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意劍法!”
紀千月隨即化作一道清影,全身真氣涌動,揮劍直逼趙譚的面門,速度飛快。
凌天記得,紀千月的修為在洗髓境后期大成,絕不是弱者,而且他這一劍的速度和威力,絕對超過了后期巔峰。
但誰知,趙譚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
大家都知道,趙譚早在半年前,就已是洗髓境后期圓滿的武者,如今的戰(zhàn)力,恐怕早就遠遠的把北院同境界的武者甩開了。
而且,趙譚還是大師兄的身份,在北院不知被多少人挑戰(zhàn)過,都無人能撼動他的地位。
能當大師兄的,又豈會是泛泛之輩。
趙譚此時冷冷一笑,非常輕易的躲過了紀千月的劍,猛然擊出一掌,打在了紀千月的胸口。
“噗!”
紀千月頓時雙目大睜,身子筆直倒飛,只覺得難以呼吸,摔落后,他才噴出一口鮮血,眼前天昏地暗。
而另一位新生,也被趙譚身邊的孫勝,打得重傷倒地,不省人事。
要知道,趙譚這次一共帶來了二十多人,全都是北院一等一的老生強者,也都聽命于趙譚。
光是一個孫勝就如此難對付,更別提其他人。
見狀后,很多南院的弟子開始有了懼意,不再有人敢當出頭鳥。
“哼,不自量力,”趙譚冷眼道,“孫勝,給我廢了紀千月?!?br/>
“好嘞?!?br/>
這時,孫勝摩拳擦掌的朝紀千月走去。
每當這個時候,云萱都很想上去教訓一下趙譚,可趙譚的實力并不簡單,如果在不出全力的情況下,百招之內(nèi),云萱也沒有把握能勝他。
更何況,趙滄是云萱的心結(jié),她每次見到趙譚時,都不免會想起那些曾令她憂傷深痛的事。
·······
“凌天,你不收的話,我也會讓大師姐代我轉(zhuǎn)交給你,免得你到長老面前,故意黑我一把,這件事我昨晚也已經(jīng)和大師姐說過了,倘若你日后敢反悔抵賴,要受罰的人,可就是你,”高平哼道。
“為何要讓大師姐轉(zhuǎn)交?”
凌天總感覺對方的話怪怪的,既然話不投機,也不想跟對方證明自己的人品,索性干脆點,把半圣靈液收下。
“有了這瓶半圣靈液,說不定我可以把全身經(jīng)脈全部練得更強?!?br/>
待高平走后,凌天又回到天級殿,找云萱,正巧她也要去貢獻閣。
于是,他們齊肩并行,漫步在路上。
今日,云萱依舊是一身紫色裙衫,在清風的拂動下,頭頂上的兩條輕絲帶,時而揚起,時而飄落,從遠處看,更加的楚楚動人,宛如一道唯美的風景線,令人不舍得將目光移開。
途中,凌天發(fā)現(xiàn),周圍經(jīng)過自己的弟子,不論男女,很多人都朝他這邊指指點點,讓他頗為疑惑,仿佛有大難降臨一般。
見云萱并不在意,凌天只好當作沒看見。
··········
貢獻閣距離四大殿并不遠,很快就到了。
可就在他們準備進去時,身后忽然有一位白面如玉的俊朗青年,大喝道,“凌天,給我站??!”
凌天和云萱同時轉(zhuǎn)身望去,只見這位俊朗青年,正帶著二十幾名北院的弟子,把他們半圍起來。
“你是誰,我們認識嗎?”凌天道。
這時,在俊朗青年身邊的一位名為孫勝的弟子,先開口道,“凌天,聽好了,這位,就是我們北院第一的大師兄,趙譚?!?br/>
“趙譚?”凌天忽然想起,對方和南院的聶師兄有何關(guān)系?
云萱見趙譚又來這里惹是非,怒道,“趙譚,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跑南院來鬧事?當真要逼我對你動手!”
.......
“云萱,枉費我一直以為,你有多守身如玉,直到今天我才算看清楚了你,你和外面那些胭脂俗粉根本沒兩樣,見著一個面目清秀的王子,不分貴賤,就想跟人家親熱,”趙譚有意嘲諷道。
事實上,趙譚過去總會隔三差五的來南院欺壓新人,至于這一次,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高平。
在趙譚來的路上,無意間就碰上了他。
而高平,也把今早看到的事,都告訴了趙譚。
這讓趙譚對凌天更加恨之入骨,欲殺之而后快。
此時,很多南院的弟子也都圍了過來。
大伙都知道,這位趙譚,乃是當初南院趙滄的堂弟,看似兄弟二人十分和睦,在人前和和氣氣。
可是,在趙滄消失的這兩年里,趙譚經(jīng)常跑去天級殿獻殷勤。
傻子都能看得出,他有多么迫不及待的,想拿下這位南院第一美人。
......
只是,趙譚的品行實在不佳,在北院,很多女弟子都曾被其調(diào)戲過,就連南院的一些女弟子也曾淪陷。
誰讓他是霸州皇室的貴族子弟,但凡身份卑微些的女子,都渴望能攀上霸州郡國的高枝。
趙譚清楚自己不是云萱的對手,但不代表他不能欺負凌天。
凌天是個新生,老生打壓新生,理所當然,天經(jīng)地義。
他們這行人也都知道,凌天乃是南院神力榜第一,可那又如何,這只能證明他的天賦極高,歷史上,不知有多少天賦異稟的天驕,都被扼殺在了搖籃里。
但是,他們?nèi)颊`解了一點,凌天之所以能成為神力榜第一,靠的,不單單是臨場激發(fā)出來的潛力,更是靠硬實力。
“云萱,你最好別插手,這是我和凌天的私事?!?br/>
......
見云萱五根玉指緊握,趙譚便提醒道。
之后,他又傲視著凌天,說道,“凌天,你可曾聽說過我的大名?!?br/>
“沒有!”凌天一絲好臉色也不給,直言道。
說實話,若不是看在同門的份上,就憑趙譚剛才對云萱的輕薄,凌天差點就要對他動手了。
見凌天竟敢當眾無視自己,趙譚心中驟然冒出一團怒火,殺氣更盛。
“趙譚,這是南院,豈能容你撒野!”
此時,兩名南院弟子在人群中走出,拔劍沖向了他們。
凌天認得這二人,他們也和自己一樣,都是今年的新生,而且其中一位,凌天印象頗深,他就是在無量殿考驗時,通過了五關(guān)的紀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