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
目睹莫尋鋒被人咬成了太監(jiān),羅剎僅僅分神了一霎間,在走道的四周,陡然激射出了無數(shù)條肉眼無法查看的銀絲,這些銀絲根根鋒利無比,羅剎知道厲害,急忙運轉(zhuǎn)七十二變,化作了一只黃蜂,奪路而逃。
‘砰!
倉庫的大門突然爆裂,從里面走出了十一個面容奇丑的女子,其中,一個腰間纏有紅色緞帶的丑婦,隱隱是眾人之首,她手里捏著兩朵粉紅妖異的花草,雙眼的眼球微微凸起,盯著羅剎逃去的方向,手一揮,示意眾蠻女前去追殺。
至于羅剎,此時可謂‘屋漏偏逢連夜雨’,剛拐過了一個轉(zhuǎn)角,卻好死不死的,偏偏撞上了木家五人組。
木青狼盯著眼前‘嗡嗡’作響的小黃蜂,雙眼一瞇,奇道:“這血輪教里面怎么還養(yǎng)蜜蜂?”
只覺蹊蹺,木青狼立馬動用了木魔三花瞳,再仔細(xì)那么一看,突然咧嘴而笑,指著黃蜂道:“哈哈,我說血輪教的人怎么可能養(yǎng)蜜蜂嘛,原來是羅兄弟你??!”
被對方識穿變幻之身,也在羅剎意料之中,他不急不忙的再次一變,變成了一只雄鷹,寬闊的雙翅猛然一展,躍然飛起。
木青璇雙手抱胸,饒有興致的欣賞著羅剎的七十二變,嘴角掛起了玩味的笑意。
“嘿?!?br/>
木青狼輕笑了一聲,三色眼瞳像風(fēng)車一般陡然轉(zhuǎn)動起來,自瞳孔中心,激射出一道微弱的光線,速度極快,眨眼間便要將羅剎這只大雕射下來。
羅剎嘗過這種光線的厲害,連忙側(cè)身躲閃。
木青狼一擊無果,連用雙手按住太陽穴,‘咻咻咻’的一下,接連射出了幾十道光線,令羅剎瞬間陷在了槍林彈雨中。
就在這個時候,蠻女十二忍從后趕至,竟莫名其妙的和木家五人打了起來。
羅剎為之一怔。
來自日本忍者村的蠻女,為何突然對木家執(zhí)法隊的人大打出手?
九劫鞭道:“小子,你抓緊時間逃吧,那一群蠻女,根本就是沖著你來的。她們不希望你落入木家人的手中,自然要和木家的人干一架!”
敢情木家和十二蠻女都是為了追殺羅剎。
蠻女們以為木青狼也是要搶羅毳的,所以才先下手為強,主動襲擊了木家五人。
羅剎也樂得看見這種情況,雙翅一撲,飛向了九天之巔。
“呀咩嗲!”
蠻女十二忍仗著人多,竟兵分兩路:留九個蠻女圍困木家五人,而那個蠻女首領(lǐng),竟飛快的解下了腰間的紅色緞帶,雙手結(jié)印,一指緞帶,此物竟然迎風(fēng)狂漲,隱隱鋪成了一條通向天空的紅地毯。
蠻女首領(lǐng)和剩下的兩個蠻女,立即踏上了這條紅毯,滑行起來如有神助,逆空而上的速度,竟絲毫不比羅毳的飛行速度慢。
“靠!這狗`日的什么忍術(shù)這么牛比啊?”
羅毳撲了撲翅膀,回首一望,不禁嚇了一跳,那紅色緞帶所化的地毯,此刻竟是緊緊的追在他的鷹屁股后面,那三個蠻女在地毯上滑行,也離他不遠(yuǎn)了!
尤其是那個蠻女首領(lǐng),雙手還結(jié)著一個復(fù)雜的印法,顯然在準(zhǔn)備著另一個牛比的忍術(shù)。
“草,我要冷靜,我要冷靜?。 ?br/>
羅剎心急如焚的盤算著對策,眼見后面的三個蠻女越追越近,羅剎頓時一昂腦袋,發(fā)出了一聲嘹亮的鷹嘯,清厲的嘯聲在山林中震蕩回音。
突然,羅剎心中一動,當(dāng)即打算躲入那蒼茫千里的神農(nóng)架森林,于是身形一俯,似炮彈般自九天之巔直墜而下。
那蠻女首領(lǐng)更是心狠,直接收起了紅色緞帶,以ziyou落體的姿勢,握著短刃朝下直撲羅剎。
“@#》%*…”
三個蠻女面目猙獰,在半空中吱呀怪叫,吼著一些難以聽懂的日語。她們沒有降落傘,從這么高的天空摔下去,一不小心都得摔成肉泥??梢?,她們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要追殺羅剎!
“想殺我,沒那么容易!”
羅剎冷哼了一聲,隨后身子一個盤旋,掠入了高大茂盛的原始森林當(dāng)中,并同時施展了七十二變和細(xì)胞分身,一霎間,他由一只雄鷹,陡然幻化成了幾十只蝴蝶,幾十只蜜蜂,以及十幾只野鹿、山豬。
蝴蝶蜜蜂四散飛逃,野鹿山豬胡亂奔走,森林里的場面,一時間極度混亂。
三個蠻女再次扔出了紅色緞帶,踩著緞帶飄然落在了地上,見羅剎使出了如此無賴的招數(shù),不禁氣得哇哇亂叫,短時間內(nèi)也不知該往哪追。
…
與此同時,武當(dāng)山上的戰(zhàn)斗,已然接近了尾聲,高鴻漸以壓倒性的優(yōu)勢,幾乎將血輪教的眾教徒屠殺殆盡。此刻,天空中僅剩下烏空血一人,他似哪吒一般腳踩著兩個風(fēng)火輪,手上拎著兩個血滴子,身上的血色道袍破爛不堪,怕是受了不輕的劍傷。
“高鴻漸,貧道真的沒有害你兒子,你…你到底想要作甚?”烏空血有氣無力的喊著冤枉。
高鴻漸一襲白袍隨風(fēng)而動,手中長劍隨意舞出了幾道劍花,忽然,他左手掐著手指,算了算時間,旋即莫名其妙的輕笑了一聲,收起了青色長劍,身上那魔王般的氣勢也漸漸收斂,此刻的高鴻漸,氣質(zhì)上竟成了一個清高的雅士。他沖烏空血笑了笑,道:
“烏教主,我知道你沒有害我兒子,畢竟…我高某人根本就沒有生過兒子。我只是受人之托,前來演一場戲罷了。嗯…,殺了你麾下這么多教徒,高某人深表歉意,希望你不要介意?!?br/>
烏空血雙眼一瞪,險些氣得吐出血來。
這高鴻漸跑來血輪教,亂殺一通,僅僅只是來演一場戲?
且,他在武當(dāng)山上造成這么大的混亂,到底意yu何為?
烏空血真可謂啞巴吃黃蓮,有苦自知。難怪高鴻漸會冤枉血輪教害了他的兒子——yu加之罪,何患無辭?。?br/>
此刻,烏空血的身子輕微的顫抖著,顯然在強行抑制自己的憤怒,奈何高鴻漸的實力太強,烏空血縱使萬分惱火,也不敢當(dāng)場發(fā)飆,只能沉聲喝道:“高鴻漸,你殺我門下這么多教徒,我不與你計較,我只問你一句,到底是誰指使你來演這場戲的?”
高鴻漸微微一笑,淡然道:
“羅長生?!?br/>
…
——蠻女的分割線——
…
(ps:
十萬字了,簽約申請沒有通過,這本書便失去了利用價值,盤子我不想太監(jiān),也不想浪費時間寫一本沒有利用價值的書,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開始收攏劇情,所有伏筆開始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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