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驚地連下巴都差點掉了一地,心想我身上也沒裝什么音箱之類的東西,那個男的怎么辦到的?我怎么聽到聲音的?再說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難道是電影里監(jiān)獄耍犯人那情節(jié)?太扯了吧!
我疑惑的看向暴力女,她淡然看著面前,眼睛里倒映著一片朦朧,像是一片灰sè的暮靄,讓人看不清虛實。我被她的鎮(zhèn)定嚇到了,心想這暴力女那天被流星砸到還能淡定的說句許愿唱只山歌啥的。
她看也沒看我,扶著我坐到地上,起身就走開。我也沒辦法,誰叫我現(xiàn)在情況糟糕,沒辦法捍衛(wèi)我的正當(dāng)人權(quán),算算我還未成年,但是這個女的這么囂張的無視掉,唉,沒辦法,畢竟天大地大,拳頭最大.....
暴力女在我的視線里慢慢變得微小,有種復(fù)雜的心緒攪亂了我的心情。我莫名其妙的坐在這里,什么邏輯都去見馬克思去了,就像格爾芬斯的幻想,天馬行空,要是帶了照相機,把這里拍下來,那會是什么樣子,會有人信嗎?
很奇怪,盡管看不到那個男人的臉,我卻知道他在笑,可能是氛圍那啥影響了我的判斷吧,畢竟那么多瘋子在鐵欄后面笑,聲音不斷地分叉、碎裂、暴走,亂的我頭痛,好像整個世界都在笑。我很想看著天空說句笑你個頭,可是我沒說,而且,我可以肯定,我現(xiàn)在的表情肯定很難看。
什么跟什么嘛,到底怎么回事,弄得我一頭霧水,我不是掉到下水道里了嗎?怎么會在這里,便利店為甚爆炸?那個好像叫什么漸的美女為什么要追我,為什么跟我一起在這里,什么游戲,完全搞不懂。
不知道過了多久,暴力女大概走到了場地的正zhongyāng,就那么兩手空空地站立在那里,好像迷路了。
天空上突然傳來急促尖銳的呼嘯聲,然后一個小小的人影站在一個什么東西上。我靠,這里還有這么高科技的東西,真的有這種飛行器的東西。
那個微笑的人影飛到場地上空,還沒等我認(rèn)真觀察,巨大的場地上方出現(xiàn)一張巨大綠sè光屏,那種涌出來的不自然的綠sè光芒瞬間充斥了我的視線。我連一聲靠忘了說出來,只是怔怔的看著那張光屏,腦子一片空白,什么東西都好像被馬桶沖掉了。
腦袋嗡嗡的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br/>
突然天上乍起的一連串瘋了一樣的狂笑瞬間把我從發(fā)呆的狀態(tài)轟了出來,就好像看恐怖片一樣令我感到皮膚極不舒服。
向上看去,看到一個身體稍微有些臃腫的中年人站在一個圓圓的平臺上,邊緣閃著一圈繚亂的彩光,像是酒吧里的那些燈光。
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話說他是怎么出現(xiàn)的?為什么這么出現(xiàn)?真是亂的我一頭霧水。
那個中年人顯然沒有作為一個成年人的自覺,滿臉癡迷地抬頭看著巨大的綠sè廣屏,不停地狂笑,嘴角都快跟腦后勺做鄰居了。
中年人看著光屏一會兒,眼里恢復(fù)了幾絲清明。臉上仍然泛濫著令人驚懼的猙獰的笑容,“哈哈哈哈哈!我不用多說,想必大家非常喜歡看到有趣的游戲和搏殺,每一個人進場之前都可以對我們可愛的參賽者的游戲方式進行投票!今天的兩個參賽者和他們各自的協(xié)力者哪一方會存活下來呢?哈哈啊哈,誰都會期待的吧!”
中年人接著轉(zhuǎn)身看向綠sè光屏,狂笑著大吼一聲,“游戲規(guī)則和方式的投票結(jié)果還有參賽者的資料給老子擺出來!”
我震驚的看著中年人,參賽者?協(xié)力者?游戲?死?投票?這些都是些什么抖s的東西???開玩笑的吧!
我看到綠sè屏幕閃了幾下,然后上面出現(xiàn)了兩張巨大的頭像,一張是那個暴力女的一臉平靜的樣子,雖然好看是好看,但總覺得讓我很火大。另一張是一個帥到我想跳上去把他的臉當(dāng)拖把在地上拖,長得比女人還好看著是怎么回事?還笑?還笑?笑得我徹底把我作為男人的常識和自尊擊碎了。然后兩張頭像下面是一連串我看不懂的字。但是那兩張頭像擺在一起居然倒是挺合適的,帥男靚女,但是我怎么覺得更火大了。
光屏突然轉(zhuǎn)為純白sè,上面滲出十幾個滴著鮮血的我仍然看不懂的讓我抓狂的字。但是中年人卻瘋笑更甚,他展開雙臂,癲笑著說,“哇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我們親愛的觀眾真是有夠惡趣味的,這么惡心的游戲模式居然得到了最多的投票!哈哈,同志啊同志!唔哈哈!”
所有鐵欄里的人全都順著中年人的瘋笑大笑了起來,笑聲恐怖的一浪一浪鋪天蓋地的襲來,讓我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即將用來做實驗的小白鼠,我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參賽者的武器道具投票結(jié)果!漸離,你的是長刀!伯理特!你的是電磁槍!你們的協(xié)力者,自己愛怎使怎么使!但是千萬不要讓協(xié)力者死掉!不然以后會非常麻煩!規(guī)則!活到最后的可以接著活下來!”中年人戲謔的笑著指著屏幕吼道。
然后屏幕里shè出兩道黑影,一個飛向那個男人,一個飛向暴力女。我震驚的直勾勾的死盯著屏幕,這么高科技的東西我從沒見到過,這種超越我想象的東西再次讓我覺得膽戰(zhàn)心驚。
中年人站著的圓形的站臺邊緣處閃動的更甚,載著中年人瞬間飛到光屏上方。中年人前所未有的跪在站臺上,眼睛死死盯著屏幕,神情完全癡呆掉,咧著嘴不停的笑,甚至有惡心的口水流在自己身上都仿佛渾然不覺。
一串機械的聲音從屏幕里傳了出來“游戲開始!”
鐵欄里的無數(shù)人發(fā)瘋一樣的吼了起來,徹底喪失了理智,像無數(shù)只蠢蠢yu動的野獸。
我渾身冰涼的看著屏幕,手不停地發(fā)抖,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總之就是非常不好,所有人都瘋了!全都瘋掉了!
我看向暴力女,發(fā)現(xiàn)她正望著頭頂上的屏幕,一動不動。我又看向那個叫什么伯什么特的那個帥的掉渣的人,發(fā)現(xiàn)他竟然也不停地望著屏幕。鐵欄里的人氣氛火到燃燒,場地里氣氛卻異常凝重。而且非常奇怪,不是說參賽者都有協(xié)力者的嗎,那個男人的我怎么沒看到?問題出錯了嗎?
暴力女突然轉(zhuǎn)過身來向我狂奔過來。同時,我也看到那個啥伯特的人,靠,想不起來他叫什么,總之先這樣混過去再說。伯特就在暴力女動身的同時也急速地跑動,像是盡可能的遠離屏幕。
暴擊女跑到我邊上,罕見的一改淡定神情皺起眉頭對我說,“快點跟著我跑!”
我覺得有些好笑,雖說這個場子大得嚇人,但是顯然出口全都封閉了,往哪里跑?跑到哪里?
但暴力女就是暴力女,也不管我這個傷員的感想,伸出那只沒有拿刀的手,直接像在進行拔河比賽一樣的把我從地上拽起來,我的右手差點沒被廢掉。我起是起來了,跑也跟著跑了,但是總之我就是非常不爽,我氣急敗壞的向暴力女喊道,“停停停停停!我的右手要斷了!斷了了!斷了!”但是由于我們跑的實在太快,我的嘴都變形了,聲音很悲劇的變成了烏魯烏魯混雜不堪的聲音,我自己都聽不清楚我在說什么。我那個激動啊,差點就要內(nèi)牛滿面了,氣的差點沒把肺都吐出來,但是暴力女力氣奇大,我根本掙不脫。而且由于我是被拖著走,而且左手又骨折了,根被就沒有其他辦法擺脫這個暴力女的魔抓。雖然她是個美女中的美女,但這樣就算是男人中的男人也吃不消。
我的老天爺吶!
突然身后傳來震耳yu聾的鏘鏘聲,刺耳劇烈的金屬摩擦聲差點沒讓我吐血。我想到了什么,渾身背脊發(fā)涼,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往后瞥了一眼,看到屏幕變成了全黑sè,里頭居然吐下來好多個巨大的銹跡斑斑的鐵球,無數(shù)礙眼的粗糙的鐵銹晃得的我頭痛。砸到地面上聲音震得我想吐。
天哪,這是什么東西!?。?br/>
有數(shù)個三人高的鐵球由于慣xing朝我們滾了過了過來。
我急的哇哇大叫,我都意外了,一下子跑的速度居然跟上了暴力女。暴力女居然就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放開了我的手。我靠,這個腦子缺根筋的暴力女,居然停了下來,這算什么?這算什么?
我一下子剎不住車,摔了個四仰八叉,但是我沒閑心管那么多了,連滾帶爬的爬起來準(zhǔn)備亡命逃跑。但這時我卻又被這個腦殘女拉住,她對我說先不要動。我發(fā)誓這個時候我的眼淚已經(jīng)在我眼眶里打轉(zhuǎn)了。靠!死就死!老子不玩了!玩的老子都快要過勞死了。
不過臨死之前我要先問一個問題,我對那個暴力加腦殘女問為什么剛才停下來放開了我的手,讓我摔得那么慘。暴力外加腦殘女一臉平靜地對我說,“我想到了一個方法,需要讓我停下來,而且如果不放開你的手就那么聽下來的話,我會摔倒的?!?br/>
這時有鐵球已經(jīng)赤,裸裸的滾到我面前了,轟隆轟隆的聲音砸在耳邊,暴虐的壓迫感坦坦蕩蕩的襲來。
我真的快要吐血了,惡狠狠的想,你個腦殘女輪到我來耍你玩了。忍著兩條腿傳來的虛脫的感覺,我一把拉住她的手,拼了老命的往一邊鐵球可能滾不到的地方跑去。老子要讓她嘗嘗腦袋別到別人褲腰帶上是什么感覺。
身后鐵球的速度顯然超過我的速度,我連忙后退一步,險之又險的避開了一個,我感覺到死神在對我招手了,渾身冰涼涼。但是仍然有好幾個滾了過來。這時我身后突然有什么力氣非常大的東西把我遠遠拍飛了去。我頓時愕然。
等我反應(yīng)過來,發(fā)現(xiàn)我又一次的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暴力女的身影不見了。有些鐵球停在石壁上,但是石壁上并沒有損傷,場地上留有更多的鐵球,剛才還平坦的地形一會就變成了奇怪的鐵球迷宮林。
那個腦殘呢?剛才是她推開了,不對,是把我拍飛讓我躲過鐵球,為什么?為什么?她現(xiàn)在在哪里,哪里?她死了嗎?怎么會?
咦?那里是......
我突然看到不遠處灘深紅sè的血跡從一個巨大鐵球下蔓延了出來。我心里不受控制的跳狂了起來,無數(shù)的驚恐和疑問在心里交織起來,亂作一團。我顫抖著爬過去,心里想著第一次遇見她時她被壓在貨架下那無助的樣子,她總是波瀾不驚的樣子,奔跑的樣子,追趕我時候的樣子,和我說話的樣子。不會吧,不會就這么死了吧?她那么意氣風(fēng)發(fā),還是什么好像很牛的參賽者,就這么死了?因為救我而死?
我又想起她說過的一句話,你要是下次再救我,我就殺了你。
不會吧,剛才我確實有幫她的打算,那她不該先殺了我嗎?為什么自己去死?不是,不會這樣的,肯定不是這樣,不是不是。
就在恍惚間我來到了那個四五米高的鐵球下,我呆呆的看著銹跡斑駁的鐵球,一時間忘了要做什么。腳下好像有什么,我腦子一片空白的看著腳下,看到有一張熟悉的面龐安靜的呈現(xiàn)在面前,眼睛微閉著,好像睡著了,面sè還很紅潤。
什么嗎,還以為會連頭都找不到,原來沒事啊,只是因為出血過過多暈過去了。要是她睡著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的腳靠在她肯定會把我當(dāng)場拆掉,我如釋重負(fù)的移開腳步,她的頭卻咕嚕咕嚕滾到了一邊。一抹血跡刺眼的出現(xiàn)在我的腳上。
什么?我看到了什么?什么是什么?
我不知道現(xiàn)在我臉上是什么表情,但我自己都知道臉sè肯定沒有一點血sè了,我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臉上的紅潤是異常的紅潤,非常不自然。
她的頭就正對著我,微微閉起的眼睛仿佛要睜開,睜開后就可以看得到我。
沒有睜開。她頭顱的脖頸出一片血肉模糊,像是被什么殘忍的撕扯開了,明晃晃的白sè的脊椎就暴露在脖頸外邊。
惡心,好惡心。這什么?開玩笑的吧,她竟然死掉了,不是真的吧??墒谴鸢妇驮谖已矍埃念^就在這里,身子已經(jīng)不見了,可能已經(jīng)被碾的形狀都沒了。
我腦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頹然的坐倒在地上,什么力氣都沒了,從身體深處涌出來的無數(shù)疲憊瞬間將我壓垮了。
天上突然發(fā)出海cháo般躁動的嘩啦嘩啦聲,我茫然的向上望去,卻看到黑sè的巨大屏幕里不斷有一個又一個模糊的影子墜落下來,那好像是人吧,可是為什么沒有慘叫呢?為什么耳邊只有無數(shù)人的歡呼聲呢?而且水聲好像是從屏幕里傳出來的吧。
黑sè的屏幕里傳出的躁動的水聲越來越大,然后我聞到了空氣里淡淡的血腥味。突然地,出現(xiàn)了噩夢里都不曾有過的情景,屏幕里涌出無數(shù)猩紅的血液,震天動地的轟轟水聲誰打著整個世界,蓋過了這個世界的所有聲音。而且涌出的血河里隱約夾雜著掙扎的人影,聽不見慘叫聲,是被血液的聲音蓋過了、還是跟本就沒有誰慘叫?
搞不懂搞不懂,這什么啊,這是耍我的吧,假的吧?
我又看向了她的遺容,看著她仿佛安然熟睡的樣子,我甚至有些羨慕她,為什你可以這么安然自在呢?什么都不用管,就算死了還是讓人那么火大啊,真是讓人不省心,你這個暴力外加腦殘女,如果我能活下來的話,會挑個好地方把你埋起來的,不要變成了鬼之后總是板著張臉啊,會交不到朋友的。你這么漂亮,笑起來一定很好看吧,真可惜啊,你還沒在我面前笑過呢,總是那么淡定的讓人火大。如果我死了到地下就算撓你也要讓你笑給我看,反正我不會再死第二次,你殺不了我。我救了你一次,你也救了我一次,我算是不欠你了吧,可是你又給我?guī)磉@么多麻煩,搞得我一頭霧水,這是你欠我的,你怎么還我呢?還有我還有好多問題要問你,為什么你要殺我,然后又為什么要救我?這個所謂的游戲規(guī)則我也聽了,參賽者不需要把自己的命丟掉去救協(xié)力者吧。還有為什我會到這里來,莫名其妙的成了你的協(xié)力者,這是誰的安排?你看起來就是這里的人吧,為什么會在我家附近的便利店里?你要做什么?便利店為什么爆炸?為什么下水道剛好是開著的?我昏過去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事?誰把我們帶來這個鬼地方的?
我用盡全身力氣吃力地走到她的頭顱旁邊,卻沒有勇氣將她抱起來,我怔怔的看著她姣好詭異的面容,周圍好像越來越血紅了,但是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我喃喃的對她說,“還是說,我以前認(rèn)識你,但現(xiàn)在我沒認(rèn)出你。所以你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救了我?太扯了吧,不是真的吧,這樣的話,我得多少個晚上睡不著?。慷覟槭裁床徽f呢?這是假的吧,對,沒錯。是假的,肯定是假的,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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