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覺得我變好了嗎?我告訴你,悅悅,這不是我想要的結(jié)果,我現(xiàn)在開始后悔自己的改變,我想變回原來的自己,變回那個自私自利,翻臉無情的自己!”朱墨心說的很直接,同時臉上的神情也是異常的堅定,她確實后悔了,后悔為楊汪洋而改變,后悔為楊汪洋淪陷,她明明知道一旦淪陷就無法自拔,可還是淪陷了,如今內(nèi)心中產(chǎn)生的萬分傷痛她怨不得別人,只能怨自己,都是自己咎由自取。[xtshuji.]
悅悅一怔,眸光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究竟是什么讓表姐絕望到這種地步,居然想要變回原來的自己。她回過神,以極其認真的眼睛望著她,認真地對她說道:“表姐,你不需要變回去,其實現(xiàn)在的你是最……”悅悅想說其實現(xiàn)在的你是最美麗,但是朱墨心放在褲袋里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打斷了悅悅的話。
朱墨心拿出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臉上露出了好像是早在意料之中的表情,深深地看了一眼悅悅,捋了捋垂下來柔順的秀發(fā),用手輕輕滑了一下接聽鍵,然后對手機那頭淡淡地說道:“你這么快就打電話過來,就這么等不及嗎?我答應(yīng)你的事,我已經(jīng)做了,現(xiàn)在楊汪洋應(yīng)該是很討厭我了吧!那你答應(yīng)我的事什么時候完成?你什么時候請那個醫(yī)生來醫(yī)治我弟弟的眼睛!”
手機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朱墨心,你做事還挺快的嘛!不過你確定你今天這么對他,他就會徹底死心嗎?恐怕不見得吧!我弟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他什么性格我最了解了!”對方說得很篤定。
“他對我死不死心,需要用時間來驗證,而且你不是說三天嗎?現(xiàn)在不是還沒到三天嗎,這才一天都沒到,你就這么急了?”
“朱墨心,沒想到,你的嘴巴變得這么厲害,好,那我就等這三天,今天我媽媽從家里給我打來電話,他說今天你約他公園里玩,回來后就苦著一張臉,自己回到房間關(guān)著門大哭起來,想必是你的杰作吧!朱墨心,好本事?!笔謾C那頭的楊磊說得極其輕蔑,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甩他弟弟,他給她的是三天時間,但是她卻立刻在第一天就行動了,哼,賤女人就是賤女人,連狗都不如,狗還知道在給它東西吃后搖搖尾巴,而這個女人,汪洋對她這么好,她一點都不知道感恩,還為了自己的利益,拼命地傷害汪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女人呀。昨天他望見了這個女人聽到要她讓汪洋死心時那眼中的無奈,不舍和痛苦,但是卻無可奈何的情感,他當時真的以為這個女人對弟弟或許是有感情的,這三天至少她可能會遲疑,不會這么快行動,甚至會后悔答應(yīng)他的要求,然后會來求他,求他不要讓她這么做,她舍不得他。他也曾以為她對弟弟的心或許會有幾分真,她內(nèi)心可能會有掙扎,會不舍,更多的或許是心痛??上聦嵶C明他想錯了,而且錯得一塌糊涂,盡管他的確想要弟弟死了那份對朱墨心的癡心,可當他看見朱墨心那雙眸中熾熱的情感時,他的心也同時在遲疑著到底要不要這么做,這么做對不對,可是當他看到朱墨心為了能夠讓楊汪洋死心居然這么傷害他弟弟時,他內(nèi)心的遲疑開始一點點消褪,轉(zhuǎn)眼被滿腔的憤怒所替代。
“謝謝夸獎,我會盡快讓你弟弟忘了我,或者讓他恨我,你放心吧!”朱墨心聽到手機那頭的楊磊說話的語氣似乎開始有些惱怒。但還是淡淡地對楊磊說道,言語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好像手機那頭的那個人說的話與她無關(guān)一樣。其實這只是因為她的心在剛才對楊汪洋說出那些話時就已經(jīng)死了,她對自己的心暗暗地說道既然已經(jīng)傷害了,就不要回頭看,回頭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很好,最好是這樣,三天,不對,是兩天之后,我要看到我弟弟對你不聞不問的樣子或者是對你恨之入骨的樣子,不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對你牽腸掛肚的樣子,聽明白了嗎?”
“聽到了,我會做到的!”
“很好,非常好,兩天之后,我等你消息,不對,是我看到我弟弟以前沒有你的狀態(tài)。”楊磊說完后便直接掛掉了電話,沒有給朱墨心說下一句話的機會。
朱墨心見他掛掉了電話,就把手機重新塞進了褲袋里,沒有和悅悅說話,只是眼眸望向前方,目無焦距,下面打籃球的人早就散了,現(xiàn)在的朱墨心不知道該看什么來轉(zhuǎn)移注意力平復(fù)此時復(fù)雜的心情。
坐在朱墨心身旁的悅悅,聽著朱墨心對手機那頭講的話,頓時明白了一切,原來今天她對楊汪洋的惡言傷害是為了可以治好墨明的眼睛,悅悅心里除了驚訝還是驚訝,要是論以前,那個原來的朱墨心怎么會為了別人而放棄了自己的幸福呢?
“聽了這么久我和楊磊打的電話,你應(yīng)該明白了我和楊汪洋到底怎么了?”朱墨心突然開口問道。
“你是為了墨明,這樣做值得嗎?你不后悔嗎?”悅悅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問這一句,但是她真的很想問,盡管她也希望她表弟的眼睛可以復(fù)明,不過要用朱墨心的幸福來換的話,總覺得不太好,畢竟這是表姐的幸福。
“不知道!”朱墨心回答道,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起伏,一如剛才的平靜。其實她是真的不知道到底自己會不會后悔。
悅悅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沉默了片刻后,伸出溫熱的雙手突然緊握著朱墨心此時放在雙膝上冰冷的雙手,便說道:“表姐,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會支持你,如果你需要我?guī)湍?,你盡管開口,我一定會幫你,站在你這邊的!”悅悅說得很認真,也能感受到她言語中流露出來的真誠,內(nèi)心中的火熱。
朱墨心轉(zhuǎn)眸看著她,微微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便沒有在說什么,只是呆呆坐在臺階上。
時間慢慢流逝,天空也慢慢暗了下來,廣場上的路燈早早地亮了起來,天空中有幾個星星早早地走出來辛勤地在天空上站崗。悅悅這才意識到這么遲了,該回去了。
悅悅連忙站起來,邊拍了拍自己屁股,想把沾在屁股上的灰拍掉,邊對朱墨心說道:“表姐,這么晚了,我想回學校了,你自己也小心,早點回去吧!”
朱墨心回過神,發(fā)現(xiàn)天色確實晚了,剛才的她腦海里一直在想她與楊汪洋的點點滴滴沒想到時間過的這么快,天也悄悄地暗了下來,不知道什么時候她也會悄悄地忘了楊汪洋,開始自己嶄新的生活呢?但是她現(xiàn)在想的不應(yīng)該是這些。
她不再是原先的平靜,連忙對悅悅說道:“是呀,悅悅,你快回去吧,這么晚了,期末考試快到了,你要加油!”
悅悅微怔,這人的表情怎么說變就變,剛才還臉上還平靜無痕,現(xiàn)在就波濤洶涌了,不過這樣也好,剛才的她真是太平靜了,平靜得有些異常,平靜得讓人感到有些可怕。
她笑著應(yīng)道:“好,那你小心,我想走了!”其實她也不放心她,畢竟今天發(fā)生了太多事,她真的現(xiàn)在很需要人陪。
朱墨心點了點頭,揮了揮手,是說再見,也是在說快點回去吧,真的太晚了。
悅悅走下臺階,離開了廣場,攔了一輛出租車,打開車門,剛想鉆進車里,可還是忍不住轉(zhuǎn)過臉,望了一眼在柔弱的燈光照射下廣場內(nèi)坐在臺階上那個嬌弱的身影,悅悅在心里對那個聲音說道,表姐,加油,我支持你。望了一小會兒,出租車司機見她久不上車,忍不住開始催了,悅悅這才坐到了車里。
……
一個多周后,
往常的周末,悅悅會和同學們出去唱歌,玩,狂歡或者是在家里看電視,看書,可最近的幾個周末,悅悅知道天賜為她做了這么多后,就每一有時間就會去給天賜幫忙,在他無聊的時陪他聊天,后來她明白了自己那些先前產(chǎn)生的那特別奇怪的感覺就是愛時,悅悅便決定了和嚴峰在一起,阻止這棵錯誤的愛的萌芽繼續(xù)生長下去,阻止錯誤的發(fā)生,她不想讓不該發(fā)生的事發(fā)生,這樣對她不好,對哥哥不好,對天賜不好,對他們家不好,更對中國的歷史發(fā)展不好,于情于理她都不該讓這種事情發(fā)生?;蛟S愛上一個人不容易,忘掉一個人也很難,但是她還是會努力選擇去忘記,她不應(yīng)該愛他,不應(yīng)該產(chǎn)生這種錯誤的感覺,改正這個錯誤是她現(xiàn)在唯一可以做的。嚴峰也會在周末約她出去吃飯什么??蛇@個周末還有上個周末,他都沒有打電話來約她,只是發(fā)了幾條道歉短信而已,對自己當時對她說的話感到抱歉,其實悅悅根本沒把那幾句話放在心上,現(xiàn)在他還是那么在意她的感受??扇绻苷驹谒职值牧鱿胍幌耄蛟S他就愿意去參加他爸爸的生日宴會了,不過照現(xiàn)在看來他還是沒想好要不要去參加他爸爸的生日宴會。離嚴伯伯的生日會也沒幾天了,看來她要加把勁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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