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離開的時候,杜彬看了一眼急救床上的人,是一個看上去年齡很大的外國老人,身體肥碩不堪,醫(yī)護人員推起來都有些吃力。
沒多想,直接鉆進(jìn)了于筱的病房。
“杜彬,你來了?!?br/>
于筱聽到門口有聲音,便是朝那邊看去,沒想到杜彬這幾天都會出現(xiàn),這次也不例外,他就站在病房的門口,但表情卻很不好,一臉的官司樣。
“嗯,怎么樣?是不是好多了。”
既然來看了,總不能一句話都不說吧,杜彬客套也要客套幾句的。
“我好多了,只是你看上去不怎么好?!弊詮闹雷约盒墓#疟蛴H自做的手術(shù)之后,于筱的性情大變了,她突然間變得不那么囂張跋扈,變得溫柔了許多,像個尋常女子一般。
“我沒事,就是剛才門口進(jìn)來一個患者,看上去不太好,有些擔(dān)心。”杜彬扯了個謊,畢竟自己的事情現(xiàn)在還沒有必要讓于筱知道,他還沒有真正的把于筱當(dāng)做自己的女人,即便是命中注定,但在杜彬心里火候還沒到。
“哦,你也別太擔(dān)心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不是每個人都有我這么幸運,能夠被你救回來一條命的?!庇隗阍缇透屑ぬ榱?,畢竟當(dāng)初于翔做的那件事情,對于杜彬的傷害是極大的。
如今能夠被杜彬原諒,還能夠救于筱一命,那該是多大的恩惠啊?,F(xiàn)在的于筱不求太多,只求能夠見到杜彬就好,之前的一切只要杜彬不提,她也就絕口不提了。
“有件事情要和你說,你一定不能過于激動,要不然你的血栓很容易要了你的命。”
既然已經(jīng)決定,那就不如說了吧,總是要走這一步的,杜彬出了愧對林雨菲,別的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什么?你說便是,我會控制好情緒的,我還不想再死一回?!钡拇_有些事情可以改變一個人,于筱的性情就在這次變故中有了徹底的改變,這也讓杜彬有些想象不到。
以前的于筱是不會這么說話的,她總是以只為中心,不顧任何人的感受。雖然這次也是為了自己,但是卻站在了杜彬的角度,不吵不鬧,不折騰了。
看于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杜彬便是脫口而出。
“你出院以后,去我那里住吧,就因為你也是我的女人。”杜彬這話一出,于筱的臉蹭的一下紅了起來,雖然控制住了情緒,但是小激動還是會有的。
她抓緊了被角,好像沉積了好久的淚水奪眶而出。
“什么?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不僅僅是沒有聽清楚,甚至于筱完全不敢相信這話是從杜彬的口中說出來的。
“給你看個東西,我解釋給你聽?!?br/>
是的,杜彬挽起袖口把自己手臂上的七色花給于筱看了,而且還告訴她,于筱就是他杜彬的第四個女人,是一片紫色的花瓣,個性張揚。
當(dāng)然聽到這個理由,成為杜彬女人的于筱,突然好想從天上掉到了地面一樣,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么個理由,只因為自己是杜彬手臂上的一片花瓣,才能夠成為杜彬的女人。
這不是于筱所愿意的,更不是杜彬所愿意的,這樣的捆綁只能讓兩個人更加的痛苦。
“我不會去的,你也放棄這念頭吧?!庇隗闵類壑疟颍l都知道,連杜彬自己都知道。
可是她卻不能為了不是愛情的結(jié)合,去杜彬家里。這是對于筱自己的不尊重,她不愿z再做個浪蕩的女人,這次她要的是真愛。
即便是傷痕累累,也希望杜彬心里有于筱這個女人的名字,而不是一片花瓣的束縛。
“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做我的女人嘛?如今你夢想成真,怎么又……”杜彬不理解女人的心思,更不懂得一個沒有愛情的結(jié)合會有多么的悲慘。
“你不愛我對嗎?對,這我早就知道了,那我就沒有必要做你的花瓣,自此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不送?!庇隗阃蝗婚g長大了,不再是那個見一個愛一個的小姑娘。
曾經(jīng)的一切好似都讓于筱自己覺得惡心,既然已經(jīng)撕過一場,那她選擇不要卑微的活在別人荒謬的理由里,即便是沒有了杜彬,那又怎么樣,天不會塌,地不會陷,她還是她自己。
“這……”杜彬從沒有想過于筱會拒絕自己,以為自己說出了這些,她會屁顛屁顛的根在自己的身后,做自己的女人。
可是如今的于筱,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那個人,杜彬徹底的看不清她的想法了。
既然如此,杜彬也沒有必要強求,不愿就不愿吧,也許這就是一場錯誤,心想著手臂上的四色花瓣,也會慢慢的退去顏色,不要也罷。
走出了病房,杜彬也跟著釋然了一些,全然不知他手臂上的四色花瓣開始枯萎了。
“杜醫(yī)生,杜醫(yī)生,你快來看一下吧,剛才進(jìn)來一個急診患者,哪個醫(yī)生都不用,非說我們年輕沒有經(jīng)驗?!币粋€急忙忙的醫(yī)生跑過來,跟杜彬講述著剛才的情況。
要知道這個醫(yī)療機構(gòu)是新興起來的,也是因為當(dāng)初阿拉穆所開發(fā),對當(dāng)?shù)氐娜宋牟皇呛苁煜?,所以并沒有聘請那些有著名頭,身居高位的老醫(yī)師來坐鎮(zhèn)。
整個醫(yī)療機構(gòu)都是有一些年輕人組成,最大的也不過是八零后,這樣的團隊杜彬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的,畢竟他們有先進(jìn)的技術(shù),還有些國外留學(xué)的經(jīng)驗,臨床上也不差于那些老醫(yī)師,為何非要麻煩那些老者呢?
一代一代的更新,才能證明醫(yī)療水平的逐步上升,就不知道是哪個不開眼的,居然那么死腦筋,非要找一個年老的人來醫(yī)病,簡直就是愚蠢。
“我去看看?!倍疟驔]多說,畢竟患者重要,總不能在自己的醫(yī)院里,讓一個患者就因為時間或者是其他的外界因素導(dǎo)致死亡吧。
這杜彬可是絕對不允許的,疾步跟著那個醫(yī)生,去了急救病房。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個女人用流利的英語說著一些令人生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