自己的事,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走神了吧?哎,自己真的不是個好姐姐。
“好多了。姐,咱們見面再說?!毙脸钦f完,就掛了電話。
有日子沒見辛語了,他將車子開得很快,到了辛語家的樓下,熙朵都暈了。
“唔……我都要吐了,我暈車了?!蔽醵涓蓢I了幾下,城哥這車開得太刺激,自己這承受力真的是有限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