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國籠罩在一片燦爛的陽光下,等到林喬伊再次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jīng)沖破了云層,灑在了地面。
林喬伊伸了一下懶腰,簡單的洗漱之后,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剛剛收完東西,小米就拿著一個保溫瓶走了進(jìn)來。
“林小姐,這是您的早餐?!毙∶装褨|西放在了窗前的桌子上,然后走到林喬伊的身邊說道。
“小米!”林喬伊看著出現(xiàn)的小米,心里一陣驚訝,接著就是慶幸。
“林小姐?!毙∶讓χ謫桃廖⑽⒁恍Γ缓笳f道:“你先吃早餐吧。”
“還好你沒事,我一直擔(dān)心你會出事?!绷謫桃翍c幸地說道。
“我被關(guān)了兩天禁閉,之后,唐先生就放我出來了。”小米把早餐仔細(xì)地擺放好,拉開一張椅子,示意林喬伊來吃東西。
“謝謝?!绷謫桃炼Y貌地道了聲感謝,然后就開始吃早餐。
看著林喬伊面帶著笑容,清澈的眼眸倒影著陽光的顏色, 小米心里一動。
相比陳子怡來說,她更加寧愿林喬伊是官邸的主人。因為,她能感覺到,其實林喬伊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即便面對她這樣一個曾經(jīng)想要迫害她的人,她依舊保持著寬容的心。
“林小姐,這是要離開嗎?”小米看著已經(jīng)整理好的衣物問道。
“嗯?!绷謫桃咙c了點頭。
“林小姐,能不能等總統(tǒng)閣下回來之后再離開呢?”小米想到了唐修離開之前的吩咐,躊蹴地問道。
“怎么了?”林喬伊看著小米的異樣,疑惑地問道。
“總統(tǒng)閣下吩咐過,他回來之后,親自來接您。在此之前,您要是離開了,我們就要遭殃了?!毙∶装烟菩揶D(zhuǎn)達(dá)的話一字不落地告訴給了林喬伊。
“我們?”林喬伊覺得不對勁,就立馬起身打開了病房的門。
不出乎她的意料,一排穿著黑色制服的保鏢正站在門口。一眼望去,空蕩蕩的走廊上都填滿了黑壓壓地一片。
林喬伊走回到了椅子上,語氣有些嘲諷地說道:“南宮澤還真是厲害,居然把整條走廊都填滿了人?!?br/>
小米知道林喬伊這是不高興了,就連忙解釋道:“林小姐,你別誤會了,總統(tǒng)閣下也是關(guān)心你的安危?!?br/>
“他除了囚禁我,還有沒有一點其他的方式了?他關(guān)心我?一次次地囚禁我,這算是關(guān)心我嗎?”林喬伊不滿地說道。
“林小姐,總統(tǒng)閣下是真的在乎你?!毙∶装櫫税櫭碱^說道。
雖然南宮澤一次又一次地囚禁林喬伊,可是小米覺得他只是在乎林喬伊罷了。
只有在乎,才會一次又一次地饒恕自己的過錯,只有在乎,才會擔(dān)心她會受到半點傷害。
林喬伊沒有再回話,只是靜下心來,把桌上的早餐全部消滅干凈。
小米也沒有多話,把桌上的碗碟收拾干凈之后,就站在林喬伊的身邊,等著林喬伊的吩咐。
看著窗外,陽光正好,林喬伊心里卻是一片陰霾。
南宮澤要是真的在乎她,就不會一次次地違背她的意愿,一次次地囚禁她。
他明知道今天自己和林冥琛有約,卻故意把小米安排過來,也只不過是為了警告他、威脅她。
“小米,他不是在乎我,只是不喜歡有人違背他。”林喬伊吶吶自語地說道。
小米輕嘆了一聲,并沒有回話。關(guān)禁閉的這兩天,她想了很多,大部分都在為自己的生命感到擔(dān)憂,其余的就是在反省自己。
其實,南宮澤對于她來說就是一個主宰著她生命的王者。她把這個王者放在最高的位置上,不允許任何人霸占,所以她討厭陳子怡、討厭林喬伊。
只是再強(qiáng)大的王者也是會有一個深愛的人,一個站在他身邊,能讓他為之傾倒的人,那個人一定不是她自己,所以她才會怨恨。
“林小姐,你真的不喜歡總統(tǒng)閣下嗎?”小米頓了頓,直接問道。
小米的問題一下子打破了林喬伊心中的陰霾,讓她陷入了另一種困擾。
對于林喬伊來說,南宮澤只是南宮國的總統(tǒng),是整個國家的最高掌權(quán)人,僅此而已。
在她以前的生活里,她從來沒有想過會和他有什么交集。以前沒有,現(xiàn)在沒有,以后也不會有。
她喜歡的人只有慕容軒而已,即便是他背叛了自己,她也沒有辦法一時間完全拋卻曾經(jīng)五年的感情。
一切似乎應(yīng)該是這樣的。
可林喬伊總覺得,這樣的話,好像哪里不對勁……
林氏集團(tuán)。
林喬諾穿著一身職業(yè)裝,挎著LV最新款的皮包,趾高氣揚(yáng)地走進(jìn)了林氏集團(tuán),直徑乘電梯到了頂樓的總裁辦公室。
“二小姐?”林華燁的助理小夏看見林喬諾,有些驚訝地叫道。
“嗯。”林喬諾懶懶地回答了一聲,然后看了一眼辦公室,問道:“我父親在嗎?”
“林總出國談生意去了?!毙∠膶嵲拰嵳f道。
“把公司的賬目都送到副總辦公室?!绷謫讨Z朝著小夏吩咐道。
“副總辦公室?”小夏一臉迷茫的表情,讓林喬諾心里一陣不爽。
“聽不懂人話么?”林喬諾白了小夏一眼問道。
小夏看了看林喬諾的背后,又看了看副總的辦公室,有些疑惑地問道:“今天大小姐沒有來公司???”
小夏的話成功激怒了林喬諾,她不爽地說道:“我才是林氏集團(tuán)的繼承人,你都不看新聞的么?”
林喬諾走到小夏的面前,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戳著她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說道:“林氏集團(tuán),以后就是我的。不要再叫什么二小姐、大小姐的,以后叫我副總!”
林喬諾的樣子讓小夏心里有些不高興,但是礙于她是集團(tuán)的二小姐,她也不好說什么。
“林總曾經(jīng)宣布過,林氏集團(tuán)的繼承人是林大小姐。其余的,我一概不知?!毙∠某笸屏艘徊?,揉了揉自己被戳疼的肩膀回答道。
“你!”小夏的話讓林喬諾一頓怒火中燒。
奈何現(xiàn)在她還不是林氏集團(tuán)的總裁,小夏又是自家父親的特助,她還不能夠動她,也只好把這頓氣先收著。
她一把將小夏推開,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氣狠狠地走進(jìn)了電梯。
走出了林氏集團(tuán)之后,林喬諾先是打電話給自己的母親一頓抱怨,然后就打電話給慕容軒。
“軒,你現(xiàn)在在哪里啊?”林喬諾柔聲地對著電話問道。
慕容軒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說了聲:“我現(xiàn)在很忙?!敝螅蛼炝穗娫?。
電話里傳來機(jī)械的“嘟——嘟——”聲讓林喬諾的心里更加有些郁悶,要不是林喬伊,她怎么會在自家的集團(tuán)受欺負(fù)?
想到這里,林喬諾就忍不住想要把林喬伊找出來,拿她狠狠地出一口惡氣。
林喬諾收起電話,剛準(zhǔn)備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就看見拿著設(shè)備守在林氏周圍的媒體們,心里的一個想法就油然而生。
她拿出電話,迅速地打出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吩咐了幾句之后,就心滿意足地離開。
另一邊的林喬伊,正在病房里納悶林冥琛怎么不出現(xiàn)的時候,南宮澤就已經(jīng)回到了她的病房。
依舊是昨晚那件黑色的風(fēng)衣,臉上略顯得有些疲憊,烏黑的雙眸中帶著幾分血絲,只是林喬伊并不關(guān)心他現(xiàn)在的神態(tài)。
“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么?”林喬伊看見來人是南宮澤之后,就淡淡地問道。
南宮澤蹙了一下眉頭,看著已經(jīng)收拾好的行李,對著小米吩咐道:“把林小姐的行李拿回官邸。”
“我自己可以拿回去。”林喬伊說著就走向了病床,拿起自己的行李就要離開。
南宮澤一把攔住了她,將她的行李扔給小米之后,就拉著她的手離開。
“你干什么?”林喬伊順從的沒有掙扎南宮澤的禁錮,只是淡淡地問道。
以往的經(jīng)驗告訴她,如果只知道反抗和掙扎,受傷的也是只她一個人而已,所以她要學(xué)會對自己好一點。
“約會?!蹦蠈m澤的語氣不向一貫的冷冽,卻也不怎么溫柔。
“約會?”林喬伊不滿地說道:“我和你沒有什么好約會的?!?br/>
“不一定?!?br/>
南宮澤帶著林喬伊到地下停車場,然后就驅(qū)車直徑到了商場的負(fù)一層。
“南宮澤!”林喬伊看著熟悉的地下車庫,這不就是南宮澤上次帶她買衣服的的地方嗎?
“走吧,重新給你換一套衣服。”南宮澤把車停好之后,就拉開車門,攥著林喬伊乘電梯直接到達(dá)頂層。
頂層依舊是以前的燈火輝煌的裝潢,只是門口的招待們都換上了紅色的旗袍,從電梯到門口處都裝點著玫瑰花,就連羊毛地毯,都撒上了玫瑰花的花瓣。
剛走到門口,一位女招待就走到了南宮澤和林喬伊的面前,將手中的一束紅色玫瑰遞給了林喬伊。
“林小姐,祝您情人節(jié)快樂?!?br/>
林喬伊接過花,有些震驚地看了一下南宮澤。
迷惑的眼神分明就是在問:今天是情人節(jié)嗎?
南宮澤瞥了女招待一眼,一手把林喬伊手中的花奪了過來,然后塞回給了女招待。
“她不需要你們送花。”南宮澤說完,就拉著林喬伊走進(jìn)了DL的專賣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