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異族少女
異服少女嘬了口酒,意猶未盡地舔舔舌頭。
楊過內(nèi)心狂跳不止,不禁口干舌燥。
那少女見楊過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自己這邊看,也不知他在看酒還是瞧自己,道:“你這個人見我長得漂亮也不能總盯著看吧?”
楊過尷尬的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道:“我只不過想喝口酒罷了,不給就算了?!?br/>
少女將信將疑。
接過少女遞過的酒瓶灌了一口,沒曾想這酒剛進嘴里,就覺火辣燒喉,更有幾種濃濃的腥味怪味,這是什么酒?臉色變了幾變,幾乎就想吐出去,但是這貌似很不禮貌的,故而還是強忍著異味吞下。
“公子,我也要!”完顏萍本是遼人,好飲酒。聞到了酒味,怎么能不飲上兩杯。
“好好,給你?!币娝叽?,強吞下肚,就將酒瓶遞給她,這樣的酒誰愛喝誰喝!反正他是不敢恭維的。
完顏萍見剛才那女子意猶未盡地樣子,這酒肯定好喝極了,端著就飲了一口,可是下一刻卻把臉憋得鐵青,又噴了出去。
楊過知道那酒難喝,見著完顏萍面部扭曲,顯然也是受不住,忍不住笑出聲來。
完顏萍見楊過幸災(zāi)樂禍,臉上通紅道:“你是不是故意的?這酒這么難喝,你故意不告訴我,讓我出丑?!?br/>
那女子略顯尷尬,小心翼翼將酒瓶收好,道:“我這酒可是好酒。”見完顏萍將酒吐出來了,顯得十分痛心,“這酒是用珍貴的毒蟲泡制,蜘蛛、蜈蚣、蛇、蝎子、蛤蟆,哪一樣不是用最好的,十分難尋,總共我就剩這么一小瓶了?!?br/>
完顏萍小臉憋紅,略顯尷尬道:“對不起啦!”“那酒真的很難喝嘛!”
楊過聽那女子介紹說得反胃,怪不得那酒味道怎么那么怪呢!原來這酒不光是蛇連蜈蚣蝎子蜘蛛蛤蟆都放在里面泡,要不要這么惡心!砸吧砸吧嘴道:“這用蛇來泡酒我倒是聽說過,可是拿這么多毒蟲一起泡我倒是第一次見,喝這酒不怕中毒么?”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他人這么泡酒當然有問題,可是在我們苗寨就不需要擔心了?!蹦桥诱诡佉恍Φ靡獾馈?br/>
“坑爹啊,怪不得感覺腹中有一團火似的,剛中毒還沒清除干凈,這是又中毒了?這江湖太危險了!”楊過欲哭無淚,趕緊運功抵抗。
“公子,你幫我看看我是不是也中毒了!我剛才沒有喝下去,可是進到嘴里了,現(xiàn)在感覺惡心,想吐!”完顏萍也大嚷大叫說道。
那女子在一旁看著兩人像活寶似的,咯!咯!直笑,道:“這酒沒毒,在泡制定的時候,加了特殊的藥物,現(xiàn)在可是大補的之物,每天喝一小口這酒啊,比你每天多練兩個時辰的內(nèi)功都強!看你們逗的,把我肚子都笑疼了?!?br/>
楊過聞言吐納三次收功,“我說丹田處怎么暖烘烘的,原來還有增長功力的效果,厲害厲害!在下楊過!”又指了完顏萍道:“我的丫鬟,完顏萍,不知姑娘怎么稱呼?”
完顏萍對楊過吐了吐舌頭,十分不滿意丫鬟這個身份。
“我叫藍彩兒,楊公子萍姑娘你們叫我彩兒便好?!?br/>
“彩兒姑娘你們苗寨不是在苗疆么,長年在那深山之中,今怎么到河南來啦!”
藍彩兒神色在那一瞬間一暗,又馬上恢復(fù)正常。
那藍彩兒隨口道:“聽聞中原繁榮,偷偷跑出來玩?!?br/>
完顏萍聞言卻是走過去摸了摸那藍彩兒的肩膀,與那藍彩兒并排而坐,道:“那姑娘可得早日歸家,所謂父母在不遠游,莫叫家里人擔了心才好?!?br/>
兩女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多半是完顏萍在說。
楊過看著二女閑談也沒插上話,一個人悠哉悠哉的吃著烤肉,也不聽她們說些什么,打個飽嗝,打量一下洞里也只有一張半丈左右的地鋪,上面放著一個小跨包,別無它物,里面都是些亂石。
楊過找了塊地方盤膝坐下,嘗試著運功逼毒,剛才喝的那口藥酒始終覺得腹中有股熱氣消散不去,莫不是那苗族少女說能增強功力,他怕是要嚇壞。
楊過依著九陰真經(jīng)上記載的療傷篇運行內(nèi)力,清理今天尚殘留在體內(nèi)的毒素。
楊過九陰九陽均未小成,倒也有些火候,他運起功來,身體四周熱氣騰騰,如蒸桑拿一般。
藍彩兒暗暗心驚,這少年看著年紀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但是這內(nèi)力不知厚她幾多,竟似有她父親一般,需知她父親年僅三十余便是苗疆第一高手又練了十余年方有這般修為,這小小少年何以擁有這般內(nèi)力?這中原莫不都是這些怪物?
藍彩兒強壓下心頭的驚異,道:“萍兒姑娘你家公子這是在修什么功夫,高深得很啊!”
完顏萍這才想到公子今天所中之毒尚未全解,道:“公子是在療傷吧。”完顏萍恨恨道:“公子先前給兩個老頭用一只蜘蛛咬傷了,余毒尚未全盡逼出,?!?br/>
藍彩兒聽到楊過和兩個老頭打架,心中一動道:“那兩個老頭是不是一個瘦瘦高高的,一個稍微矮一點,但都是滿頭白發(fā),留有胡須,耳朵上一人掛一個銀耳環(h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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