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的天火符箓貼在老道的身上之后,只聽“刷”的一聲,一團(tuán)青色的火焰就從老道的身上竄了起來,老道發(fā)出了痛苦的慘叫聲松開了抓住沈歆的手,在地上劇烈的打著滾。
沈歆雙手放在脖子上,不斷的大口喘著氣,我快速的沖到沈歆旁邊在她脖子上的傷口處抹了一些中藥之后,重新轉(zhuǎn)頭看向了那在地上打滾的老道。畢竟我那張?zhí)旎鸱偸桥R時畫出來的天火符箓,青色的火焰只是在老道的身上燃燒了一小會兒之后,就自己熄滅了。
地上那滿身黑乎乎的老道抬起頭一雙紅的滴血的眼睛冷冷的朝我望了過來,眼睛里面充滿了殺意。
在哪老道跳起來之前,沈歆連忙沖到了老道的身邊,手中的一串紅繩就像是捆粽子一樣將老道捆的死死的。接著沈歆又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張前淺黃色的符箓,“啪”的一下拍在了老道那黑乎乎的額頭上面。
“吼!”符箓貼在老道的額頭上面后,冒出了一陣黑氣,接著那整張淺黃色的符箓瞬間變得漆黑了起來,老道也停止了掙扎了,只是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驚鄂的望著我和沈歆。
我和沈歆等了很長一段時間,老道依舊是一動不動,像是已經(jīng)徹底的死了一樣。我大著膽子走到了老道的身邊,伸出手腳踹了老道兩下,老道只是在地上打了一個滾,趴在了地上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不用看了,她的魂魄應(yīng)該已經(jīng)徹底的灰飛煙滅了?!鄙蜢嗣约罕焕系榔t的脖子,冷冷的開口說道。
“???這么快就飛灰湮滅了嗎?”我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望著沈歆,開口問道:“沈歆,你剛剛用的是什么符箓?”
“打鬼符,現(xiàn)在只剩下最后一張了!”沈歆說道。
記得沈歆曾經(jīng)和我說過,這打鬼符箓是她祖師爺親手所畫,存世只有五張,因為沈歆和田明兩個人換了兩輛車賣掉了兩張。后來我們在對付那爛牙鬼的時候又用掉了一張,加上現(xiàn)在的一張,沈歆的手中只剩下最后一張“打鬼符箓”了。
我讓沈歆把那最后一張打鬼符箓給我看看,我好在道藏里面找找有沒有類似的打鬼符箓。
望著沈歆給我的那淺黃色的符箓,我在腦海中仔細(xì)的翻找著道藏,卻沒有找到任何和這打鬼符箓一樣的符箓。按道理來說,這道藏收集了全天下的各種符箓,怎么就沒有這張打鬼符箓?
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沈歆開口說道:“我祖師是我們國家靈異界出了名的器靈師,他打造出來的法寶和符箓都是獨創(chuàng)的,也只有他一個人能夠打造出來,所以你沒有看過這符箓,也不用驚奇?!?br/>
我點了點頭,重新轉(zhuǎn)頭看向了趴在地上老道的尸體,老道那焦黑的尸體依舊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有他那個大肚子還高高的挺起著,讓人看的十分的詭異。
“現(xiàn)在黑竹竿跑了,我們要怎么回去找婷姐交差?”我轉(zhuǎn)頭朝沈歆望了過去,擔(dān)心的開口問道。
沈歆想了想,說道:“我們在找找黑竹竿看看,或許他還沒有走遠(yuǎn)?!闭f完,沈歆就走到了一片樹枝前面,從樹枝上面提起了一絲鮮血,放進(jìn)了一個羅盤之中。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黑竹竿在逃跑的時候正是被那樹枝給掛了一下。
接著我看到沈歆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小紙人,放在羅盤的正中間,開始念誦起了一陣低沉的咒語。
在沈歆的咒語聲中,那小紙人懸空在羅盤的正上方來回飄動著,夜晚的一陣陰風(fēng)吹過,把羅盤上面的那黃色的小紙人給吹飛了起來,飄向了前方。
我正準(zhǔn)備提醒沈歆那小紙人被吹走了的時候,沈歆伸出手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說道:“追!”
于是我被沈歆拽著在墓陵里面跑了十幾分鐘,快進(jìn)到一片樹林時,小紙人放慢了速度,前方出現(xiàn)了一團(tuán)血紅色的霧氣,霧氣之中樹蔭匆匆,小紙人飛進(jìn)那樹林之后就不見了。
沈歆有些猶豫,問我還要不要繼續(xù)追了?
我想了想,如果黑竹竿在里面的話,說明他是斷定自己沒有危險才敢進(jìn)到這紅色的霧氣里面的,為了能夠救出林依,我一咬牙說道:“我進(jìn)去,你在外面等我?!?br/>
“怎么只能讓你一個人進(jìn)去,我們一起來的,就一起進(jìn)去。更何況你還是我的師弟呢?!闭f找,沈歆臉上露出了一陣甜美的笑容,伸出手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開口說道。
我心中一暖,重重的點了點頭,就跟著沈歆一起走進(jìn)了這紅色的霧氣里面。剛走不久,我就看到了沈歆一開始的那個紙人落在了地上。我快步的走了過去,撿起紙人,在抬頭一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此刻高高瘦瘦的黑竹竿正站在一棵樹前面,瞪著大大的眼睛望著前面的那顆樹。
也許是聽到了身后的動靜,黑竹竿轉(zhuǎn)過頭朝身后的我看了過來,只見黑竹竿的臉色蒼白,就像是打了白蠟一樣。看到是我之后,黑竹竿突然朝我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又重新的轉(zhuǎn)頭朝前面那顆樹看了過去。
黑竹竿臉上那詭異的笑容深深的印在我的腦海里面,讓我像是著了魔一樣,抬起頭朝黑竹竿望的方向望了過去。
那是一顆歪脖子樹,在歪脖子樹上面吊了一具黑乎乎的尸體,起初我只是稍稍的有些驚訝,當(dāng)我看到那黑尸體那大大的肚子的時候,臉色刷的一下瞬間變得蒼白。
這,這不是那個老道嗎,怎么又掛在和樹上來了?
我原本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可是老道額頭上面分明還貼著沈歆的那張打鬼符,說明我不可能看錯,這吊在樹上的老道就是一開始的那個老道。
“葉凡,你緊追著我不放,可是來找我報仇的嗎?”黑竹竿的臉色此刻平靜了不少,他轉(zhuǎn)過頭朝我看了過來,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