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喇那拉氏輕輕的握住了蘇荔的手,她當然知道蘇荔此時在東拉西扯,只是不想正面面對胤的話。她此時不能說話,胤想得沒錯,在宮里這事也常見,不然胤也不會佟妃宮里去,成為德妃和胤母子之間永不磨滅的裂痕??墒且运叫膩碚f,她卻不愿意這么做,蘇荔養(yǎng)得好好的孩子憑什么去給年氏?年氏也配養(yǎng)孩子,好孩子只怕也養(yǎng)壞了。所以現(xiàn)在想想蘇荔不接胤的話茬兒是對的,趁著大家都沒說出來,大家都有退路,都保留著一份體面。
“把心肝接回來,還是你的孩子,只是讓年氏看看,沒事去年氏跟前轉(zhuǎn)轉(zhuǎn),讓她轉(zhuǎn)換個心情不好嗎?”胤揉著太陽**,此時他理解蘇荔,可是誰理解他?看了李氏和年氏,心中再多的不滿也在那一刻化為烏有。李氏還好,還有兒子、媳婦,可是年氏只有小貓而已。現(xiàn)在小貓沒了,年氏可不就什么也沒有了。蘇荔當然也是對的,孩子從一丁點養(yǎng)到這么大,不是親生也勝似親生了,所以他想想折中了一下。
“荔兒去收拾東西,得在宮里住幾天呢,娘娘現(xiàn)在喜歡蕙芷比寶寶還多,只怕荔兒想接都不見得接得到,還是荔兒和寶寶進去陪她好了?!碧K荔還是不接話,此時她不想跟胤產(chǎn)生正面的沖突,決定先把責任先推給德妃。她心里暗暗地的打定著主意,明兒一進去就跟德妃說好。
胤臉黑了,他沒有想到蘇荔竟然死都不理自己這茬兒,自己已經(jīng)說了,并不會真的讓她把孩子給年氏,那她還甩什么臉子,用這種方式來對抗自己嗎?他有些怒了。
蘇荔知道軟對抗已經(jīng)搞不成了。胤不吃這一套。她低頭笑了一下,抬頭接上胤有些憤怒的目光,“爺覺得為什么荔兒的孩子養(yǎng)得好?他們都很健康活潑?”
胤看著她的眼睛,想了想,是啊蘇荔比其它人都更努力,用的精力也是別人所不能的。他輕輕的嘆息了一下。放軟聲音,“爺知道你用心,爺剛說了,孩子還是你地,只是讓你給年氏看看,有空時陪她玩一下?!?br/>
“爺有沒想過,如果年姐姐不是這樣有空時看看,心情好了叫來玩一下,也許小貓不會死?再就是。如果現(xiàn)在把蕙芷這么給年姐姐沒事看一下,心情好了再叫去玩一會,那荔兒算什么?給年姐姐看孩子的老媽子?”蘇荔可不管胤是不是真的服軟了。馬上尖銳的反駁,胤又是一陣語塞。不是說年氏自己不是好母親,她還是愛小貓的,只是誰又真的會像蘇荔那么帶孩子?
“荔兒,爺不是在商量嗎?他也沒說一定。對吧,爺!”福晉忙打頭著圓場,但言下之意也是讓胤收回這個打算。
胤白了福晉一眼,想想也是,現(xiàn)在大家都不同意。自己強硬下去,只會讓蘇荔更憤怒,事情更糟,想想不說話了。
蘇荔走了。胤坐在炕上發(fā)著呆。福晉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盃敗D悴皇遣恢览髢旱毓菲?。再說荔兒說得沒錯。小貓怎么會受涼?同樣地蕙芷為什么不會?年氏可曾像荔兒一般抱著孩子睡。只是不讓孩子去踢被子?年氏知道小貓日常吃什么。吃什么份量?有沒排便。排地是什么顏色?別說年氏。即便是妾。也不曾這么做過。常常會想。如果當年妾也這么親力親為地對咱們地弘暉。只怕弘暉也能活著。娶妻生子了?!?br/>
“想這個做什么?都多少年了?”胤輕輕地摟過福晉。弘時地小妾已經(jīng)懷孕了。胤都要有孫子了。想想。是啊。如果弘暉還活著?,F(xiàn)在應該就能站在自己地身邊了。府里也就沒這么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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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就那么想了。”福晉嘆了一口氣。拉回心思。想想說道。“心肝雖不是親生地。可是爺。心肝可是先學叫地阿瑪!爺現(xiàn)在不能光想年氏和荔兒。您想想心肝吧!”
這是福晉為胤找地臺階。年氏、荔兒都是老婆。就算心里更喜歡荔兒??墒乾F(xiàn)在不是年氏更可憐嗎?什么擋得住男人地同情心??!只能另辟蹊徑。孩子!即使是不是親生地。可是也是孩子。胤也有被人送出去地經(jīng)歷。雖然養(yǎng)母很好??墒菂s仍舊是他心里永遠地痛。也許只要讓他站在蕙芷地角度來想這事兒。胤能做一個正確地決定。
福晉地話倒是讓胤一下子清醒了。是啊。天天夾在年氏和荔兒中間都喪失了基本地判斷。蕙芷雖然還是個孩子??墒菂s是個已經(jīng)快懂事地孩子了。真地讓蘇荔把她給了年氏。她會怎么想?會像自己小時候那樣偷偷地去永和宮看德妃和弟妹們。然后想是因為蘇荔不愛她了。才會把她送給年氏?佟妃很好。真心地疼愛著自己??墒悄欠莨陋毟袇s是佟妃地柔情所不能替代地。年氏有佟妃地那份寬和地柔情嗎?再說。蕙芷已經(jīng)被送過一次了。將來長大了。知道了。都不知道會是什么結(jié)果?,F(xiàn)在如果輕易地讓蘇荔把蕙芷給年氏。將來蕙芷回想起來。只怕是要恨地。恨他們把她從親生地爹娘那兒搶了回來。又把她當貨品一樣送給年氏。只怕心里會更加不平吧!想想蕙芷那可愛地臉孔。心里默默地做了決定。
早飯后。趁著各院來給福晉請安。他緩緩地放下杯子。掃了各院人等后。清清嗓子。大家都安靜下來。看來爺不一早出門。是有話要宣布了。
“近日常聽有人說起蕙芷,今兒人都在這兒,爺就跟大家說說。蕙芷是雍王府的格格,是爺?shù)呐畠?。再讓爺聽到什么親生、不親生地話,爺不管是誰,直接打死。”
蘇荔沒心情去理會其它人怎么想,她自己有些摸不著頭腦,胤這是想做什么?昨晚地事沒有一個結(jié)果,現(xiàn)在卻拉著各人下了關于蕙芷的身世地封口令?
年氏也來了。原以為早上胤坐在這兒,會當眾宣布以后蕙芷由自己來撫養(yǎng)的,正有些期待的等著呢。她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