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br/>
“公子,你無礙吧。”
“無妨?!?br/>
…………
東廂。
陸君澤來的比他人早,畢竟陸君澤也不知道他自己究竟能抗多久。
果不其然,冷昭廷早早地在那兒等候。
“冷師兄,咳咳?!?br/>
“你竟還能站著?!”冷昭廷有些驚訝,“這毒的毒性雖然不是太高,不過也足夠讓你躺下,你卻還能站著,倒真是讓我驚訝?!?br/>
“冷師兄,不過是我硬抗罷了,昨日還是有暈過去?!?br/>
“先不說這么多,這是解藥,你先把解藥服下,我也去喚師父來。”
“師父病好了?”
“之前不過騙你,毒藥毒藥,是毒便也是藥,這世間能讓師父倒下的毒或病,或許還未出現(xiàn)?!?br/>
“師兄這話可不多?!?br/>
“哦?!怎講?”
“這世人,終是解不了‘時(shí)間’這毒?!?br/>
“你這解釋倒是有趣。”
在陸君澤和冷昭廷討論之時(shí),突然響起了一老者的聲音。
“師父。”冷昭廷作揖。
“弟子,陸君澤見過夜羚大師?!?br/>
“你不用多禮,以后跟昭廷一樣喚我?guī)煾?,禮節(jié)倒也可以免了?!?br/>
“弟子明白了。”
“你還是先把解藥服下把,傷了身體可不好?!?br/>
“多謝師父關(guān)心?!?br/>
說罷,陸君澤倒是服用了那解毒藥丸。
毒解之后,陸君澤只覺神清氣爽,身體好似也比先前好了些。
“那毒,其實(shí)也不算毒,若你能挺下,再服用我這藥丸,那便可以達(dá)到活血化瘀,強(qiáng)健身體的作用?!?br/>
“那弟子,謝過師父?!?br/>
“其實(shí)主要還是你自己能抗過來,你也很讓我驚訝,看來你身體基礎(chǔ)不差,若是肯好好跟我學(xué),不怕苦的話,那我也有信心將你教好?!?br/>
“多謝師父謬贊,弟子定當(dāng)好生學(xué)習(xí),繼承師父衣缽?!?br/>
“嗯,不錯(cuò),其實(shí)我的課也很枯燥,主要是會帶你認(rèn)毒,解毒,并且每隔一段時(shí)間都要讓你服用毒藥,一次毒性將會比一次重,直到你對毒產(chǎn)生了抗性,成為萬毒不侵之軀?!?br/>
“弟子定按師父要求來?!?br/>
“不錯(cuò),那我們今日,便先教你識別毒草……”
…………
一個(gè)時(shí)辰,其實(shí)用心學(xué)著,倒也是恍惚間的事情。
“這本,是我多年來記錄的毒藥,不能說是這世上最全,但這世間的毒藥十有八九都被我記錄在冊?!?br/>
“師父,這本如此珍貴,我……”
“不必推脫,我和你冷師兄都早早地背完了這里面的毒藥,你等今后熟背過后再還我也不遲?!?br/>
“那弟子,謝過師父?!?br/>
“你下節(jié)課是落狐的,他可不喜歡別人遲到?!?br/>
“師父,您知道落狐大師在這兒?”
“那是自然,我與落狐是多年的老友了,當(dāng)年他去西岳,可還用了我的迷藥?!?br/>
“師父,你把如此隱秘之事說給弟子,豈不是……”
“無妨,你自然做了我的弟子,我便也應(yīng)相信你?!?br/>
“那弟子,就先離去?!?br/>
…………
今日也并無特殊事,落狐也教了陸君澤一些基本的步法,過了晌午,便又開始了下午的課程。
虎先生的課程也是一如既往的——累!
不過值得一談的,便只有林先生的課。
“弟子陸君澤,見過林大師?!?br/>
“嗯,或許其他幾位先生不會重視你的禮節(jié),可是我這兒可跟他們不同,畢竟我大冀還是以禮為重。還是要你勿怪?!?br/>
“弟子明白,又怎會怪先生?!?br/>
“那樣最好,首先,還是要說說昨天留給你的課業(yè),你回去想得如何了?商和民,那個(gè)更重要些?”
“弟子尋思了許久,倒是有想出答案?!?br/>
“哦?!那你的答案是?”
“林先生是想測驗(yàn)我吧。”
“哦,這答案好生有趣,沒想到你不僅聰明,還懂人情?!?br/>
“恐怕,也不僅僅是人情吧?”
“登”!
林先生將茶杯一放:“你這話的意思?”
“弟子失言,還望林先生勿怪?!?br/>
“其實(shí)也無妨你能多想想,那自然也是甚好。不過在外人面前,你還得把自己那額外的聰明隱藏起來。”
“弟子明白,謹(jǐn)遵先生教誨。”
“那好,你便具體說說商和民?!?br/>
“好。商和民應(yīng)是互利互助,若是想要商業(yè)發(fā)達(dá),國家繁榮,必定離不開民眾的勞動(dòng)力,而且,若是國家一攬商業(yè),不交些給民眾,那民眾自然不都只愿意當(dāng)奴,或許……會反。更何況,只有民與民之間相互經(jīng)商往來,這才叫真正繁榮。”
“那換種角度來看呢?”
“那更是簡單。如果沒有商業(yè),那民眾如何生存?!難道全靠國家供給?!顯然是不可能,更何況,若是沒有商業(yè),那民眾也不能過得安穩(wěn),所以商和民本不應(yīng)該分個(gè)高低,二者相輔相成,應(yīng)該都要具備才是。”
“不錯(cuò),想不到你小小年紀(jì)居然能參透到這步,你猜的沒錯(cuò),這題,無解,不過換種思路說,你剛剛的話,也便是解答?!?br/>
“多謝先生謬贊,先生才是這世上最懂權(quán)謀之人?!?br/>
“你這話可不對,若比權(quán)謀,我可比陛下差了許多?!?br/>
“哦?!那先生的意思是?”
“不必來套我話,你和陛下終有一日是會見面的,”你若想要了解,到時(shí)也不遲。”
“弟子明白了?!?br/>
“那我們開始今日的課程,是個(gè)俗套的問題,發(fā)展國家經(jīng)濟(jì),應(yīng)該如何合理運(yùn)用錢財(cái)?”
“師父,這樣,不可吧?!?br/>
“有何不可?”
“我并非皇子,若是學(xué)習(xí)這些,豈不會被人誤解有反意?”
“你擔(dān)心這個(gè)?可陛下的意思,可與你的想法不同?!?br/>
“什么?!難道……”
“這其中究竟為何,還需你自己參透,不過我既然是你老師,自然是我教什么,你學(xué)什么?!?br/>
“弟子明白了?!?br/>
“嗯,那便好生學(xué)著吧?!?br/>
…………
這課,陸君澤著實(shí)沒有用心,畢竟信息量太大,也需要時(shí)間消化。
陸君澤又開始迷惑,那冀帝,究竟有何用意?
“你不必心亂,好生學(xué)著,你此時(shí)不學(xué),我今后還要再講一遍?!?br/>
“澤!你終于能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