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丈石臺土石全部瘋狂破碎,像是大地深處宛若深淵惡魔要破封而出一樣,一股黑流瘋狂席卷著破碎的土石,瞬間飛沙走石。
五座高山上的所有隊伍,那怕遺址外界的各大宗門,此時也是緊緊盯著高空那副畫面。
所有人,心中都有著震驚。
嗡!
揚天修長手指此時急速舞動著,指尖上繚繞著熾盛的宛如太陽光芒,下一刻在所有人的驚呼聲中,只見一塊塊陣印瘋狂的凝聚出來。
從一開始的一塊陣印,然而一眨眼間,那陣印暴漲到三百塊,下一刻駭然激增到四百二十塊陣印,天地之中靈力驟然瘋狂的匯聚了起來,駭然之勢如龍卷般在揚天身后如狼煙般搖曳。
“天啦!他...他竟然還是個陣法師!”
“他不僅是個陣法師,還是一個靈陣師!從那陣印數(shù)目來看,那可是匹敵靈師二段的靈陣師!”
無數(shù)人為之震驚,他們有點麻木的看向揚天,實在不知道用什么言語來表達(dá)此時心中的震驚之意。
“楊兄果然隱藏極深!”破山宗白岳眼眸中有著難以掩飾的震驚,哪怕他及早就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但真當(dāng)是事實的時候,他的心中還是難以平靜下來。
他心中已經(jīng)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一定要和揚天打好交情!
在冰諾依同樣震驚的冰璃般的眸子下,千丈石臺瞬間匯聚了無數(shù)的黑流,黑流宛如海洋般在涌動著。
當(dāng)揚天指尖上那四百二十塊陣印消失在天地之中,天地中陡然傳出九天落雷之聲。
接著一尊龐然大物猛然出現(xiàn)在天地之中,黑洋中它怒吼連連,體型宛如山丘般,有近百米之大。
吼!
黑洋中傳來巨吼,海水徹底怒拍翻騰,一只黑色巨獸,浮沉在黑色汪洋上。
四腿如朝天柱,短小敦實,附有黑色鱗片,鱗片倒掛其上,泛著幽黑光澤。
巨獸朝天怒吼,黑洋更加泛濫,紛紛席卷,巨獸脖頸形如蛇身,同樣細(xì)密鱗片,整齊附在其上,倒尖處锃亮嚇人。
這竟然是一只蛇頭龜身的怪物,后殼甲背,防若黑色洪流,猶如鐵汁澆鑄,利刺突兀,泛著點點黑光。
虛空停留的姬玄,此時面色異常難看,雙目如嗜人的鬼怪。
他不知道揚天竟然還有陣法師的身份,而且等級還這么高,布陣竟然瞬間成陣,不知道是一開始就布置好了,還是臨時布置的。
如果是一開始就布置好的話,想到這姬玄內(nèi)心中陡然有著一股寒意。
如果真要這樣,那揚天從一踏上石臺上,那他已經(jīng)在著手布置著一切,如此深沉的算計讓他心中有著徹骨寒意。
咔嚓!
巨大的血色骷髏,眼眶中搖曳著血色鬼火,突然,那巨大的上下頜骨閉合之間,有著恐怖鬼音。
“給我去死吧,今天你必須給我去死!”姬玄突然大聲喝道。
他心中有著一點忌憚,從那陣印數(shù)目來看,這陣法威力匹敵著靈師二段。
咻的一聲,他身綻萬千血芒,宛如一個血人,瞬間飛入骷髏頜骨之中,搖曳著血色鬼火轟隆一聲對著揚天咬去。
頓時,天地之中有著朵朵血云在翻滾著,許多人都駭然的鼓起靈力光罩進(jìn)行防御,但就是這樣,也有些人忍不住的咳血,駭然之下,他們急速遠(yuǎn)離高山。
揚天嘴角處噙著的弧度,有著一絲絲凌厲,下一刻他漆黑雙目迅速漠然。
“四象神陣之玄武陣,給我鎮(zhèn)壓滅殺!”揚天暴喝道。
天地之中陡然轟隆隆作響,那黑洋之上,玄武巨獸身下,陡然出現(xiàn)一道神秘花紋,如黑色曼陀羅綻放一樣,突然激射出百道鐵索,丈長之粗,神秘花紋游動其上。
鐵索碰撞間,鏗鏘作響,磕碰之聲響徹天地,席卷向天地之中。
接著百道鐵索,黑芒陡然席卷而出,天地發(fā)出巨響,虛空發(fā)顫。
一股強烈的鎮(zhèn)壓之力,緊隨其后,彌漫在鐵索之上,轟隆作響之間,像是無視空間的距離,瞬間四面八方纏繞上血色骷髏。
轟??!
大爆炸聲響徹天地之間,恐怖的靈力余浪瞬間摧枯拉朽千丈石臺,破碎石臺之中,不時的有著道道鐵索,猛烈拍擊著地面,恐怖的鎮(zhèn)壓之力席卷而出。
“?。 毖俭t之中,姬玄陡然瘋狂大叫,他渾身有著恐怖靈力如血一樣席卷出,抵御那四面八方纏繞他的鐵索。
“鎮(zhèn)壓!”揚天再次暴喝一聲,黑發(fā)無風(fēng)鼓動,那激蕩不休的鐵索猛然繃直,咔嚓聲,瞬間抽碎血色骷髏。
咻!咻!
百道鐵索將血色骷髏圍的嚴(yán)嚴(yán)實實,只有一絲絲血芒在縫隙中隱現(xiàn),隨著揚天一聲暴喝,那些許的血芒瞬間蕩然無存。
吼!
蛇頭龜身的玄武,像是無聲怒吼,轟隆一聲,那像鐵水一樣澆鑄的圓球之內(nèi),有著恐怖的鎮(zhèn)壓之力彌漫,陡然傳來接連不斷的爆炸之聲。
砰!
姬玄的身形猛然自鐵索之間被猛的拋了出去,隨即如死狗一般狠挫著地表,深陷破碎的石臺之中。
咻!
百道鐵索,如影如形般尾隨揚天身后,瞬間,揚天踏著鐵索,破開飛沙走石出現(xiàn)在姬玄身前。
“咳咳!”姬玄止不住的激烈咳著血,他渾身靈力此時早已萎靡不振,像是受到巨大反噬一樣,面色慘白如紙一樣。
他艱難的想要掀開壓在身上的巨石塊站起身來,但最終他再次咳血,無力般的再次跌到在原地。
“小子你找死!我血骨宗長老會抽了你的靈魂,讓你永世承受最恐怖的酷刑!”姬玄瘋狂般的怒吼著。
他胸膛上有著四五道窟窿,鮮血汩汩而流,那是被鐵索洞穿,此時他動用不了任何靈力,仿佛被鐵索之中的鎮(zhèn)壓之力給鎮(zhèn)壓封印了一樣。
踏!
揚天右腳狠狠踩著姬玄的胸膛,瞬間使得姬玄胸膛都是微微凹陷。
“我看你還沒有認(rèn)清楚現(xiàn)狀?!睋P天冷眼看著瘋狂掙扎的姬玄,冷漠道。
姬玄雙目噴火,咳著血嘶吼道:“我發(fā)誓,你必定會死的及慘,你等著我姬家無窮血腥的報復(fù)吧?!?br/>
姬玄仰視著揚天,他從沒有像今天一樣,被人給踩在地上,他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快要使他扭曲了。
“哼!那我等著,不過...你還是先給我去死吧!”
揚天雙目冷光,他最討厭被人給威脅,隨后他背后鐵索猛然激躥,咻的一聲瞬間暴刺向碎地之中的姬玄。
轟隆一聲,姬玄身躺的區(qū)域,頓時漫天灰塵,無數(shù)碎石激飛。
一道燦燦靈力大手從那灰塵之中,隔空捏起了一枚儲物戒,咻的一聲,被揚天拿在了掌心之中。
千丈石臺上,到處是破碎的石塊,那蛇頭龜身的玄武和百道鐵索之間,碰撞之間,迅速消失在天地之中。
靜!
此刻天地之中毫無動靜,唯有眾人那急促的心跳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呆愣的眾人才慢慢回到了現(xiàn)實之中。
“他...他殺了血骨宗姬玄?!?br/>
人們低聲喃喃道,如果是尋常的二等宗門的弟子那也就算了,但要知道,此次二等宗門,每一個帶隊隊長都有著不俗的身份。
尤其姬玄,那背景很是恐怖!
咻!
冰諾依來到揚天身后,看向那死的不能在死的姬玄,她心中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你殺了他?!?br/>
“嗯?!?br/>
“你可知道,這會為你帶來多大的麻煩,甚至這偏僻之地可能會面臨著姬家的恐怖報復(fù)。”
冰諾依冰璃般的眸子看向揚天,如果是她,她沒有太多的后顧之憂,最多回到家族之中,受到一些長老口頭上的責(zé)罰,這事也就過去了。
在中央之地,她冰家同樣有著匹敵姬家的實力。
但揚天不同,他身后的背景,只是這塊偏僻的地域,武者實力最強也不過是靈師中后期而已。
“只要我強大了,那這些所謂的麻煩將通通被我狠狠的踩在腳底下!”
少年漆黑的雙目陡然有著凌厲之意涌現(xiàn),很是深邃,一直盯著看的冰諾依有著瞬間的失神。
“怎么?被我迷住了?”揚天突然笑道,漆黑的雙目不住的打量著眼前少女。
“其實我覺得你應(yīng)該取下面上的輕紗,這么好的畫面,就應(yīng)該多多接觸空氣的養(yǎng)分?!?br/>
冰諾依一愣,隨后不知道想到什么,那輕紗下的容顏有著點點紅暈涌現(xiàn)。
“你難道想要惹怒我嗎?”冰諾依冰璃般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揚天,徹骨的寒意瞬間彌漫上揚天。
天地之中的靈力像是一瞬間被凍結(jié)了一樣。
對此,揚天只是嘿嘿一笑,眼光鬼祟的偷看向少女那傲人的胸脯。
冰諾依頓時氣急,那彌漫的寒意更是徹骨了下來,就連掌心中的長劍都是輕輕顫鳴了起來,大有一言不合,立馬大打出手的架勢。
咻!
龐云,樂裘此時急急趕來,兩人眼神怪異的看著揚天,看著姬玄身死的地方,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楊兄,沒想到你也是一個陣法師,先前是我魯莽了?!睒肤眯堑目粗鴵P天,拱著手陪著之前的不是。
揚天也是笑著回道,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都陪之前的不是了,兩人間也沒什么大的糾紛,揚天自然也是跟樂裘回禮道。
龐云這時候苦著臉,露出了一副難看的笑容,道:“楊兄,我也是?!?br/>
“哈哈,龐兄,不必多說,所謂不打不相識,我兩也算認(rèn)識了?!睋P天看著眼前龐云那到的現(xiàn)在還腫脹的眼睛,強忍著笑意道。
龐云聞言,勉強的擠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心中已經(jīng)問候了揚天八輩子祖宗了,在心中極度的腹黑著,尼瑪,所謂不打不相識,但有你這樣逮到人,就拿石墩狂砸的人嗎?
幾人互相恭維著,也算初步認(rèn)識了,主要是揚天覺得此次過后,他想通過幾人,去那所謂的中央之地。
幾人聽聞后,紛紛拋出橄欖枝,其中龐云反倒異常,極度熱情,倒是冰諾依一直冷靜的沒有說話,就這樣用冰璃般的眸子盯著揚天。
龐云和樂裘像是察覺到什么不對,紛紛閉口不言,倒是揚天在那里充傻般一直在詢問獸王宗,天陣宗的情況?!斑@機緣...”幾人聊了一會樂裘突然問道。
龐云,冰諾依,揚天聞言都是互相看了一眼。
“這機緣我就不要了,我沒那個實力?!饼嬙瓶粗鴵P天,嘴角有著一絲苦笑。
樂裘也是點了點頭,看向揚天和冰諾依道:“現(xiàn)在也就你兩沒有交手了,這機緣你們看歸誰吧?!?br/>
揚天一下子頭有點大,他看了看高空那發(fā)光如宮殿般的巨石。
他來自偏僻之地,許多方面及其薄弱,這所謂的機緣對他應(yīng)該有著幫助。
揚天欲言欲止,眾人看在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算了,那機緣對我沒有用處。”冰諾依這個時候突然道,那冰璃般的眸子沒有一絲波瀾的看著揚天。
“呃...”揚天有點略微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顯然心中想法被幾人看得明白。
“楊兄,你就別推脫了,我們幾人都來自中央之地,這所謂機緣可有可無?!睒肤玫?。
對他們來說,這無非是一次宗門對他們的歷練。
龐云等人點了點頭。
不過樂裘那面色此時稍稍凝重了起來,看著揚天道:“楊兄,有些話我就直說了,你殺了姬玄,這事造成的風(fēng)波,將會堪比海浪?!?br/>
“嗯,姬玄在血骨宗有著相當(dāng)重要的地位,同樣的,姬家在中央之地也是有著相當(dāng)恐怖的實力,堪比一些頂級的二等宗門!”
龐云收起了苦臉,一臉凝重的說道。
跟揚天初步認(rèn)識的樂裘,龐云開始好心的提醒著揚天。
揚天心中也是清楚,這兩人只是看重他日后的潛力,如果姬家的報復(fù)立馬降臨,這兩人絕對不會伸出任何援手。
他沒有暗記兩人的虛偽,因為這隔任何人,恐怕都是這樣的做法,畢竟人家和你非親非故,能口頭上提醒,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
“楊兄,你去中央之地,以你的資質(zhì)可以加入任何一個二等宗門,我建議你可以加入...”說道這,樂裘的眼神突然看向了冰諾依。
揚天也是順勢看了過去,想了想道:“如果圣虛宗愿意接納我的話,我可以加入?!?br/>
他心中其實有著憋屈,他知道一旦出了這片遺址,將會面臨那外界血骨宗長老的恐怖追殺,畢竟他可是斬殺了姬玄。
不過他心中也不是一點底都沒有,從龐云口中,他隱隱得知血骨宗和圣虛宗是敵對宗門,沒來偏僻之地之前,兩宗就激烈交手無數(shù)。
當(dāng)然他心中最大的底則是,他覺得青云宗刑戰(zhàn)大長老可能會出手幫他抵擋那來自血骨宗的報復(fù)。
起碼短時間內(nèi)可以,畢竟中央之地與偏僻之地相隔萬萬里,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隨意來的。
“你可以加入圣虛宗?!北Z依淡淡的道。
隨后她再次開口:“我建議你得到那機緣時,最好別立馬進(jìn)階靈師,能壓制則壓制,甚至放棄!”
“為什么?”揚天一愣。
冰諾依沉思了一會道:“偏僻之地的武者只知道一味的進(jìn)階,然而靈師這是一道分界線,不僅要形成丹湖,還要凝練神識?!?br/>
“最重要的則是靈力的蛻變,必須有相應(yīng)屬性的天材地寶來洗滌強化靈力?!?br/>
“可以這樣說,靈力有七個級別,從靈師算起,每個大境界突破將面臨著一次靈力洗滌強化的過程?!?br/>
“經(jīng)歷這個過程的武者,他所擁有的實力將遠(yuǎn)超沒有經(jīng)過這個過程的武者?!?br/>
揚天一愣,靈力強化,這他知道,這還是他雷谷中獲得四級雷乳時,小豬告訴他的,但是沒有冰諾依說的這么清楚,這可能也與小豬靈魂不全的原因。
經(jīng)冰諾依一說,他知道進(jìn)階靈師的時候,必須有相應(yīng)屬性的天材地寶來強化靈力,這種進(jìn)階的過程,將遠(yuǎn)超沒有經(jīng)歷這個過程的同境界武者。
他有四級雷乳,如果他進(jìn)階靈師,那他雷屬性靈力完全不用擔(dān)心,至于火屬性,他直接忽略,畢竟雷屬性可比火屬性靈力厲害無比,他不可能會放棄強化雷屬性靈力,反而弱智的選擇強化火屬性靈力。
至于進(jìn)階靈宗時,所要用到的天材地寶,那他更不用擔(dān)心了,他可是有著五級雷乳髓,想到這,他不禁嘿嘿笑了起來。
揚天突然間的怪笑,落在幾人眼中,頓時幾人眼神怪異了起來,像是看一個白癡一樣。
“呃...”揚天頓感尷尬,不小心就露出了丑態(tài)。
“謝幾位的告知,那我先上去了?!睋P天拱了拱手,再次看了一眼冰諾依,他身形快速掠向那高空懸浮的巨石下方。
嗡!
那巨大的巨石上面平坦如地,此時有著蒙蒙亮光揮灑了下來。
突然揚天掌心中出現(xiàn)了一枚玉牌,他嘴角顯現(xiàn)一絲弧度,然后掌心猛然間發(fā)力,咔嚓一聲,那塊玉牌頓時碎裂。
隨后他取出另一塊玉牌,那背面上的總排名此時紛紛往前靠近一位。
圣虛宗第一,分值兩百六十五萬;天陣宗第二,分值兩百四十三萬;獸王宗第三,分值兩百三十四萬;霸刀宗第四名,分值兩百萬;青云宗第六,分值一百六十四萬...
他捏碎的那塊玉牌是姬玄的,既然斬殺了姬玄,那出去后血骨宗肯定會找他麻煩,與其這樣,還不如做的徹底一些,直接捏碎血骨宗分值玉牌。
他知道這次總分值排名是關(guān)乎各宗在真正靈宗強者遺址中所瓜分的東西,而不是他們這片人為掃蕩下來的。
這樣做他既送了圣虛宗一個人情,也讓青云宗獲得了最大利益,他想過讓青云宗得第一,但是他知道一旦這樣做,那其余幾宗必定不樂意,這只會為青云宗帶來無窮的麻煩。
......
遺址外界。
血骨宗血發(fā)老者,此時血發(fā)狂舞,一股驚天的殺意從他身中席卷而出。
“找死!”他咬牙怒叱道。
轟隆一聲,他的身后浮現(xiàn)一片血河,有無數(shù)白骨浮沉在上,咻的一聲,他身后同樣出現(xiàn)一位老者,同樣殺意無邊。
兩人對視間,殺意狂卷,瞬間籠罩向青云宗。
......
遺址內(nèi),揚天捏碎血骨宗的玉牌,他不在猶豫,身形猛的一躍,如鷹隼般升空。
轟隆一聲,他落向了那巨石之上,頓時有著熾盛的光芒四面的繚繞上他。
他看向那蒲團,隨后又看向那一米高的灰色石柱,石柱頂端上有著一團光芒,他伸手抓了進(jìn)去。
滋滋!
光芒發(fā)出滋滋聲,一道玉簡出現(xiàn)在他掌心之間,有著霧蒙蒙的光澤,如赤霞氤氳般亮眼。
他好奇之下,凝聚了一絲心神進(jìn)入玉簡之中,半響他睜開了雙目,砸吧了下嘴。
“竟然是一部地階中級的功法!”他雙目中有著點點光澤,半響后略微可惜的搖了搖頭。
他所得到的功法為‘化天神決’,是部地階中級的功法,級別很高。
要知道,一個武者修煉速度的快慢往往跟功法有關(guān),但是揚天已經(jīng)修煉了有行無相,相對而言,這部對靈宗強者也是有點作用的功法對他來說,反而卻沒有多大的效用。
隨后他雙眼一亮,他是用不上這部功法,但不代表別人不能用。
比如他父親楊嘯,他記得他父親修煉的功法不過是一部玄階低級的‘火云決’,不過那也是整個楊家里最好的修煉功法了。
“這次遺址結(jié)束后,我應(yīng)該要回趟楊家鎮(zhèn)了!”他漆黑的雙目陡然有著一絲寒意涌現(xiàn),有些事,他到現(xiàn)在可還記得呢。
收好了地階功法,揚天打量向眼前一直散發(fā)光彩的蒲團,心中有著疑惑,難道這也是機緣?
隨后他疑惑的坐了上去。
轟!
當(dāng)他坐上去后,頓時氤氳光澤瞬間覆蓋了他,接著一股濃厚的靈力從蒲團之中源源不斷的傳送他身體之中,竟無比純凈,不用煉化。
他心中一震,急忙靈臺清明,貪婪的吸收著那股源源不斷的靈力。
在高山上人們羨慕的眼光之下,那無窮般的靈力簡直都霧化了,瘋狂的涌入揚天渾身毛孔之中。
“咦?好濃厚的靈力?!蓖蝗灰坏缆曇粼趽P天心中響起。
揚天一愣,隨后一股喜悅涌上心間。
“小豬,你醒了?”他急忙傳出心神問道,這熟悉的聲音自然是吞服蘊魂果沉睡的小豬。
果然,沒一會,他的心中再次傳來小豬的聲音。
“嗯...我醒了,這次我的靈魂恢復(fù)的還算可以,恢復(fù)了一些有用的記憶?!毙∝i在噬天戒中伸著懶腰道。
揚天心中壓著的一塊巨石像是無形中被搬走了,他松了一口氣,隨后把這段時間所發(fā)生的事情,簡單的對著小豬說了一下。
“如果對上靈師六段境界的武者,我借用你的力量,有多少能贏的把握?”揚天心中微微緊張的問道。
“贏你就別想了,以你身體的強度,是無法承受我匹敵靈師六段的力量,那只會讓你暴體?!毙∝i毫不留情面的打擊著揚天。
“不過,在這個世界六段武者的包圍下,有我的幫助,你是死不了的?!毙∝i再次道。
揚天心中一喜,大叫一聲好。
隨后又和小豬心神交流了一會,他又用心般的煉化著這個濃郁至極的靈力,這股足以讓靈士九段進(jìn)階靈師的靈力。
遺址中,幾天時間轉(zhuǎn)眼而過,揚天丹田中的靈力越來越多,甚至丹田周邊都是起了一絲絲霧化。
有著極淡的湖泊一樣的虛影隱隱出現(xiàn)在丹田下方。
這一天,煉化靈力的揚天,緊閉的雙目陡然睜開,一絲璀璨至極的雷光從他雙目中射出,如神輝般。
咔嚓!
他坐下的蒲團此時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咔嚓聲,竟變成了粉末。
“這...”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那能讓任何一個靈士九段的武者進(jìn)階靈師的靈力,竟然不能讓他進(jìn)階靈師。
此時他像一個瓶子,瓶子中裝滿了水,但是水位只到達(dá)瓶頸部位,一旦瓶頸也裝滿水,溢出了瓶口,那他也就正式進(jìn)階靈師境。
“算了。”揚天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本就比常人修煉所用的資源要多出很多倍,出現(xiàn)這種情況很正常,如果不出現(xiàn),那就真的奇怪了。
隨后他起身,雙目瞬間看向那千丈石臺中央處,那里緩緩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光門,有著百丈之大。
“長達(dá)半年的‘假遺址’終于到時間了,現(xiàn)在終于可以出去了?!?br/>
揚天雙目燦燦,有著雷光不時跳動,下一刻他猛然踏出巨石,高空降落向千丈石臺之上。
轟隆一聲,在他離開那巨石后,那高空懸浮的巨石,轟然破碎為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