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含香在空間里練了整整一晚上,十二個小時,六倍的話,相當于24天的時間。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熟練掌握了損魔鞭法初階、七星劍法初階。
墨全幾人合力圍攻,她能夠運用‘大金剛輪印’保持在三十招內(nèi)不被傀儡擊到。期間還能不著痕跡的偷襲上幾回。
總之,她的應敵和攻擊能力大大的提高了不少。之前,燁含香只有一個砝碼,那就是靈氣源源不斷。除此之外就是五行運轉(zhuǎn),但這只能做防守用。
例如,曾經(jīng)有一次燁家輝想要置她于死地,她情急之下運用五行運轉(zhuǎn)中的‘金生水’。(當然正規(guī)來講,并不是真的把金子變成水分,而是瞬間將它融化成液體,并且迅速讓其中的金屬分子游離在空氣中。分子、離子都是極其微小的顆粒,所以肉眼難見。)
綜上所述,燁含香才能讓燁家輝的法器瞬間變成空氣,但這一法術(shù)并不具備攻擊力。所以燁含香琢磨著,若不是到了最關鍵的時刻,這一招最好不用,因為著實太詭異了。
縱觀整個華夏大陸,從沒有人可以空手將任何神器兵刃變成空氣的。即便是強行剝奪神器,也要在殺死原主人之后才可以。
第二天,(事實上,燁含香已經(jīng)在空間里過了三天。)南宮烈焱早早的出來等大家集合完畢。
“做我的車吧...”南宮烈焱伸手攔住燁含香。今天的燁含香打扮的格外素凈,她在外通常都喜歡穿淡紫色的衣裙,看起來跟南宮烈焱一身紫色華袍相得益彰。
可以說,這也是她向他表達感情的一種方式吧。但是現(xiàn)在燁含香卻把所有的淡紫色衣裙統(tǒng)統(tǒng)收了起來。
她換成了白色的。.
眼前是那熟悉的紫色,燁含香心跳又控制不住的加快,視線看著側(cè)方道:“不用了,我跟大家一起就好。”
“香香——”南宮烈焱的眼底隱忍著痛苦,似是在哀求??墒菬詈銋s已經(jīng)走遠了。
路過他的身旁時。燁含香是這么說的:“若還想好好的收我為徒,就跟我保持些距離吧?!?br/>
她的心亂糟糟一團。有時想要逃離,有時又想著、那就做他的徒弟吧。以徒弟的名義遠遠守候他,可以嗎?
可是若真那樣,自己的心該有多痛。
南宮烈焱在燁含香的身后,以為她是在威脅他,所以無力地將手垂在了身旁。同樣,他也沒有看到燁含香離開時一臉的寂寞和哀傷。
走的時候,依舊乘坐是凡小兔那根兔毛。
“香香,你怎么了?”凡小兔面面的坐在燁含香前面。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燁含香。它總覺得燁含香哪里不對勁了。
“沒怎么?!睙詈忝銖姷某冻鲆粋€笑容,揉了揉它的兔腦袋問道:“你打算什么時候再變成人呢?!?br/>
“額......”凡小兔語結(jié),回想了一下和塵不染壁咚的瞬間,塵不染的表情好像、好像很惡心的樣子。
“誰會愿意跟一只兔子壁咚呢?!狈残⊥么怪洌行┦軅母杏X。“你先不要管我了、香香,我為什么覺得你身上有一種蓬蒿的感覺呢?你不會是要離開我吧?”
像蓬蒿那樣漂浮不定,又像蒲公英那樣,好像隨時都能飄走的感覺。
燁含香被她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跳,還好他們坐在最后面,說的話也不會有太多人聽到。但是——她回頭看了一下,南宮烈焱那頂轎子就在自己身后不遠處啊。
“噓,你不要胡說?!睙詈阙s緊伸手制止了它的話?!拔夷睦锒疾粫サ?。接下來你就知道了?!?br/>
云彩從她耳旁穿過。
走,她當然要走,去哪里呢?對了,就去玳瑁山吧。
她曾經(jīng)承諾墨全要幫他們報家里的血海深仇,現(xiàn)在看看應該是有時間也有能力了吧。
大概是有南宮烈焱坐鎮(zhèn)的原因,所以這一路上都風平浪靜,很快就回到了天機門。
現(xiàn)在整個天機門都陷了一片喜慶的氛圍中,因為所有仙人以上境界的人都會招收一個貼身弟子,作為重點培養(yǎng)人。所以,但凡是聰慧些或者夠勤奮的人都有機會獲得一個仙人師傅。
燁含香到天機門的時候,南宮烈焱的碧霄宮前面已經(jīng)站了滿了弟子。
在為數(shù)不多的上仙當中,燁含香看到了一個不想見到的人——水念。
一身淡藍色衣袍,定定的站在人群中,容貌傾城,氣質(zhì)優(yōu)雅。在人群里格外的扎眼。
燁含香心里涼涼的一笑,想不到南宮烈焱動作倒是挺快。把她派出去歷練沒幾天的功夫就把人給復活了。
見到南宮烈焱從轎子上下來了。水念跟眾人一起單膝著地齊聲道:“恭迎師祖——”
“都起來吧?!蹦蠈m烈焱淡淡的說道。隨后走到了水念的身旁,輕輕地將她帶到人前介紹道:“這是水念上仙,之前在閉關修煉所以一直不曾出來過......”
關于水念,臺下的弟子并不知情,但是華岑上君和古月上君已經(jīng)記起關于水念的事情了。之前很反對水念進入天機門,就因為是血靈根的事情。
后來又到大殿上反復測試了多次,發(fā)現(xiàn)水念的血靈根不見了。這倒是稀奇。事到如今,兩位上君都沒弄明白水念的血靈根怎么好好的就沒了。
按道理說,一個人的靈根不可能好好的就會改變。
水念的心情看起來不錯,站在南宮烈焱身邊笑盈盈的跟眾人點點頭。
南宮烈焱跟大家又交代了幾句,便吩咐大家都散去:“燁含香——”
他輕輕的喊著,水念也站在一旁沒有動。
燁含香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身后的兩人一個高貴,一個優(yōu)雅。倒是絕配:“師祖還有什么事嗎?”
“你、跟我進來一下。”南宮烈焱的舔了舔嘴唇。
“那——你們聊。我等下再來?!彼钚χ蛩汶x去。南宮烈焱喊住燁含香,她似乎一點都不難過。
“不用,你們兩個一起過來就行?!蹦蠈m烈焱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福在她耳邊低聲道。
呵呵,燁含香沒來由的胸中有些氣惱。
接下來賭氣似得,蹬蹬蹬的走進大殿中,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師祖有什么事就說罷。”話到嘴邊就有些后悔,自己是生哪門子的氣,不是都決定跟他一刀兩斷了嘛!
穩(wěn)住穩(wěn)住。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惱火。
南宮烈焱笑著拉過水念的雙手走到燁含香面前,又一手拉過燁含香的雙手。金色的眼眸定定的看著燁含香道:“改天擇個黃道吉日,我會迎娶你們兩個做平妃——所以,今晚回去,香香你就安心的等著明日的收徒儀式。你們兩個我...都不會虧待。”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