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月以詭異的速度消滅著桌子上的菜,一開始點的十個菜一個照面就被吃得一干二凈,蘇小小才吃了兩三口整桌菜就被吃完了。
“姐姐!我還沒有吃飽!”
小月月揉著更加饑餓的肚子,可憐兮兮地看著葉梓。
“服務員!剛才的菜再上一遍!”
蘇小小大聲喊道,驚恐不安的服務員小妹遠遠地接受了這份新的下單。
……
到后半夜之后,食客越來越少。服務員上菜的速度越來越快,小月月的胃像是無底洞一樣吞噬著一切。
“這是最后一個菜,吃完就沒有了,廚房沒有菜了?!?br/>
服務員小妹滿頭是汗地說著,時不時地偷瞄著小月月。
“可以先過來結(jié)一下賬嗎?我們要打烊了!”
李明看到滿桌子的空盤和散落了一地的空酒瓶,這才發(fā)覺在不知不覺中蘇小小已經(jīng)喝光了幾箱啤酒,小月月吃完了數(shù)十個菜,前前后后又加了好幾次菜。
結(jié)賬要多少錢?
李明已經(jīng)不敢想了,楊水清有這么多錢付賬嗎?李明這個窮學生是沒辦法了。..cop>“一共多少錢?”
楊水清絲毫不在地問道。
“老板說劉警官來照顧生意,只要五百塊。”
四周的墻上掛上了最新的責任民警照片,劉旭的頭像就在李明身后不遠的墻上掛上。上面還有一句標語,我們永遠守護著你們!
楊水清卻支付了一千塊給服務員小妹,李明第一次看到出門帶這么多現(xiàn)金的土豪,看那個手包里還有厚厚的一疊毛爺爺。李明懷疑楊水清隨身帶著幾萬塊現(xiàn)金。
“回去告訴你們老板,多少就這樣了,要是下次他不按照價目表收費,我就封了這里?!?br/>
楊水清平生最厭惡被人送人情,吃個飯的錢姐還是有的。
服務員小妹顯然被嚇到了,本來就是認出了劉旭是新來的警察,才放著膽子給他們上菜。換成其他人早就收錢了,這里有很多吃飽喝足之后沒有錢付賬的爛酒鬼。
老板每個月總要遇到一兩次那樣的混蛋!
“老板說,他給你們打折了?!?br/>
服務員小妹為難地說道,要是拿著一千塊回去一定又要被老板說不懂得看人了。
“水清說的對,該是多少就是多少,讓你們老板堂堂正正地做生意,行的正才能站得直!”
“這個——”
“你去那邊超市買一袋酒鬼花生過來?!?br/>
“唉~”
“你也是能看到鬼的吧!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蘇小小突然抱住了服務員的小妹的頭,在蘇小小猩紅的眼眸中服務員小妹屈服了。
“小??!”
“相公!我這是在救她,不然我們走之后第一個死的就是她。”
“相公!小月月她——”
葉梓身發(fā)顫地抱著小月月,在小月月吃完最后一道菜之后她整個人都散發(fā)著異常陰冷的氣息,讓葉梓這個女鬼都感到了寒冷。
在這股寒意之下,葉梓只覺得異常地饑餓。這種饑餓的感覺自從死了以后再也沒有體會過,第一次出現(xiàn)了饑餓感,讓葉梓充滿了不安。
“好餓!”
“好餓!”
“我好餓!”
“我好餓!”
“好想吃東西!”
“好想吃東西!”
……
葉梓和小月月兩人異口同聲地說著,這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從她們兩個嘴里同時說了出來。
“大家一起按住她們兩個!”
楊水清離得最后反應也最快,第一時間抱住了不斷顫抖的兩人,一股異常的陰冷從身體接觸的部位傳了過來。
同時還有一股饑餓感也傳到了楊水清的大腦中,好餓、我好餓、好想吃東西……
“好餓!”
“我好餓!”
——
楊水清松開了抱著葉梓的雙手,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不是自己在說話!
“水清!”
劉旭看到楊水清身上的鬼影快速地覆蓋住了楊水清的身體,而楊水清本人正捂著自己的嘴不讓那個低沉的聲音傳出來。
可以一點作用都沒有,劉旭現(xiàn)在滿耳聽到的都是那個喊餓的聲音。
“相公!抓住葉梓!別管那個逃掉的小鬼了!”
蘇小小焦急地說道,目前的情況實在是詭異,蘇小小不敢去抓住葉梓了。萬一自己也變成饑餓狀態(tài),那這里所有人都要死了。
“你們這是——?”服務員小妹遠遠地望著,就是不敢接近李明幾人。
那個小鬼不見了!
劉旭和楊水清靜靜地抱在了一起,李明和葉梓激烈地扭打在了一起,蘇小小在一邊心急火燎地念著聽不清的咒語。
“酒鬼花生呢?”
聽到蘇小小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服務員小妹驚恐地想要逃跑。雙腿卻失去了力氣軟軟地坐倒了下去,精神的錯亂直接打亂了身體的機能。
一癱溫熱的液體在服務員小妹身下擴散了開來,一股騷臭味直沖蘇小小靈敏的鼻子。
“真是沒用!”
蘇小小小手憑空一抓,拿包酒鬼花生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在蘇小小的手里。
楊水清和葉梓的嘴里被蘇小小一人塞了一把酒鬼花生,為了保險起見李明和劉旭也被蘇小小塞了一把酒鬼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