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得心滿意足的張鐵根,感覺那叫一個神清氣爽,這少婦的自慰真心感覺特別的奇特。
然后,張鐵根抱著司徒子惜,一起去浴室洗了澡,這是張鐵根最喜歡一起做的事情了。
這才抱著有氣無力的司徒子惜,將她放回了床上后,就開始在地上找被他仍的到處都是的衣服。
司徒子惜整個人如同一條美女蛇一樣,一個人躲在柔軟的被子里面。其實,她家里面一丁點秋天的冷肅的感覺都沒有,中央空調(diào)調(diào)節(jié)著偌大一棟私人別墅的溫度,怎么都不可能感覺冷的。
里面四季如春。
她身子一滾,媚眼如絲地看著張鐵根開始穿衣服,原本幸福的臉上不由得愣住了一下下。
有些哀怨道:“鐵根,你要走了???”
張鐵根一邊穿著褲子,一邊說道:“是啊,這時間也不早了,我得趕快回去了。東云酒店那邊,現(xiàn)在還有一幫子人等著我呢!”
司徒子惜撅著嘴,道:“你能不能不要走,今晚就留下吧?”
這才剛剛辦完事,這個男人就急著走了,弄得她司徒子惜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好像她是給張鐵根當了小三一樣的說……
張鐵根扭過頭,呵呵一笑,說道:“我也想留下來?。靠墒?,這外頭不是還有事情嗎?乖了,下次來的時候,我就不走了,好吧?”
“切,壞蛋,吃完了,就要抹嘴走了,是吧?”司徒子惜哀怨地看著張鐵根道。
張鐵根聽到堂堂的司徒子惜這樣的一個級富婆,居然說的出如此哀怨的話語來,不由得是感覺一陣好笑,忍不住就真笑出來了。
“討厭啊你,笑神馬呢?!”司徒子惜郁悶道,真想要抓起枕頭扔過去,可惜早就已經(jīng)被張鐵根給搞的身上就剩下動嘴皮子的力氣了,枕頭都拿不起來了。
哀怨吶!
“沒什么,沒什么!”張鐵根一邊笑著,一邊套上了最后的一件衣服,走過去蹲到床邊上,在司徒子惜的紅唇上面,用力地吧唧了一口,頓時讓司徒子惜心里是一陣的欣喜。
不由得笑道:“鐵根,你真的要走?。俊?br/>
“可不是?不走不行了今晚。你好好休息,我到酒店后就給你打電話?!睆堣F根說道。
“切,到時候一見到那個蘇玉堂,你肯定立馬就把我給忘了?!彼就阶酉Ь镏∽?,哀怨道。
“這你都知道???”張鐵根笑道,站起來轉(zhuǎn)身就要走,卻是被司徒子惜抓住了手。
“鐵根,你真的要走啊?”司徒子惜繼續(xù)哀怨地問道。
看著這個黏人的少婦,這得多久沒有男人在身邊了,她才會變得如此的黏人呢?
張鐵根呵呵笑道:“放手啦,我是真的要走了啦。乖啦,我到酒店后一定給你打電話。”
“哦,那好吧。拿上車鑰匙,開我的車子回去,這里你沒有地方打車的?!彼就阶酉傻蔚蔚卣f道。
“可是你明天要用車子怎么辦?”張鐵根問道。
司徒子惜抿嘴一笑,道:“你這個小笨笨,我腫么可能只有一輛車子呢?剛剛你都沒有看到車庫里面的情況?。俊?br/>
張鐵根可是國際殺手之王,進入陌生環(huán)境,一定會下意識地查看情況。
剛剛雖然跟司徒子惜很是火急火燎,確實沒有把車庫里面的情況看得太真切,但確實也是看到了一些的。
他這時候回想一下,司徒子惜的別墅的地下車庫里面,至少擺放著六輛豪車,最次的貌似是一輛價格一百六十萬的紅色保時捷t跑車!
那些可都是豪車啊,至少一輛上百上千萬萬人民幣??!又不是非典那會兒的米醋,再怎么囤積,一瓶最多打死上百塊的。
有錢人,果然就是任性!
張鐵根微微一笑,道:“我看到了。要不,你把那輛紅色的保時捷t給我開一下?你的那輛藍色寶馬7,不是我的菜?!?br/>
司徒子惜抿嘴一笑,道:“給你車子你還挑三揀四的呢!車鑰匙在靠墻那邊的抽屜里面,你自己拿吧,我是動不了?!?br/>
“好。”張鐵根去打開那個抽屜,里面果然放著六把車鑰匙,其中一把赫然就是那輛勞斯萊斯幻影的,看得張鐵根差點流口水!
尼瑪,一輛15oo的豪車,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種車子開上街去,那就是專門坑p民的,隨便被蹭一下,那就是p民們傾家蕩產(chǎn)的結(jié)局??!
想到這里,張鐵根立刻大笑了開勞斯萊斯幻影上路的打算。咱農(nóng)民,不可能坑p民去??!
于是,抓起保時捷跑車的鑰匙,張鐵根走回去床邊,吧唧了司徒子惜一口后,這才轉(zhuǎn)身走出司徒子惜的臥房。
來到客廳的張鐵根,這時候才終于有那個心思去,好好地看一看司徒子惜的家,究竟是豪華到神馬樣的程度。
總之,就兩個詞:奢華和大的不像話!
就司徒子惜一個女人家,自己住著這樣的一棟別墅,連一層樓都差不多有三分之一商場那么大的面積,一個人回到家里空空蕩蕩的,難怪寂寞成那樣子。
搖搖頭,張鐵根一陣苦笑,有錢就是這么任性,走人吧!
坐電梯嚇到別墅的地下車庫,找到了那輛紅色保時捷,車庫的門這時候自動打開,張鐵根開著車子出去了。
路上,張鐵根這才現(xiàn),司徒子惜的別墅外頭,居然有個特別大的花園,旁邊還有個很大的游泳池!
真不愧是搞房地產(chǎn)開的,看看人家這個家,有多么的大!
不過,開著保時捷的張鐵根,這時候還是感覺很拉風的。要不是天氣涼了的話,他肯定打開車頂棚了。
回到東云酒店,張鐵根去了一趟餐廳,人還是有不少,但留下來的都是天道盟的小弟級別的,張鐵根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后,讓大家伙兒該吃的吃,該喝的繼續(xù)喝。
張鐵根一向是個豪爽的人,花錢就沒見他手軟過。
然后,張鐵根叫來餐廳經(jīng)理,讓他明天將賬單送去客房給他就行。
不想,那位餐廳經(jīng)理卻是奇道:“張先生,難道你還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張鐵根奇怪地反問道。
“您今天情況的所有賬單,已經(jīng)有人簽單了?!?br/>
“神馬情況?”張鐵根更加奇怪了,“這都還沒有吃完,怎么簽單了?誰簽的?”
餐廳經(jīng)理立刻去拿來賬單給張鐵根看,張鐵根愣住了一下,司徒子惜!
“那位司徒女士提前簽字了,后面消費多少就往賬單上面舔就行了,明天把賬單寄給她?!辈蛷d經(jīng)理說道。
張鐵根一聽,先簽字再讓人把消費項目往下填?居然還有人這樣子簽單的?真是太霸氣了!
這有錢人果然就是任性??!
點點頭,說道:“算了,賬單明天還是送去我那邊?!?br/>
開玩笑,他張鐵根請客,當然是他自己買單,他又不是吃軟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