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心里一縮連忙扭頭,一個高大的身影已來到身邊,他修長的雙手杵在我身邊的餐桌上,淡淡的笑容仿佛讓人心菲都要飛揚。
可是只有我明白,這笑容下究竟是壓抑著多大的惱怒。
因為傅廷植出現(xiàn)得突然,餐桌上的每一個人都愣住了。
都靜靜地聽著著低沉迷人的說了一句:“寶貝,早上還和我那么纏綿,下午就來和別人相親,這樣做人不厚道,不好?!?br/>
眾人:“……”
我更是額頭只冒冷汗!
緊接著,傅廷植就單手往我掖下一抄將我給整個提了起來,還不忘記對我那驚得只說出一個‘喂’字的媽勾了勾唇:“阿姨放心,小珂交給我,我會好好‘照顧’她的?!?br/>
就這樣,他當著眾人的面把我給劫了,而且這堆人里面還有兩警察。
我被傅廷植這樣半拉半樓的離開餐桌走了幾步之后,耳邊聽到我媽終于反應過來的聲音:“哎,你這是在做什么?”
還有另一句是從肖杰嘴里發(fā)出來的:“天吶,那真是的傅廷植嗎?”
蘇妙回答他:“是的?!?br/>
一直到達停車場,把我塞進他的邁巴赫里,俊臉早已沒有了那種皮笑肉不笑,而是陰沉,瞧著樣子像是恨不得掐死我。
我急中生智,連忙對就要驅(qū)身下來的傅廷植大叫:“你輸了。”
“你說什么?我輸了?”他慍怒地看著我。
“對,你沒有控制住自己,說明你看出我在那人的眼里魅力很大,所以你沉不住氣,你輸了不是嗎?”
“呵,笑話?!彼W缘匦α诵Γν旰笳f:“那不如我再送你回去,你繼續(xù)相?”
相字咬音很重,話雖這么說,意思卻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面對他的時候,何時應該進退。
“不了,有你傅總在,我哪里敢呢?”我連忙說了一句軟話,傅廷植暗沉著的眼色才稍微松緩一些。
后來我又說了老半天的好話,他才又答應我回家。
你想想,這相親的局是我媽組的,他當著我媽的面把我給帶走了,一來我媽很沒面子,再者,他這套霸道總裁的作風,我媽未必會看得慣,所以我現(xiàn)在得回去滅火去。
臨走的時候,傅廷植在車里把我吻得喘不氣來,他身上的暗香把我給重重包圍,后來好不容易,他才勉強刻制住自己。
……
我回到家沒一會兒,我媽由蘇妙送回來了。
她們在路上的時候,蘇妙曾經(jīng)偷偷給我發(fā)了一條信息:“珂,做好心理準備吧!阿姨很生氣。”可我卻總是覺得,她是我媽,無論多大的事情,只要我們好好溝通,沒有隔夜的母女仇。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讓我知道,我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
我媽進門后就看都沒有看我一眼,而是換了鞋徑直進了自己的臥室。
無論我怎么叫她都不應。
蘇妙小聲說:“算了,你讓阿姨先靜一靜?!?br/>
可是看到媽媽又恢復了那種對我冷冰冰的感覺,我心里很失落的難受。
可我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什么,就因為傅廷植的身份嗎?可他有錢有什么錯,難道有錢人,就不可以獲得自己真正的愛情了嗎?
我和蘇妙坐到沙發(fā)上,她對我說道:“珂,你和傅總這段感情,就好像是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一樣奇妙,阿姨擔心你也是情有可言,你得慢慢開解她。”
我點點頭,這女人說的話到是很貼心。
她又告訴我:“不過楊東明也說了,他對你印像還是不錯的,如果你愿意,大家可以處處看。”
我苦笑道:“妙,就請你告訴肖杰,幫我推了吧!我現(xiàn)在心定下來了,任何人都不會再考慮。”
“那好,我會跟肖杰說,但說實話,你也不能太死心眼兒,你的脾氣我還不了解嗎?所以得防著點,萬一傅總只是玩玩呢?”
其實蘇妙的想法,正是大多數(shù)人的想法。
大家都會以為,以傅廷植今時今日的地位,他要找什么樣的女人沒有,為什么會看上我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只有一種最能解釋得通,那就是他一時興起,玩玩而已。
對于這一點,我不管得自己茫目自信還是滿腦子的阿Q精神,我總是告訴自己,他是愛我的,雖然不知道有多長,但至少目前給我的感覺是這樣的。
送走蘇妙后,我再次去敲我媽的臥室門。
可她卻在里面一直不出聲,敲了好一會兒后,我著急了,我說:“媽,如果你不開門或者出聲的話,我報警了?!?br/>
只到這時候,我媽才驀地拉開門,用冰冷的目光看著我。
她這一突然開門把我嚇一跳,我連忙說:“媽……”
“不要叫我媽?!睕]想到她會突然打斷我的話,而且說出這么一句傷人心的話。
“媽,你這是怎么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好好聊一聊可以嗎?生氣傷身。”我瞬間就含了淚水。
“沒什么好談的,我的要求很簡單,我只需要你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找個好老公,在家相夫教子,只有這樣,你才可以叫我媽?!?br/>
說完這句話后,我媽把門給再次關(guān)上了。
她隔著門對我說:“你和傅廷植在一起的事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同意,除非我死?!?br/>
媽媽的反應這么大,我完全就沒有料到。
以前我爸一直說我的倔脾氣遺傳了我媽,現(xiàn)在看來,也確實是說到做到的性格,我原本以為,我和顧子城的官司打贏了,退回來的錢也全部給了她,她應該和我恢復以前的親近才是。
可是現(xiàn)在我越來越覺得,我媽還在怪我把顧子城給帶回家這事。
媽媽的舉動讓我心里暗然而難受,沒辦法,我只好打電話給姨媽讓她來陪我媽。
姨媽在電話那頭一聽,說正好沒事可做,之后不到半個小時就來到了我家,而且很順利地進姨媽就進了媽媽的臥室。
不知她們兩在屋里聊什么,我憂心地等待著,可是過了很久,姨媽也沒有出來。
大概整整一個小時,姨媽終于出來了,但卻不說我媽的事,而是用古怪的目光看著我:“小珂,不會吧,你和傅廷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