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初晨的陽光透過茂密的香樟樹,穿過葉子之間的縫隙照出塊塊圓圓的光斑,停留在公路旁的人行道上。
人行道邊,賣饅頭的伯伯推著冒著饅頭炊煙熱氣的木制車,走過一棵棵香樟樹,香樟樹的清香混雜著饅頭的純香彌漫在空氣里,很是清新。
路旁的香樟樹,整齊而高大的站立在路的兩旁,春風細細地和香樟樹嬉戲吹弄著,一兩片香樟樹葉晃晃悠悠受不了風的追求,隨著風飄散在空氣里,零零落落的睡在一個女生的頭上。
葉雪兒瞇著眼睛,拿掉頭上的香樟樹葉,黃的發(fā)紅的葉片和枯萎的葉莖,使得葉雪兒有點疑惑。
一般的樹木花草都是春天發(fā)芽開花,秋天枯萎落葉,為什么香樟樹會在春天里落葉呢?
“亞星,香樟樹為什么會在春天落葉???”葉雪兒問道。
“萬有引力唄?!?br/>
“不是應該在秋天落葉嗎?剛剛掉到我頭上了呢。”
“那就是看上你了,掉到你頭上了唄。”
“喂!”
沈亞星騎著腳踏車,剛好轉了一個彎,葉雪兒的頭發(fā)微微被迎面吹來的風撩起,沈亞星瞇著眼睛說道:“秋天到了唄。”
坐在腳踏車后座的葉雪兒似笑非笑的說道:“說正經的啦。”
“因為香樟樹是常綠樹,雖然它不會在注定落葉的季節(jié)時候落葉,但是,它卻是一棵喜新厭舊的樹種?!?br/>
喜新厭舊??
葉雪兒疑惑道:“嗯?”
“只要香樟樹的嫩細的樹芽長成,那么就要替換掉老了的樹葉,生成代謝,去舊換新,就是這么回事?!?br/>
“哦?那香樟樹也太沒有人情味了吧?居然舍棄掉陪著自己一年時間的額樹葉?”葉雪兒說道。
“我倒沒有這樣覺得?!鄙騺喰强粗胺秸f道。
“為什么?”葉雪兒疑問道。
“時間久了,樹葉就黃了,舊了,枯了,那么他就會和主干格格不入了,既然格格不入,性格不一樣,不靠譜,不對勁,那么,還留著干什么?”沈亞星說道。
葉雪兒愣住了。
時間久了,樹葉就黃了,舊了,枯了,就會格格不入,性格不一樣了,那么,還想他干什么?
“所以干脆隨他而去,要么跟著風走,要么掉下地面,要么……”沈亞星突然沒有說話。
“要么什么?”葉雪兒追問道。
沈亞星停下腳踏車,轉過頭看著葉雪兒,嬉笑的說道:“要么掉落在葉雪兒的頭發(fā)上?!?br/>
……
“笑笑笑,趕快走啦?!?br/>
“哦?!?br/>
……
春風如同剪刀,剪去香樟樹不宜久留的葉子,剪去寒冷繼續(xù)前進的軌跡,同時,剪出一條一年開始四季復原的道路,是否,就這樣走下去,就可以在最后白頭到老?
這時,沈亞星突然猛的加速了,極速飆過一條90度的直角彎,一條華麗的弧形使得腳踏車有點傾斜,葉雪兒猛的捉住后座上的車桿,說道:“你就不能穩(wěn)一點嘛?”
沈亞星一手抓著把手,一手撓撓后腦勺,說道:“不好意思,我都是這么騎的,一向如此?!?br/>
“可是現在多了一個人耶?!比~雪兒憤憤不平的說道。
沈亞星偷笑了會,兩只手緊緊抓住車的把手,猛的兩邊傾斜前進,腳踏車一會往左傾一會往右斜,說道:“兩個人就要更加瘋狂了哦,坐穩(wěn)了!”
“怎樣啦?!比~雪兒的頭發(fā)在風中飄逸,呼呼風響在耳朵旁呼嘯,兩只手緊緊拽住后座的車桿,說道:“沈亞星,你就不能穩(wěn)重一點嘛?”
沈亞星恢復了原本的正直,輕聲說道:“你可以……”
“抱住我的……”
葉雪兒愣住了,她的心跳在加速,她的胸口在發(fā)燙,但是她卻沒有想到,沈亞星的心跳卻在更加高速的跳動,因為害羞,通紅的紅暈爬上了沈亞星的脖子,蔓延至沈亞星的臉龐。
不知過了多久,沈亞星清晰的感覺到有兩只小手輕輕繞過自己的腰,輕輕的拉在一起,透過單薄的校服,沈亞星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全身的溫度在微微上升,是葉雪兒的溫度,還是自己的溫度?
這時,葉雪兒的頭不知不覺的靠在了沈亞星的后背,使得沈亞星瞬時間感覺到有一股電流酥麻的傳過全身。葉雪兒清晰的聞到,沈亞星的校服上,有個清香的肥皂的味道,還混雜著一股男人的青春成熟體味。
“好瘦。”
葉雪兒閉上眼睛,就這樣兩只手抱住沈亞星瘦瘦的腰部,頭靠著沈亞星的后背,沉溺在另一個遙遠的夢境。
一股久違的睡意在自己的腦子里浮現,可曾幾次失眠的晚上,自己很想,很期盼這么一個感覺,很想睡的感覺,眼睛自然閉下的感覺。
(shui+mian)睡眠和(shi+mian)失眠原來僅僅是少了一個(u)你。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