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們冷不防的隨著喆吉緊急剎車,全部慣性的甩在喆吉的老虎屁股上。
喆吉連連慘嗷,虎腿狠狠將我們全部踹到一邊:“你們干什么?。 ?br/>
我們滾成一團,被壓在最下面的我更是感覺肺里的空氣被擠光了,“你、你們快起,我要被壓死了!”
最上面的長靜學長很沒形象的從差點暴走的炎續(xù)身上“滾”下去,有點吃力的爬起。
炎續(xù)快速從我身上翻走,很不舒服的樣子揉揉胸口,“跟壓在木板上感覺差不多……”
“……”差遠了!我真想拿磚頭拍死他,我的身體哪里是木板可以比的!
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
我站起來,手指從長靜開始數(shù)到喆吉,“1……2……3……”
“咦?”我咬手指,“我家云牙呢?。 ?br/>
一陣冷風吹過(可憐再度被人遺忘的云牙)……
“姑娘找的可是這只?”一把文文弱弱的女聲。
我遵循著聲音看去——女人,一個美得神圣,不可方物的古典大美人,深藍色的長發(fā)垂至大腿,水嫩嫩的臉蛋上,一雙水蒙蒙的淺黃色大眼,彎彎的眉毛,銀白色的的薄唇,十分楚楚動人。
至于她所指的云牙正趴在她深藍色的頭發(fā)上呼呼大睡,絲毫沒有受剛剛的大動作影響,甚至滿足的用爪子抓了抓尾巴。
作為它羞恥的主人,我臉一下滾燙無比,“抱歉?!?br/>
“無妨。”大美人輕笑著拎下云牙,抱在懷里。
我就好奇了,這位渾身上下透著仙女氣質的大美人是喆吉口中的“妖孽”?
喆吉接受到我懷疑的目光,不高興的問:“雪蓮精,你做什么在這里擋道?”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雪蓮化成的妖精,真漂亮。
“公子,奴家有名字,名喚式柔?!贝竺廊舜蟠蠓椒降慕榻B自己,右手撫摸著云牙的毛。
聽她說話我真心別扭,又不是古代,還公子姑娘的。
喆吉倒是沒想到對方這么好聲好氣的說話,有點愣住了,“呃,你還沒說為何……為什么攔路?”
大美人式柔遲疑了會,“請問青龍使者可在?”
我們齊刷刷的看住長靜。
“我是。”長靜學長冷靜的接受我們目光的洗刷。
沒想,式柔竟盈盈跪下,將云牙放到一片,雙手齊舉,伏趴在地,“求使者救救天山的眾生。”
不得了,都扯到“眾生”了,長靜從一條小青龍直接越級為菩薩。
時間一點點過去,式柔維持著姿勢,而長靜學長既沒有離開,也沒有表示。
我清楚學長不是那種會隨便出手的人,又看著式柔很不忍,便用手肘碰了碰沉默的長靜,“學長,我們還要回學校,你趕緊說句話啊?!?br/>
長靜用眼角撇了我一眼,低頭俯視式柔,淡漠的開口:“怎么幫?”
式柔抬起微紅的雙眼,緩緩吐出一句“求使者幫我們取來東海泉眼,解救天山圣泉?!闭f著,又趴回了地上。
“我拒絕?!遍L靜想也沒有想就脫口而出。
我想,能解救眾生的都是無上至寶,長靜會拒絕一點也不奇怪。
“奴家愿用一生伺候使者,求使者成全?!笔饺崽痤^,臉上沒有一絲意外,雙頰已淚水盈盈。
我沖動了,無比沖動,“他不收女人的!”一想,不對,又補充了句“他也不收男人!”
怎么還是不對的樣子……
長靜一臉黑線的將我拎開,對她揮手,“你走吧。”
式柔卻是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肩膀劇烈抖動,應該是哭了。
“哈哈……”炎續(xù)嘲諷的笑,眼淚都笑出來了,“卑微的雪蓮精,你可知你最多只有五百年的妖基?”
“奴家知道?!笔饺峁虻厣?,輕輕的說。
“你還不夠一個長靜幾下子吸干你,還口出妄言用一生伺候?”
式柔身體震了下,“奴家不知,還望公子提點。”
炎續(xù)似乎想起什么不開心的事情,臉上一抹陰霾,“像你們這種修行列不上檔次的妖精,獻身的結果只會被強大的使者吸為干尸?!?br/>
喆吉也跟著一咧嘴,“沒錯,這事所有妖精都知道,你是想嘗試下被吸干的感覺嗎?”
式揉沒了反應,我猜她被嚇住了,這樣的結果也好,省得她糾纏。
只是,我討厭炎續(xù)和喆吉這副淫賤的嘴臉,“你們有經驗?”
“……”兩只牲口悶住了。
小樣,裝什么老手調戲美眉!估計剛剛說的都是騙人的!
炎續(xù)罷罷手說,“走了,浪費我時間?!?br/>
三只禽獸冷漠的同時走了。
我走了幾步,回頭見式柔不動,好心說:“回去吧……”
哪知,她猛的一抬頭,臉上生出藍色的雪蓮花的紋路,藍色的指甲雷不及速的扣住我脖子,“你們再走一步,我就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