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一個輕吟出聲,黎小雀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她……竟然被慕世豪給蠱惑了。
不給她反抗的機會,慕世豪抱緊黎小雀一腳踢開浴室的門,將兩個人的身體擠進這狹小的空間內(nèi)。
“你要干嘛?放開啦。”黎小雀聽到慕世豪粗重的呼吸,心中莫名的恐慌,他的手已經(jīng)撫上了她的腰際。她想起那一天早晨赤裸在他床上醒過來的情景,不,不能再次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放開啦,放開!”
“別動別吵?!蹦绞篮栏訅壕o了她,手靈巧地伸入了她的衣服內(nèi)。
“喂!慕世豪,冷靜冷靜!”黎小雀想起自己屢次拒絕梁漢明的時候,他每次都會跑到衛(wèi)生間去沖涼水的情景,便拿起蓬蓬頭,慌忙按了開關(guān),一股冷水落下來。
突然遭遇從天而降的冷水讓欲火焚身的男人打了個冷戰(zhàn)。
“麻雀你干嘛!”惱火地捋了一把頭發(fā),他低吼道。
“你這個壞蛋,又想強迫我了。我警告你,不想殘廢就不要碰我?!?br/>
“你裝什么清高,已經(jīng)是人家的情婦了不是嗎?已經(jīng)被人家上過很多次了吧,又是買衣服又是名車接送的。”慕世豪一把將她推倒在地上,心中隱忍了多時的火氣終于爆發(fā)出來了,他一定會查出那個可惡的男人是誰的。
“你說什么?”黎小雀聽到他傷人的話,問道。
“還用我再說一遍嗎?”
“不用?!?br/>
“那你還問什么?”
“當(dāng)然問,你到底是我什么人?說到底是奪取我寶貴貞操的強奸犯吧,你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我的一切,就算我真做了人家的情婦,也用不著你過問吧。”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謝謝,你還真說對了。”黎小雀將手中的蓬蓬頭朝慕世豪扔去,他真的該死。
慕世豪一把接住蓬蓬頭,“你以為你真的可以三番四次打到我嗎?那是我讓著你。”
“你干嘛讓著我,誰讓你讓著我了!”黎小雀不客氣地反駁道。
“你!”慕世豪將蓬蓬頭狠狠砸在地上,那堅固的物體卻跳起來砸在了他自己腳上。遇見這只麻雀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自己已經(jīng)降低很多身段了,她竟然這樣子來氣他。
“你不會喜歡我了吧?”黎小雀的思維反應(yīng)一向都很快,她聯(lián)想到慕世豪對她的種種傻傻地問道。
一聽黎小雀的話,慕世豪也愣住了?喜歡她?是嗎?
“原來你對我有意思啊?!崩栊∪感πΦ乜粗绞篮?。
“怎么,你認為我慕世豪放著那些漂亮豐滿的女人不要,會喜歡干扁的麻雀嗎?”慕世豪瞇起眼睛,笑容里有花花公子一慣的玩世不恭。說著還蹲下去將她拎了起來,上下打量著,“你會不會覺得把自己看的太高了,麻雀?”
“那你干嘛管我那么多?”黎小雀也不示弱,干扁麻雀怎么了?她也是一只麻雀,五臟俱全的麻雀。
“因為是我開了你,第二個再碰的人,我當(dāng)然要知道他是誰咯?!闭f著殘忍的話,毫不在意會傷害到人。
黎小雀原有的表情隱了下去,進而又笑了一下,一笑,眼里的一滴淚滑落了下來,她討厭自己被看得這么卑賤。
“小雀……”見到她的眼淚,慕世豪突然覺得自己的話是不是太過火了。
“滾。”聲音不大,但卻堅定無比。
“小雀……”
“你給我滾!”黎小雀尖叫一聲。
“我……我錯了啦,不該……”
“再不滾,我馬上死在你面前。”黎小雀拿起浴室的一把剪刀,頂在自己的脖子上。
慕世豪張了張嘴,最終卻什么也沒說出來,走出了黎小雀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