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了緊閉,錢俊很不甘心,他試著用拳頭砸了砸墻壁,發(fā)現(xiàn)墻壁也是合金板材內襯的,只是在外面加了一層木板,他的拳頭只能在木板上打出一個淺淺的拳洞,卻絲毫奈何不得里面的合金板材。
這下完蛋了,這兩個不知死活的臨時工,心中咒罵著安保干事,他也只有隨遇而安,撿了個墻角坐了下去,冷靜下來思索脫身之策。
老錢說過,河洛神功包羅萬象,內含天下各種武功之功法原理,即便河洛神功未臻大成,但只需入門就也能練一些粗淺的功夫出來。他仔細回憶老錢傳授給他的各種有關保命逃跑的功夫,龜息功、縮骨功、壁虎游墻功依次映入腦海。
嗯,這三門功夫倒是不錯,縮骨功可以從合金柵欄中鉆出,壁虎游墻功可以從有窗戶的地方出去,沿著大樓外墻游下,就算這兩樣都無法逃脫,還可以用龜息功詐死,他們總不能把一具死尸留在辦公樓內吧?更不會就地焚化,他們必須要把我弄出去才行。
想到就做,錢俊開始依次修煉這門功夫,用河洛內力來運行縮骨功很是簡單,一經(jīng)試煉,頓覺身體骨骼像是被某種強大的氣壓擠壓一般,嗶嗶啵啵響得心驚肉跳,轉眼間身體竟然小了一號。
這縮骨功功法共分三層,一層可將成人身體縮為少年,二層可將少年身體縮為童年,三層可將童年身體縮為嬰兒。錢俊只練了一層,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架果然縮小到了十二三歲時的樣子,便走到了柵欄前面伸頭試了試。
說一千道一萬,縮骨功終有一個bug,那就是頭骨無法縮小,即便是練到了第三層,腦袋的大小也還是絲毫不變,也就是說但凡腦袋無法鉆過的地方,就是縮回到剛出生時的身體大小也是白搭。
試驗的結果令錢俊頗覺失望,設計這合金柵欄的人顯然考慮到了這一可能,他的頭鉆不過去,但能否將這柵欄稍稍拉彎一些再用縮骨功鉆出呢?
他在柵欄前擺出了一個弓箭步,左右手各執(zhí)一根柵欄,潛運河洛神功,施展了一招分筋錯骨手――“大漠射雕”。
這一招老錢曾經(jīng)講解過,乃是南宋末年一位姓郭的大俠所創(chuàng),這郭大俠創(chuàng)立此招,原本是為了紀念他少年的一段時光,還有他的一位師父,但用在與人對敵之時,同時拉住對方兩只胳膊,亦有生裂人體之威!
只可惜此時的錢俊內力尚淺,能否生裂人體無法判斷,但想要拉彎這兩根合金柵欄卻是不能,那兩根柵欄不過是稍稍變形,當他收力之時,便又回歸了原狀。
好吧,那就再練壁虎游墻功,恢復了正常的體型,錢俊瞄上了墻壁上的一扇窗子,他不禁要感謝如今的人類建筑設計師,在設計樓房時絕不會設計出沒有通風和采光的房子,即便是這些房間被安保部用來做了禁閉室,也沒人認為被關禁閉的人可以不借助器具在光滑的樓體外墻逃生。
壁虎游墻功比縮骨功還要簡單,而且練習起來也很容易,只需背靠一堵墻往上游動就是了,錢俊幾乎一練即成。但考慮到這層高不過3米3的墻壁與戶外那數(shù)十米高的外墻不可同日而語,所以他力爭精益求精,不敢小富即安。
關鍵時刻如果功法不夠嫻熟,掉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雙腳不觸地面,將整個身體背貼在墻面,上下游動,反復練習了一個多小時,這才放心地落回地面,正打算試著翻窗而出時,卻聽見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武魂隨即擴展開去,發(fā)現(xiàn)有三人正往這邊走來,還是那兩個干事,和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男生,這男生滿臉青春痘,看上去有些惡心。
“你說你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覺,鬧什么事?跟舍友打架不會白天打???”
“就是,我們哥倆上個夜班容易么?這一夜被你們一前一后折騰了兩回!”
兩個干事輪番數(shù)落這胖大男生,那男生倒是脾氣不錯,也不頂嘴,只默默跟著往前走。
不多時,胖大男生被兩個干事推進了錢俊合金柵欄對面的那扇門。
“在這里睡一會兒吧,等天亮了接受校方處理!”倆干事根本沒進門,一名干事扔下了這句話,再次摔門而去。
“哎!”錢俊只來得及喊了一聲,就沒了任何念想,這倆貨是根本不給自己說話的機會??!
干事走了,柵欄對面的青春痘卻兩眼放光,呼騰一下?lián)湓诹藮艡谏?,嚇了錢俊一跳,“俊哥!真沒想到啊俊哥!原來你在這里!”
錢俊愣了,“你誰?。俊?br/>
“我是你舍友啊俊哥!我叫馮滿。今晚你辦理入住手續(xù)時我沒在宿舍,回去后聽說你來了,我興奮的翻來覆去睡不著,那陳友鵬嫌我來回翻身壓得床響,罵了我,我就把他給揍了。”
錢俊還是想不明白,陳友鵬這人他有印象,晚上安排宿舍時是見過面了的,可是這馮滿為何會因為自己的入住而興奮無比呢?此人莫不是搞基的?
印象差了,說話就冷,“我來住宿,你高興什么?”
馮滿熱烈不減:“俊哥??!你就是我的偶像??!游戲里面你八面威風,以v0身份橫掃八方,現(xiàn)實里你扇了伊利克的狗臉,還讓喬布摔了一個屁股向后雁落平沙式,我崇拜死你了!”
“嗯?”錢俊聽了這話更是警惕起來,這馮滿為何對我的一切如此熟知?如果他早把他知道的這些事情曝出去,我和楊麗詩交易所做得一切準備豈不是毫無用處?
想到這里,他更是變了臉色,厲聲問道:“你究竟是誰?你怎么知道這些的?說!”
馮滿被嚇了一哆嗦,苦了一張臉說道;“俊哥,你不要這么兇好不好?你的事情我可是跟誰都沒說過……我的確在游戲里有個賬號,也的確被你教訓過,可是后來我就不玩了,對了,我的昵稱叫做推土機?!?br/>
“哦?!卞X俊聽他說沒有對別人提起過,便和緩了神色,說道:“原來是你啊,嗯,游戲里碰見你時我可不知道會跟你做舍友,當初那件事不好意思了啊。”
馮滿一張青春痘的臉連連搖晃:“看你說的俊哥,那有啥不好意思的?就是玩游戲唄,玩的開心就玩,遇到不順了就撤,我又不是伊利克,游戲現(xiàn)實兩頭給你添堵,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俊哥你別往心里去,以后兄弟我就跟你混了?!?br/>
錢俊笑了,說道:“跟我混啥???我又不打架?!?br/>
馮滿嘿嘿一笑,顯得很是心虛,低聲道;“俊哥你教我兩手功夫唄?我知道你的功夫很厲害,這么厲害的功夫絕不會輕易傳授給別人,那啥,別的我也不學,就是打伊利克臉的那一手。我愿意付學費給你。”
錢俊心想:“這推土機既然如此友好,若是拒他于千里之外,就還要防著他把自己的秘密給泄露出去,那么就不如交成朋友為好了。”
想到此處,便點頭道:“哦,你想學耳光式啊……嗯,這個倒是可以考慮。學費不學費的都無所謂了?!?br/>
馮滿聞言立即雙眼放光,身體貼著合金柵欄就跪了下去,“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