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正經(jīng)男人
兩分鐘之后,霍廷琛已經(jīng)穿戴整齊地出現(xiàn)在了夏七夕和霍一航面前。
如果霍一航現(xiàn)在能站起來,早就一巴掌甩過去了。
“老三,你是不是真的瘋了?”
霍一航的手指向他身邊站著的安芷凝,臉色都氣到變形了,“今天是什么場合?你是嫌我活的太長了是不是?”
霍廷琛的沉默,都讓霍一航覺得罪不可赦。
霍廷琛到現(xiàn)在腦子還有點暈,他伸手揉了揉發(fā)痛的太陽穴,也不顧霍一航在那里怒不可遏,他現(xiàn)在只想安靜的擄一下思路。
“爸,我跟他談談吧!你也累了,先回家吧!”
夏七夕喊來吳管家,“先帶老爺回去吧!”
吳管家見形勢不妙,也趕緊先將霍一航給推走了。
安旋也趕過來將安芷凝拉走了,當空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霍廷琛才問她,“如果我說我們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你信嗎?”
“如果你是我,你信嗎?”
夏七夕反問道,那自嘲的表情,都是告訴霍廷琛,她不相信他。
“夏七夕,我最不喜歡和人解釋,但是我告訴你,我沒碰她!”
有沒有碰過她,即使他喝醉了,身體也會有感覺,但是他現(xiàn)在什么感覺也沒有。
“霍廷琛,我對你真的沒有別的要求了……就算你愛她,我也求你,不要讓我知道好不好……”夏七夕覺得這樣真的很傷人,她控制不住的心,她不能要求太多,從剛才他將安芷凝拉開的那一幕她就應該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你別這樣說行嗎?”霍廷琛有些煩躁地扒了扒頭發(fā),他沒做過的事,為什么一個個的都不相信他!
“這件事我們先不說,先回家吧!”
鬧了這一出,霍廷琛什么興致都沒有了,他走過去拉她的時候,夏七夕已經(jīng)不著痕跡地退開了。
“大哥和二哥還在下面,一會還有活動,你也過去吧!”
夏七夕的頭腦還是理智的,只是她的理智,卻讓霍廷琛更加火大了。
她的生明大義,都讓霍廷琛覺得自己更渾蛋了。
忍著怒意,他問她,“那你怎么辦?我讓ten送你回去吧!你剛才有沒有傷到哪里?”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你不用管我!”
夏七夕拉開和他的距離,連眼神交流都沒有,她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一個人走出酒店,才出現(xiàn)自己腿疼的厲害。
寬闊的馬路上霓虹燈閃爍,路上行駛的車輛已經(jīng)很少了,夏七夕覺得壓抑了許久的委屈終于可以發(fā)泄出來了。
她不知道蹲在那里哭了多久,才又重新站起來,當作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繼續(xù)往前走。
安旋將安芷凝拉到了一樓的洗手間,問她,“怎么回事?為什么他們都知道了?”
她們的計劃應該是到了明天早上,才讓別人發(fā)現(xiàn)。
“姐!如果到了明天,他不承認怎么辦?”
安芷凝了解霍廷琛,他不愿意的事情,沒有人可以強迫他,所以她才會出此下策。
“怎么可能?他不是對你一直有感情嗎?”
“我現(xiàn)在也不確定了……”霍廷琛對她有沒有感情,安芷凝已經(jīng)沒有把握了。
“事已至此了,你一定要抓著他不放!”安旋蠱惑她。
“姐夫剛才好可怕,都恨不得要殺了我一樣!我有點害怕……”
安芷凝是知道霍一航的手段的,真的惹怒了他,后果她不敢設想。
“你就好好抓住廷琛吧!老爺你不用擔心!”
安旋說著也看了一眼時間,“我得走了,一會他要到家了沒看到我,又要發(fā)火了!”
“那我怎么辦?”安芷凝現(xiàn)在才覺得后怕,剛才霍廷琛一句話都沒有跟她說,她也弄不清楚他的心意。
“你自己看著辦吧!”安旋也顧不上她了,勿勿套上衣服就出去了。
安芷凝對著鏡子剛整理好妝容,身后又突然冒出來一道聲音,“安小姐,這是你掉的嗎?”
安芷凝連忙轉(zhuǎn)頭,看到司若琪手里拿著她隨身佩戴的項鏈,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掉的。
“謝謝!”安芷凝接過之后, 立刻道了謝。
安芷凝將它放回了包里,又沖著司若琪笑了笑,遞給她一張票,“過幾天是我的鋼琴演奏會,到時候來捧場!”
“那我真是榮幸!”司若琪受寵若驚地說道。
安芷凝對她的好感也越來越大,“之前見過兩次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司若琪!是夏七夕的好朋友,我們從小在福利院一起長大的!”
“福利院?夏七夕不是季家的千金嗎?”安芷凝聽到這個消息,有些吃驚。
司若琪隨后解釋道,“是的,她五歲之后才去的福利院,據(jù)說是被季家趕出去的!”
“原來還有這樣一段故事?。 卑曹颇p蔑地笑了起來,又跟司若琪說道,“我們留個聯(lián)系方式吧,以后可以一起狂街喝茶!”
“好??!”司若琪很高興地和安芷凝互留了聯(lián)系方式。
夏七夕走著走著,路上看到了一家燈紅酒綠的酒吧,她只猶豫了幾秒,就毅然走了進去。
心里很煩悶,她也需要發(fā)泄一下。
夏七夕將包往吧臺上一放,就招來調(diào)酒師。
“給我一杯最烈的酒,喝了就能睡覺的那種!”
夏七夕的豪爽,讓酒保也嚇了一跳。
“小姐,我們這里可是高端酒吧,你喝醉了出事了怎么辦?”
“我謝謝你啊,我老公都不擔心我出事,就不勞你擔心了!”
夏七夕將幾張鈔票把吧臺上一拍,聲音又高了幾分,“給我酒!”
那人沒再說什么,給她調(diào)了一杯血腥瑪麗。
霍廷琛這個豬喝多了就可以干壞事,為什么她不行?
越想心里越氣,夏七夕又連續(xù)叫了好幾杯。
這酒的后勁很大,夏七夕感覺到自己頭暈的時候,就想著趕緊轍了。
走路跌跌撞撞的,她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人,為了防止自己摔倒,她直接就拉住了那個人的衣服。
“小姐,我可是正經(jīng)男人,你這樣公然調(diào)戲我,不合適吧?”
頭頂,一道好聽的男聲,帶著謎魅的氣息,在夏七夕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