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灑滿一室驕陽。
慕容止一夜好眠,直到有宮女前來服侍洗漱,他才醒了過來。
下意識的往身旁一看,床里卻空無一人。慕容止心中忽然#**,剛想出聲,卻聽見耳邊傳來一個嬌軟的聲音,“臣妾給皇上請安!”
慕容止回眸,見床前站著一身鳳服的皇后,絕世的容顏,笑意盈盈的躬身見禮。
“皇后怎么起的這么早?昨夜可好眠?”一瞬間,慕容止有些茫然,眼前的場景如此熟悉,讓他分不清是現(xiàn)在還是從前。
莫無心直起身子,一臉?gòu)尚叩男σ?,“臣妾習慣早起了,皇上昨夜睡得可好?”
慕容止這才回過神來,在宮女的服侍下穿上衣袍,揉揉脹痛的太陽穴道,“好!朕昨夜的確有些倦了,今日竟然起的這么晚!”
想起昨夜,那個嬌軟的身子,那**的一夜,讓慕容止的身子不自禁的再次一緊,本以為今早能來個鴛夢重溫,沒想到皇后竟然這么早便梳洗好了,連早膳都已經(jīng)叫宮女擺上了,心中不自覺有些失望。
有多久沒有像昨夜那樣的舒爽暢快了?
正想著,莫無心已經(jīng)替他擰好了凈臉的帕子,屏退了宮女,自己親自服侍慕容止洗漱。
慕容止心神一動,結(jié)果帕子仔細的擦了臉,眼神卻一直沒有離開她的容顏。
莫無心唇角勾起笑意,牽著慕容止來到梳妝臺前,替他梳順了如瀑布般的發(fā),最后用玉冠高高的束起。
銅鏡中,那一身黃袍的男子容顏絕世,唇角綻開幾若不見的淡笑,狹長的眸中,滿是若水的溫柔。
慕容止回身握住莫無心的手,另一只手攬住她的纖細的腰肢,頭埋在她的懷中汲取她身上誘人的馨香,竟然覺得不像剛開始那樣刺鼻了。
“皇上……”莫無心身體一僵,非常不自在的移開身子,退出慕容止的桎梏,臉上還維持著嬌羞的笑意,只是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冰冷和尷尬,“皇上,該用早膳了!”
慕容止一愣,頃刻間卻重新攬住她將她打橫抱起,不顧莫無心的驚呼,向床榻走去。
“嫣兒,我們再來一次!”慕容止的聲音染上了**,有些低啞的魅惑,狹長的眸子有些迷離,將莫無心輕輕放在床上,隨后自己便覆了上去,用自己冰涼的唇封住她欲再次驚呼的唇瓣。
莫無心心內(nèi)大叫不好,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會再來一次,以前他可從來沒有這個習慣。
用力的用雙手推開他,可她胸前的衣襟已經(jīng)被他解開了大半,露出一片白皙的春色,他的手停留在她的柔軟上,眸中卻是瞬間變得冰冷。
“怎么?你不愿意?”慕容止剛才炙熱的**瞬間褪去,低啞的聲音恢復了以往的涼薄。
莫無心心下一驚,知道他是生氣了,只能尷尬的笑笑,“皇上,您昨夜整整折騰了臣妾一晚,臣妾的身子現(xiàn)在還不適的很,實在……實在無法再服侍皇上了……”
慕容止一愣,低眸一看,果然見雪白的錦緞床單上,已經(jīng)染滿了嫣紅的血跡,可見昨夜戰(zhàn)況之慘烈。
“嘔……”慕容止愣神之際,身下的人卻傳來一陣干嘔。
這一聲干嘔,把兩個人都徹底驚住。
慕容止的眸子瞬間成冰,從莫無心身上爬起來,背對她負手而立,聲音陰寒得猶如來自地下,“怎么?你不會這么快就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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