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確很有個性?!奔潦置掳吐杂兴嫉卣f。
蘇訣笑了,“是啊,你不覺得她像極了溫文雅么?”
“那你究竟是喜歡她還是喜歡溫文雅?”吉傲問。
蘇訣愣了一下,笑了。“吉傲,你在說什么胡話?!?br/>
“你難道兩個都不喜歡?”吉傲挑著眉頭說。
蘇訣狠狠地咬了一口菜說:“吉傲,你最近一定是吃錯了藥,廢話怎么這么多?”
吉傲笑了,他也吃了一口飯說:“蘇訣,晚上溫文雅要我們過去吃飯?!?br/>
“我不去了?!碧K訣爽快地回答完之后就拿起盤子離開了。
洛熙和下午就被帶到了警局,面對警察的層層審問自己萬般無奈。蘇訣竟然奇跡般地出現(xiàn)在了警局,他問刑警:“洛熙和究竟是……”
“我們在她的辦公室里的確發(fā)現(xiàn)了設(shè)計稿,也確定了上面的指紋?!碑斝叹f出這句話的時候,蘇訣險些沒有跌倒。
“這不可能……”蘇訣怎么都想不到,“那她承認了么?”
刑警似乎也有些無奈,說:“還沒有。”
“我可以和她說幾句么?”蘇訣問。
當蘇訣坐到洛熙和對面的時候,洛熙和已經(jīng)沒有了氣力?!盁o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承認那個設(shè)計稿是我偷的。那是我在轉(zhuǎn)到營銷組之前鄭部長要我去取的,而且我也將它轉(zhuǎn)交給了部長。至于它為何會出現(xiàn)在我的辦公桌上,我只能說。我不知道?!?br/>
“熙和?!碧K訣打斷洛熙和的陳述,抓住了她有些顫抖的手說?!拔蚁嘈拍悖蚁嘈拍??!?br/>
洛熙和抬起頭和蘇訣四目相對,突然笑了,那笑容凄美無比?!疤K訣,你相信我又能改變什么?所有人都指著你說,全是你做的,你沒有證據(jù)證明自己的清白……”熙和說著說著就委屈地哭了。“為什么就沒有人相信我?為什么?”
“熙和,我說了,我相信你!”蘇訣不知為何,看著熙和在自己面前哭泣總是心里一揪一揪地痛?!拔視屇闱迩灏装椎?,你放心好了。”
洛熙和紅著雙眼,其實他就算是什么都做不了改變不了什么她也不怨他,因為這個時候唯一信任的人就只剩下了蘇訣。
蘇訣打算找吉傲的,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去找熙和的前上司,老古板鄭部長那里。蘇訣敲了敲門等了許久都不見人影,于是就折回去找吉傲。吉傲的辦公室門是虛掩的,蘇訣剛想推開卻聽到了吉傲的聲音。
“出了事,我擔著。只要把那個洛熙和弄走,我會答應(yīng)鄭部長的要求?!?br/>
蘇訣瞪大了眼睛,這怎么可能?吉傲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蘇訣不可思議地立在門口不想鄭部長已經(jīng)和吉傲說完,鄭部長打開門就見到了吉傲。
“呃?”鄭部長似乎是做賊心虛,見到蘇訣有些詫異,緩了好一會兒才說?!澳氵@小保安不去巡邏在總經(jīng)理辦公室門前轉(zhuǎn)悠什么?”
蘇訣笑了笑說:“您說的是。”目送走鄭部長,蘇訣敲門進去的時候吉傲正在電腦前詭異地笑。蘇訣坐到吉傲面前,說:“什么事情讓你這么開心?”
吉傲立馬收回笑容,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蘇訣說:“我沒有??!”
“和你商量一件事?!碧K訣上身探到吉傲的桌子上,正視著吉傲說:“能不能放了洛熙和?”
吉傲頓了許久,將眼睛轉(zhuǎn)到窗外說:“你什么意思?”
“吉傲,過段日子我要去歐洲一趟。臨走前我想公司一切安好。”
吉傲深吸了一口氣說:“這是你真實的想法?”
“是不是真實的無所謂吧?”
吉傲站起身來,略有所思地看著蘇訣說:“有所謂?!?br/>
“吉傲,你什么時候這么在乎我的私生活了?”蘇訣覺得荒謬,有些不耐煩。
“蘇訣,你嫌我煩是不是?”吉傲的心情似乎瞬間跌入了谷底。
蘇訣也站起身來,走到窗前。“吉傲,已經(jīng)十年過去了?;蛟S是時候分開了。”
吉傲瞪大了眼睛表示不可思議,他握緊的拳頭青筋暴起?!疤K訣,你說什么?”
“我說,做這行已經(jīng)十年了,我受夠了?!碧K訣倒是一點都不生氣,像是訴說著別人的故事似的。他沒有看吉傲的臉色究竟有多少個顏色,只是看著窗外接著說:“你要的帝國,我?guī)湍憬ǔ闪?。再這樣下去就是耽誤你的進程不是么?”
吉傲一直沉默著,隱忍著,直到他看著蘇訣離開后,將辦公桌上的一切都掃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