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要去那位張先生家里,你要去嗎?”
“去他家做什么?”黃君堯一聽我要去張先生家,立刻從我身上爬起來。
“就是,我好歹和張先生相識一場,所以張先生邀我去他家坐坐。”我推開黃君堯,自己滾到床的另外一邊。
“怎么,剛剛擺脫一個現(xiàn)在又來一個?”黃君堯饒有興趣的看著我,看得我有些不適應(yīng)。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那位張先生明顯就不是和我一個年齡段的人,張先生雖然修養(yǎng)很好,但是怎么說也是中年人了,這人腦子里面一天到晚究竟都是想些什么?
“人家都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闭f動年齡,我當然不敢當著黃君堯的說出來了。
黃君堯說什么也是修行了不短時間的黃皮子,少說也有個幾百歲了吧,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在意年齡這個問題,豈不是更是要生氣?
“哼!想當初你不是有了老公孩子嗎?還不是一樣做的出來?”黃君堯倒是開始不依不饒了,說來說去又跑到這個話題上了,是要時時刻刻,沒日沒夜的提醒我,我現(xiàn)在所經(jīng)歷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我上輩子欠他的。
“我這家里還有三個嗷嗷待哺的孩兒,還得在這里照顧孩子他娘。”
照顧我?算了吧,我還不希望你照顧呢!
“你的那三只小……不,三個孩子多大了?”本想說三個小黃皮子,但是怕黃君堯生氣,話到嘴邊又改了,不過黃君堯說什么嗷嗷待哺也太夸張了吧。
“沒有多大,也就是長了紅鯉幾歲而已?!?br/>
這叫沒多大!你看人家紅鯉多能干啊,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紅鯉好像說過她已經(jīng)百歲有余了,那那三個小黃皮子不是也有百歲了?
“三個一樣大?”那不就是三胞胎了?
“怎么這么驚訝,三個孩兒同一天出生,當然一樣大了?!边@樣說來的確是三胞胎,看來上輩子,我還是挺厲害的,現(xiàn)在生雙胞胎的概率都挺小的,我上輩子居然一下子就生了三胞胎。
“三胞胎在我們這個種族來說已經(jīng)算少的了,我們兄弟姐妹七個可是同胎?!?br/>
我都忘記了,上輩子不是個人而是一只黃皮子了,這個問題有多多余?就像母豬生小豬的時候一樣,一胎一大堆。
“怎么突然問這個了?是不是想給為夫添一個?”正在我想象以前是什么樣子的時候,黃君堯那廝突然湊過來,這放大幾倍即使是妖嬈嫵媚的臉都有些驚悚。
“胡說什么呢!”我推開他。
“哎!可惜了!”被推開的黃君堯不但沒有生氣,還在那里感嘆一聲。
“可惜什么?”我脫口而出。
“可惜,你現(xiàn)在是個人類,生孩子也只是個半妖,而且還產(chǎn)量不高。”
果然,我是不應(yīng)該問的。
第二天我便收拾好師傅給的法器去張先生家,黃君堯說過我的符咒沒有效果是因為我的符咒都沒有祭奠過,所以我又只能死皮賴臉的求一下黃君堯教我怎么弄。
應(yīng)該就是這里啊,怎么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這一家人,這門牌號,我都一家一家看著走的,就是沒有看到‘梧桐路42號’。
“你說是不是張先生寫錯了,不是42號?”繞了大半天也沒有看到這42號在哪里,不過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是這位張先生果然是家境不錯,這一帶設(shè)施最完善的小區(qū)就是這梧桐路的中高級別墅區(qū)了。
“這里被施了鬼遮眼。”黃君堯看著前面,不管我的哀嚎,自己走上去看,這才說道。
鬼遮眼?“那是什么?”
“就是一種鬼施來迷惑人類的法術(shù)。”
鬼?也就是說這一帶真的有鬼,又偏偏是張先生家不見了,所以說張先生所說的是真的?
“后退。”黃君堯說了一聲,我趕緊后退,看黃君堯施法。
“這點小障眼法你都看不出來?!币贿吺┓ㄒ贿呥€不忘吐槽我。
“我這才入門多久啊,而且?guī)煾涤植辉谏磉叄瑳]有看出來也實屬正常好嘛!”
自從古梅師父收了我這個徒弟,好像除了這些符咒,也沒有教過我什么東西,就連這些法器拿來了,也沒有告訴我怎么用。
“這種東西還要讓別人教你?這些都是自己領(lǐng)悟的?!秉S君堯手在空中隨便揮了幾下,邊看到不遠處好像撥開云霧的感覺。
這是才看到了隱藏在其中的一棟房子,我趕緊跑過去。
“42號,就是這里了,我去按門鈴。”真是的,也不知道是那個缺心眼的鬼施的法,難怪張先生說什么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好像走不出去似的。
我去,黃君堯你又干嘛了?
黃君堯趁我按門鈴的時候走跑到我的身體里面去了。
“這里很詭異?!秉S君堯只是給了我五個字,就顯得一切都來的理直氣壯。
“叮咚~”按了幾聲也沒有聽到有人回答,看起來好像沒有人在家一樣。
“算了吧,沒人我們就回去,下午再來。”昨天也沒有和張先生說什么時候會來,這會兒估計張先生不在家。
“卡塔!”我正準備叫黃君堯走,里面便傳來開門的聲音。
“張先生,我還以為你不在家呢?”這是我說的,黃君堯暫時閉嘴了。
“剛才在樓上,請進。”說著,張先生便讓開身子讓我進來。
“好多天了一直沒有人來過,我都快要忘記我這門鈴的聲音了?!睆埾壬@樣說我也能理解,要不是今天黃君堯來了,說不定我也找不著張先生家,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鬼,為什么要在張先生家外面施法。
“不瞞你說,其實這里并不是我家。”張先生這才告訴我,原來張先生是搞房地產(chǎn)的,家里也是富二代,所以他前些年就被家里逼著和名媛結(jié)了婚,可是在此之前他已經(jīng)有了一個愛人。
“所以你是把他放在這里?”所以這算是他給情人買的房子?
“是,我很愛她,原本以為我們可以結(jié)婚的,可是家里面不允許,所以只能在這里偷偷的生活。”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過你還有一個兒子嗎?”記得張先生之前說過,好像是妻子和兒子。
“對,那是結(jié)婚之前就有的,后來一直跟著他母親住在這里。”
“他們沒有在家?”既然是張先生自己都走不出去,那他的妻子和兒子應(yīng)該也走不出去才對啊。
“我兒子上學去了,妻子出去和朋友玩了,我這才敢讓你過來看一下。”張先生起身給我倒了一杯水。
“這個房子死氣很重?!秉S君堯突然說道。
“什么是死氣?”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所以不明白黃君堯說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