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柳箐不太好意思叫肖弘毅教,便試著一個人摸索,結(jié)果一上去那馬兒就跑起來了,她想停都挺不?。?br/>
“救……”
一個字卡在喉嚨口就消聲滅跡,她不由想,要是她這會兒喊“救命”,會不會有點太挫了?
可是這馬,到底怎么才能停下來??!
正在跟易天曄閑聊的肖弘毅無意地瞥了柳箐方向一眼,頓時微微皺眉。
他記得她興奮地告訴他她要來騎馬的時候,他順口問了句她會不會騎,她說的是,不會。
不會騎的人,還直接騎著馬狂奔?
“失陪一下?!毙ず胍銢_著易天曄一頷首,隨后翻身上馬,朝著柳箐方向狂奔而去。
柳箐被顛得屁股疼,心里在想,丟臉就丟臉吧,總比丟命強,剛開口,一個“救”字都沒出口,旁邊一匹馬就追趕了上來,跟她并駕齊驅(qū)。
一扭頭,看著來的是肖弘毅,她立馬收起齜牙咧嘴的表情,故作輕松地道:“啊,是肖大哥啊。”
肖弘毅沖著她笑了笑,那笑意仿佛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別緊張,放輕松,保持平衡,慢慢收緊韁繩。”
柳箐一聽就明白了,敢情人一早就知道她騎馬失控了,就她還在這里裝大尾巴狼呢。
zj;
心里覺得好笑,也少了幾分心慌,連那馬兒也仿佛感知到了她的情緒,慢慢地就慢了下來。
只是馬兒失控的時候她只知道埋頭前沖,等停下來才發(fā)現(xiàn),他們早已經(jīng)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無奈地一聳肩,她道:“看來還得騎回去啊?!?br/>
說這話的時候,她很想肖弘毅說一句否定,只可惜,他從來都停止在最恰當(dāng)?shù)木嚯x。
“嗯,回吧,你慢慢騎,我看著你。”
而另一邊。
歐陽佑正在教張媛媛騎馬:“你先上去。”
張媛媛嬌滴滴地道:“歐陽,我怕,我不敢上去。”
不遠(yuǎn)處,余杭伸手去扶方靜瑜:“小心點?!?br/>
“我會騎?!狈届o瑜壓根兒沒用他幫忙,一個利落翻身上馬,姿勢比男人還帥氣。
在不解風(fēng)情上面,歐陽佑跟方靜瑜可以說是很默契了。
歐陽佑到底是男人,還是扶著張媛媛慢慢地上了馬:“自己抓緊韁繩?!?br/>
張媛媛一雙眼睛水光盈盈:“歐陽,我好怕,要是摔下來怎么辦啊?”
摔下來怎么辦?
他怎么知道怎么辦!
當(dāng)時跟方靜瑜第一次來騎馬的時候,還是背著家里偷偷來的,兩個未成年,還沒馬兒高呢,結(jié)果不等教練教導(dǎo),兩個人騎著馬兒就跑了,瘋了一整天才各自回家,結(jié)果還沒進(jìn)門就被一頓好打。
不過方靜瑜畢竟是女孩子,家里再生氣也不會下狠手,他家老爺子就不同了,抽出皮帶,恨不得把他往死里揍。最后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疼得直抽氣,感覺跟快死了差不多了。
后來……
后來方靜瑜偷偷跑到他家來,塞給他一根棒棒糖,還被他嘲諷了一頓,男孩子吃什么糖!
可是到最后,他還是躲在被窩里把那根棒棒糖給吃完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