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正傳。
丹尼看到那五個大字后,奮發(fā)圖強。竟然一掃之前疲憊懶散之態(tài),天天在絕壁苦練。讓人為之側目。這半月下來,人好似精干了許多,也好像壯實了不少。
這一日,丹尼赤著膀子背著巨石,兩只腳上紛紛拴著不小的石頭,在崖山上苦練。沒有什么訣竅,只有攢足了力氣奮力的奔跑。許多人都不理解為何丹尼這樣做,大胡子也曾交過丹尼的一些訣竅。但是丹尼也沒有多加修行,一直苦練與此。眾人開始時覺得有些好奇,久而久之。便順其自然,只有那大胡子似乎看出了點端倪。對此報之一笑。
微風拂面,丹尼山上山下的修煉著。憑借自己的超出常人的毅力,堅持著。
“碎石掌!”丹尼后面低聲一呼,來不及轉身便聽得風聲襲來,丹尼想也沒想。腳步一錯,雙手在后背處一揮。向來者飛去。
只聽得“蓬!”的一聲,巨石四分五裂。丹尼也借此之勢擺出了一個防御的姿勢。
把巨石打碎的那人,眼神中流漏出差異之色??粗つ嵴f道:“這短短數(shù)月,沒想到你功夫進展的如此之快啊。要么說,這武學一道,初始進步非是我旁門所及。”
看清來人之后,丹尼頓時也放松了姿態(tài)。緩緩走過去,一下子便是一掌拍到那人的肩膀之上。那人也沒閃躲,丹尼也沒出力。
但仿佛受到了巨大痛苦一般,一手撫著被敲打的肩膀,張嘴便大聲喊叫著?!澳憔谷幌氯绱酥厥郑媸翘鬯牢依?!疼死我啦!”
丹尼露出開心的笑容,笑道:“你丫別在這扮丑了,今日怎么來找我呢?你父親舍得你出來了?”
這回淪落到那人吃驚了?但隨即有似乎想通了。剛才裝扮扭捏之態(tài)頓時全無,朗聲說道:“我乃何人也,何人膽敢囚禁與我?”
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一手在前,一手在后。當真有點威風八面的意思。但這副模樣沒堅持多久,讓丹尼一腳踢沒了。
丹尼說道:“我還不了解你。說吧,怎么又惹惱了你父親啊。安迪,你說說你什么時候能老實點啊。”
來此之人正是在地下礦場丹尼的玩伴,安迪。因為除此之外,也沒有幾個人是丹尼所熟悉的。
安迪走到一個古樹下,便坐了下去??粗@碧藍的天空,也不說話。就是瞇起眼睛看著。丹尼看他竟然這么冷落自己,也走過去,故意的用屁股搶占屬于自己的地盤。
安迪看著天空,緩緩地說道:“這次我還真不是因為什么闖禍才來的呢。這次,我是來給你們這個院長來送信的。順道來看看你?!?br/>
聲音開始的時候有些低沉,但是說道來看丹尼的時候,卻又是有些興奮。
安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躍而起??粗つ岵粦押靡獾男α诵ΑUf道:“這次來,我還有個禮物要送給你?!?br/>
看著安迪不懷好意的目光丹尼有點涼颼颼的。
丹尼抖了抖肩膀,說道:“大白天見鬼了么?”
安迪差異道:“為什么這樣說呢?”
丹尼說道:“我又不是花一般的女人,你閑來無事送我什么禮物?!?br/>
邊說邊做撫媚動作,看的安迪惡心了好久,假裝掩面,扶著樹干做干嘔狀。
丹尼快跑過去,照著屁股就是一腳。
誰知安迪回手一拉,丹尼身體自止不住便毫無形象的撞到了大樹之上。震落了好多樹葉,洋洋灑灑的落到了丹尼的身上。
安迪故作不知的說道:“咦?你怎么撞樹上去了?”
丹尼無奈道:“好吧,打是打不過你。有什么你快點說吧。我還要修煉呢,沒幾天就要比賽了。光陰如金啊,浪費不得。”
安迪看著丹尼,兩人大眼對小眼的看了半天。最后安迪一手捂著額頭,大聲嘆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力量能讓你開始修煉!”
丹尼看了看,表示無奈的聳聳肩。抬起屁股,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向前跨出一步。刺眼的光芒讓丹尼不由得閉上眼睛。保持防御姿態(tài),那光芒一閃而過。
安迪說道:“若是我想殺你,你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至于這么拙劣的防御么?!?br/>
丹尼沒說話,看著丹尼手上的那把劍。不是那種常見的闊劍,但也不是法師用的那種劍。是一把說細但又不是細的一把劍,雖然是陽光下。但是卻一種給人涼爽的感覺。
丹尼對此說不上什么感覺,只是見到的第一眼,便深深的喜歡上了這把劍。
丹尼愣愣的說道:“這把劍,有名字么?”
安迪說道:“目前還沒有,但是一會看你給他起什么名字啊?!?br/>
丹尼瞬時間便如癡傻一般,結結巴巴的說道:“給、給我、給我了?真、真的?”
安迪說道:“諾,真是的。接著啊!”
說完輕輕一拋,丹尼木訥的神起雙手剛要接。異變突生,本來,以丹尼的伸手,接劍不難。但是不知為何,就偏差那么一點。
劍,劃破了丹尼的手掌。
鮮血,毫無顧忌的流出。
丹尼愣愣的看著,滴血的長劍。他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失手,不知道為何自己的手掌會被劃破。自己的手掌可是達到銅皮的,別說一把利劍輕輕一劃,正常來說就是故意的也劃不破啊。
安迪看到丹尼流血的手掌,也蒙住了。急忙說道:“你怎么這么笨吶。真是!”說完從懷中抽出了一個布條,隨便的給纏上了。
丹尼說道:“我沒事。只是有點蒙蒙的。我還要訓練,先不留你了?!?br/>
看著丹尼怪怪的樣子,安迪也沒有過多駐足。寒暄后,便匆匆忙忙的走了。
丹尼看著安迪一路走遠,一屁股做到樹下。腦子昏昏沉沉的,只想睡上一覺。不知道,為什么如此的勞累。意識漸漸模糊,眼睛合上?;杌璩脸恋乃ァ?br/>
樹下,少年。依樹而眠。
安迪走到一處獨立的大院內,一名紫衣儒雅男子看著安迪。說道:“怎么樣!”
安迪說道:“那把劍我給他了。沒有什么異變。”
紫衣男子說道:“這樣??!那你先回去吧?!?br/>
安迪說道:“父親,如果不是的話,你打算怎么處置啊?!?br/>
紫衣男子沒有說話,緩慢的走出院落。
琥珀發(fā)現(xiàn)個事,好久不更新。在更新有點難度。但是,什么事都是有一個適應的過程,既然琥珀回來到這個寫作當中,就不會放棄??戳丝次业耐扑]過十,真的很開心。謝謝大家的推薦,當然點擊和收藏也有保持。再次感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