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晃晃的,光是下個樓就用了接近十分鐘,好不容易到樓下的時候才看見顧念薇已經(jīng)到了樓下等待著。
可是寧樂的行動仍然很遲緩,如一直小烏龜在爬行。
“你好慢咯!”
顧念薇走到寧樂的面前,把手中的一個口袋遞給他。
“喏,你的,還你?!?br/>
“額…;…;謝謝?!?br/>
“不用謝,當(dāng)是我謝謝你才對。你吃飯了嗎?”
“還沒有啊,怎么了?你要請我吃飯嗎?”寧樂問道。
“想的美,我只是問你一句而已,不過聽你這話你是想要我請你吃飯啊?好吧,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破費一點便是,說吧,你想吃什么,不要太貴啊,不然我可請不起?!?br/>
“你還當(dāng)真啦?”寧樂說,他本來也只是開一個玩笑而已。
“那你要不要去吃?”
“當(dāng)然去??!免費的干嘛不去!我保證我不點貴的,請我吃碗面就好!”
“這還差不多,你要是敢挖我,我以后都不理你了?!鳖櫮钷蔽⑿?。
而寧樂卻覺得突然沒有那么冷了,他好久都沒有這樣的開心過了,好像突然什么時候可以很輕快的,像今天這樣說話了,有些什么屬于沉重的東西放下了。
他容易么?從小呢,他沒有朋友,沒有一個人可以陪他好好說說話,他也從來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溫柔還是暴躁,就那么稀里糊涂的活著,可是就在剛才那么一瞬間明白了,原來自己活著還是有意義。
也許只有和顧念薇在一起,才可以很隨心所欲的說話。
寧樂在后面緩慢的跟著,顧念薇這才注意到他的不對勁。
“你怎么了?難道你腳也崴了?”
“額…;…;不…;…;不是,你嫌我走路慢?”
“當(dāng)然,我肚子餓著呢,就像趕著要去投胎一樣,你快一點走?!?br/>
“不行…;…;你要是讓我快點走也可以,那就是你扶我!”
寧樂捂嘴輕笑,看著有些惱怒的顧念薇。“如果你不愿意就算咯!”
“你可真是矯情!”
顧念薇走了過來,她還真的是以為寧樂腳崴了,碰到寧樂的時候,顧念薇嚇了一大跳。
“你怎么這么燙?不要告訴我你發(fā)燒了?”
“好吧,也許是真的發(fā)燒了。我頭痛,有點想吐。”
“什么?寧樂?你不要開玩笑??!”
“沒有,不信你摸!我是真的很不舒服?!闭f著寧樂就把頭湊了過去,顧念薇嫌棄的說了一聲:“哼,我才不信你呢!”
寧樂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欺騙你的原因?!?br/>
寧樂說完就準(zhǔn)備坐在旁邊的石階上。
“即然這樣,那你為什么還不去醫(yī)院?”
“唔…;…;我本來想等頭沒有那么痛了再去的,現(xiàn)在看來,頭痛是有重不輕?!?br/>
“那你不早一點說清楚,你應(yīng)該去醫(yī)院的,除非你是很想死,所以你才在這里?!?br/>
寧樂卻是無言可對,顧念薇說的恐怕也是事實,他來見她都可,為什么還不去醫(yī)院?
“好了,我就當(dāng)我是好人,送佛送到西,我和你一起去醫(yī)院?!?br/>
誰曾想所有的陌生會因為一件小事而改變,誰有曾想所有的熟悉和放下會在一念之間被拾起,防備著,武裝著。
都是因為一個錯誤,一個本不是錯誤的錯誤。
寧樂和顧念薇這一去醫(yī)院就待了兩個小時,因為寧樂在滴一瓶點滴,幸好顧念薇帶了足夠多的錢,還夠支付藥費,要不然…;…;
寧樂和顧念薇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六點半了。還有一點微微的光,應(yīng)該再過半個鐘頭,天就黑盡了,然后四周陷入一片黑暗,然后各種各樣的燈會亮起,發(fā)出各種各樣的光芒。暖的,冷的,也許還有快樂的,難過的,他卻是別無選擇的機會。
寧樂想停一停,哪怕就是那么一個人坐一會兒,最好是別人不注意還不能發(fā)現(xiàn)他的那種。顧念薇拿著藥,走在寧樂的前面。
“顧念薇,你還不回家么?我都快要到家了,你小心你回去又被你媽說一頓哦!”寧樂提醒顧念薇。
顧念薇搖搖頭,說道:“你知道我會被說一頓??!我昨天回去可沒有被罵哦,你別把我媽和我爸想的這么封建?!?br/>
雖然顧爸昨天是很生氣,可是后來顧媽告訴顧爸原因之后也就原諒顧念薇了,知道這一切都是一個誤會,還讓顧念薇今天來道謝。
“這么想撇清責(zé)任啊,好吧,算了,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快要到家了,你也早點回去吧?!?br/>
“你要學(xué)會自己照顧好自己啊?!鳖櫮钷闭f,把手中的藥遞給了寧樂。
寧樂微笑,看著快要離開他視線的顧念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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