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繼續(xù)。
所有人都過了河,然后開始走第三步。
這一步以后,就是左右兩邊的岔路,趙玉華開始考慮著該如何分配人手去探路。
她做慣了老大,已經(jīng)開始考慮前局。
‘墳場,這里是食尸鬼的地盤,想要通過就打敗它,不然,這里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所有人都一愣,這就遇到怪物了?
猴子到是躍躍欲試,“來吧,看我圣劍的厲害?!?br/>
趙玉華連忙道:“猴子,把圣劍卡換給小三?!?br/>
猴子一愣,“為什么?”
趙玉華氣急,“你豬啊,你還真當在玩游戲呢,好裝備留著自己用?你能打嗎?你會用劍嗎?快點換給小三?!?br/>
小三是他們之中最能打的打手,本來就學過武術(shù),用劍不在話下。
“哦?!焙镒舆B忙和小三交換卡牌,小三使用手里的普通長劍,換到了圣劍。
他們剛剛換好卡牌,周圍就升騰起了濃濃的黑霧。
等黑霧散開后,他們已經(jīng)站在了一處荒涼的土地上,外圍都是黑霧組成的墻,顯然是出不去的。
角落里有一座孤零零的殘缺墳墓,忽然墳墓下方的土地上伸出了一只干枯的手臂,緊接著就從地下爬出來了一只怪物。
這怪物正是剛才地獄使者演示給他們看的食尸鬼。
五人拿出裝備卡,一陣閃光,手里都多了一把劍,身上也多了一件皮甲。
其中那個名叫小三的手中的劍閃耀著金光,氣勢非凡。
猴子砸砸嘴,心道,這本來是我的裝備。
就在他們?nèi)窠鋫涞臅r候,對面的食尸鬼動了,化成了一道黑影,瞬息間就沖到了他們跟前。
五人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食尸鬼就揮動了鐮刀一樣的長爪,一爪抓向其中一個打手。
噗嗤,一顆大好頭顱飛上了空中。
“啊!”趙玉華嚇得劍都丟在了地上,驚慌失措的往后跑。
猴子也大喊大叫的開始亂跑。
剩下的兩個打手還算訓練有素,尤其是那個小三,拿著閃光的圣劍大吼一聲,一招力劈華山,朝邊上的食尸鬼砍去。
食尸鬼扭動身軀,腰部詭異的扭曲著,輕輕松松就避開了圣劍攻擊,然后利爪一送。
噗嗤,小三的胸膛被洞穿了,一顆鮮紅的心臟被掏了出來。
“怎,怎么會,這樣?!毙∪e著圣劍撲倒在地。
另一個原本還打算上前援助的打手直接嚇懵了,就見食尸鬼高高躍起,猛然抓下。
嘩啦啦,他左半邊身子都被抓開,鮮血內(nèi)臟散了一地。
食尸鬼干掉三個打手后,回身看著兩個尖叫著到處亂跑的家伙,一個閃身來到猴子的身后,長長的利爪猶如長槍,把猴子刺穿后高高挑了起來。
趙玉華靠在邊緣黑霧墻上,慢慢坐倒在地上,兩腿之間出現(xiàn)了一灘黃色水漬,她被嚇尿了。
“你,你不能這樣……”她絕望的嘶吼道,“這游戲,根本就不公平?!?br/>
荒野中間出現(xiàn)了一張椅子,身穿黑色風衣的陰鳩年輕人坐在上面,翹著二郎腿,端著紅酒杯。
“公平?什么是公平?你們賭場,公平過么?在賭場里,面對眾多賭客,你們制定的規(guī)則就是公平,而在這里,我制定的規(guī)則,就是公平。
公平永遠都是相對的,公平是有定義的,而強弱是不需要定義的,所以世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只有強弱之分。現(xiàn)在我強你弱,那你說,什么是公平?”
尚濤抿了一口紅酒,冷冷的看著這個賭場負責人。
當趙玉華在賭場里,用他們制定的公平,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時,她絕對不會想到還有今天。
陳星魂體化作的食尸鬼一甩手,把猴子的尸體遠遠丟開,開始一步步靠近趙玉華,它長長的利爪拖在地上,摩擦得火花四濺。
該試驗的基本試驗完了,尚濤可沒那個閑心慢慢陪他們玩游戲。
召喚這個完全沒有神智的魂體,試驗其控制方法,就是最后一項試驗。
“以后你就是名副其實的食尸鬼了,陳星已經(jīng)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干掉她?!?br/>
食尸鬼的利爪橫掃而過,噗嗤,趙玉華蒼的頭顱高高飛起,帶著深深的絕望與恐懼。
荒野開始變換,又回到了包廂里,除了尚濤,其他人都不見了。
他們的意識被放回了肉身,不過他們現(xiàn)在都以為自己已經(jīng)慘死,肉身進入了假死狀態(tài)。
這一次他收獲頗豐,精神網(wǎng)幻境的構(gòu)建更加熟練,對于拉入人類意識也開始得心應(yīng)手。
而且還通過傷害恐嚇幾個家伙,細致的觀測了,意識和肉身的種種反應(yīng)。
最后就是食尸鬼的控制方法,這完全是意外收獲。
他原本只是想試試這具魂體到底能接受多復雜的指令,想不到這魂體雖然已經(jīng)完全沒了神智,但原來學的鷹爪門功夫已經(jīng)刻在了靈魂深處,成為了一種本能。
他只是用精神暗示給其下達了攻擊誰的命令,食尸鬼就自動跳過去攻擊目標。
這就像一個游戲里的人物,玩家只用選定目標,然后下達攻擊指令,它就會自己沖上去砍人。
當然如果想要更復雜的行動方式,比如砍腦袋,砍手砍腳,用什么絕招之類的,就得時時用精神力控制著來行動,不然的話食尸鬼就只會自行發(fā)揮。
自行發(fā)揮的食尸鬼肯定沒了以前的靈性,實力大減,但對尚濤來說,即便如此也是意想不到的收獲。
包廂里的場景開始消散,尚濤化身的陰鳩男人也緩緩消失。
現(xiàn)實世界的包廂里,尚濤睜開眼睛,從沙發(fā)上站起來。
他看向橫七豎八睡在地上的六個人,只見幾人全都臉色蒼白氣息奄奄,一副死相。
其實他在幻境里只是用幻覺欺騙,而不是真的弄死了他們的意識,如果像醫(yī)院里的鬼怪一樣,直接把這些人的意識震散,肉體當場就死亡了。
現(xiàn)在只要及時喚醒他們,還不會喪命,只不過內(nèi)心深處肯定已經(jīng)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意志力脆弱一點的話,甚至醒過來后變成瘋子白癡都有可能。
這就是尚濤不拿其他人試驗,而對他們下手的原因,這些家伙即使全部變白癡都是罪有應(yīng)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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