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系統(tǒng)又在暗示我什么?”
夏平突然想到,這個時代對丹藥最喜歡的人,貌似好像就是政哥來著。
如果把這東西獻(xiàn)給政哥,那………
難道這就是系統(tǒng)的意思?想讓他用這東西去忽悠政哥!
“只是糞……咳咳……這個名字是認(rèn)真的嗎?確定不會被政哥給打死?”
他心里閃過這些想法,還是立即打開了系統(tǒng)給的工藝介紹。
看著系統(tǒng)工藝上的介紹,夏平忍不住愣了下:
“嗯,不對,這……尼瑪是肥料………”
【糞丹:明代出現(xiàn)的一種由動物、植物、礦物等制成的有機混合肥料。
以大糞、麻糝或麻餅、黑豆、鴿糞或雞、鵝、鴨糞,有動物尸體及臟器、毛血等,加入黑礬、砒霜和硫磺之類,
用坑或缸埋入土中密封,腐熟后晾,敲碎,或加上一些好土,
可當(dāng)肥料使用,有顯著的肥效和防蟲作用。】
“話說這明代就有這么先進(jìn)的肥料了嗎?”
看著系統(tǒng)上對糞丹制作工藝的介紹,夏平有些不可思議,
心中不僅對一些穿越指南里面在古代用個大糞肥地就流弊不行的穿越者,大罵了一聲臥槽!
他原本以為古代對肥料的使用應(yīng)該是很原始那種。
畢竟就他看到的大秦而言,確實沒有什么肥料使用的記載。
但是沒想到自家祖先,這么早就發(fā)現(xiàn)了肥料的混合使用,還發(fā)明了混合肥料!
就連一些礦石都被利用了起來。
“果然不能對古代人的智慧小覷了!”
外國使用肥料是什么時候來著?
就這,最起碼也要領(lǐng)先幾百年了吧?
夏平心里感慨完,又立即忍不住笑了起來。
若說他現(xiàn)在最缺的東西,這肥料無疑就是其中一項了。
因為一品樓的生意火爆,導(dǎo)致他現(xiàn)在對于食材供應(yīng)極度短缺。
即使是用躺平值來兌換了一些肥料,但是數(shù)量有限的情況下,作用也不是十分明顯。
以至于不得不在炒菜暴露之前的紅利期,做出讓一品樓限量供應(yīng)的決定。
要知道現(xiàn)在一品樓的生意可是壟斷這種,等到炒菜被人發(fā)現(xiàn)了,再想像現(xiàn)在一樣暴利絕對是不可能的了。
夏平可從來沒有因為時代的局限,就小看了這個時代那些資本家對于金錢的明銳嗅覺。
“還好,只要盡快把這東西弄出來,即使比不上從系統(tǒng)兌換的那些化肥,但是想來作用肯定也不會太差!”
只要趕在炒菜被人發(fā)現(xiàn)之前,吃上一波最大的紅利,在夏平看來就是最好的了。
想到這夏平嘴角微微上揚,有了糞丹,接下來就可以進(jìn)行大面積施肥了。
各種作物的產(chǎn)量,也能給提升上來,總的來說,還是十分不錯的。
而正好,自家老爹給了自己三萬多畝土地,再加上系統(tǒng)抽獎得到的曲轅犁制作工藝。
“特喵的,這下子,想不發(fā)財都難了??!”
夏平心里感慨了一句。
就這些東西,一但利用起來,他幾乎可以想象到,今年一但豐收了,會是一個怎樣的場景了!
“到時候豐收時,一定要把老爹叫來,讓他看看他這個把三萬畝土地交給我的決定,究竟有多么機智………”
夏平一臉得意,心里美得冒泡。
系統(tǒng)今天實在是太給力了。
“geigeigei………”
一陣類似德爺?shù)哪Ч硇β暋?br/>
下一刻,夏平的聲音就再次響起:
“老高………”
……………
咸陽,麒麟殿,又結(jié)束了一天的朝會,嬴政心情還算不錯。
回到日常辦公的寢殿內(nèi),端著小宮女泡好的綠茶,圍著被他特意放在沙發(fā)中間茶幾上的地球儀轉(zhuǎn)了一圈。
因為茶葉的存在,讓嬴政出現(xiàn)了一些有了新歡忘了舊愛的渣男苗頭。
這綠茶還是他特意讓人換掉枸杞后泡出來的。
端著綠茶,輕輕嗅了嗅,嬴政神色舒展開來,一臉享受,
然后目光這才看向地球儀,主要在大秦所在地區(qū)停留了片刻,又看向了夏平說到的孔雀王朝。
“可惜了,據(jù)暗衛(wèi)傳來的消息,此地距大秦極遠(yuǎn),以現(xiàn)下的大秦而言,還無法立即遠(yuǎn)征!”
嬴政有些遺憾的搖搖頭,隨著時間推移。
暗衛(wèi)的作用也越發(fā)的顯露出來,各種各樣的消息,紛紛傳回咸陽。
但是有時候嬴政也是十分無奈。
即使知道了大秦外面的土地,但是一些條件限制,依舊讓他無法輕易施展手腳。
不說別的,僅僅是距離上的補給,就無法讓大秦的軍隊,輕易展開遠(yuǎn)征。
“不過只需要等到土豆推廣開來,只要有了充足的糧食,這些將不都再是阻礙,屆時,朕的大軍定當(dāng)踏平一切,即使朕無法長生久視,朕也定當(dāng)為后世留下一個大大的大秦帝國!”
嬴政心里想著,放下茶碗,心里浮現(xiàn)出濃濃的自信。
他大秦有百萬弓弩箭陣,鐵騎所致,屆時自然萬邦臣服。
心里閃過這些念頭,回頭辦公桌后面,他正想著要不要先把那個八號技師叫來給自己按個腳,然后再開始一天的辦公流程時。
就見老太監(jiān)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陛下,通武侯王賁覲見!”
“讓他進(jìn)來吧!”
嬴政點點頭,昨天沒帶王賁去夏平那里,是因為他有事情需要王賁去做。
東巡在即,一應(yīng)的準(zhǔn)備都需要一個靠得住的人去安排。
蒙毅需要照看土豆,以及負(fù)責(zé)暗衛(wèi)。
而李斯則需要幫他處理一些政務(wù)。
加上蒙恬剛剛回咸陽,他也不好讓人連休息一下的時間就沒有。
所以這件事自然就落在了王賁頭上。
此時王賁來見他,他到也沒有意外。
“應(yīng)當(dāng)是已經(jīng)確定好了路線吧?”
嬴政心里想著,王賁就已經(jīng)走了進(jìn)來。
見完禮,王賁瞪著眼睛,就開始在寢殿內(nèi)悄悄搜尋起來。
等看到茶幾上那個圓圓的地球儀時,這貨眼睛明顯亮了下。
然后迫不及待的就對嬴政問道:
“敢問陛下,必物可就是從公子那里得來的地球儀?”
王賁眼睛都不眨一下,看著茶幾上的地球儀。
雖然是在問,但是顯然語氣還是十分肯定的。
時常來嬴政寢殿這里搓上兩把的王賁,對于嬴政寢殿擺設(shè)還是十分熟悉的。
看著這個突然多出來的東西,以及自己從蒙毅那里聽到的描述。
自然第一時間就確定了。
“看來通武侯的消息,也十分靈通嘛!”
嬴政笑著打趣了一聲。
“陛下說笑了!”
王賁臉皮厚,對這個打趣絲毫不影響,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也就不急了。
他從懷里掏出了一份早就準(zhǔn)備好的密函。
這密函不同于其他的奏折之類的。
書寫完成后,就必須立即以特殊手段封存,在得到皇帝允許之前,除了書寫之人外,不得有第三人得知內(nèi)容。
就算是皇帝看完后,也會立即封存在安全之處。
因此在沒有皇帝允許前,密函里面的內(nèi)容一但泄露,書寫之人無論是否有關(guān),都會被連坐。
這樣一來,既是為了保密,也是為了安全。
嬴政將密函打開,王賁就在下面解釋起來:
“陛下,這密函乃是黑冰臺根據(jù)末將提供的路線,幾番篩選確認(rèn)后,再由末將確定出來的最終東巡路線,一共有三條路線,請陛下最終定奪!”
嬴政點點頭,打開密函,里面果然是三張東巡的路線圖。
材質(zhì)都是夏平最近弄出來的黃麻紙書畫。
紙質(zhì)細(xì)膩,柔軟,微微泛黃,透著一股淡淡竹木味道。
嬴政將黃麻紙鋪開,然后細(xì)細(xì)打量,
只是很快,嬴政眉頭就皺了起來,
抬頭看看王賁,
又看向第二張路線圖,
然后接著是第三張。
越看,嬴政眉頭皺的越深,然后將三張路線圖一合。
眉頭緊皺,看著王賁,一臉沉默不語。
王賁被嬴政的目光看的有些頭皮發(fā)麻,一臉茫然。
他雖然臉皮厚,但是可不傻。
皇帝陛下大度,他可以犯些小錯,甚至是禮節(jié)上的錯誤。
這是給皇帝把柄,讓皇帝可以對王家放心。
但是他心里也是有一個底線的,很清楚的知道什么錯誤可以犯,什么錯誤不能碰。
顯然現(xiàn)在皇帝的表情,就是有人碰到了不給碰的東西。
只是王賁一時間左思右想,實在想不通,
自己交上去的三張路線圖明明沒有問題,為何會讓皇帝漏出一副如此神色?
“王賁,朕問你,這路線圖可有其他人知道?”
嬴政沉默了一下,突然淡淡問道。
王奔心里一沉,皇帝陛下直接喊的他名字,顯然是很嚴(yán)肅了。
不過細(xì)細(xì)回想了一下,王賁始終想不到問題所在,只能道:
“回陛下,此路線乃是臣今早剛剛親自定下,然后立即就送了來,其中只有黑冰臺提供的一些探查的情況,確無第二人得知具體路線?!?br/>
他這是實話,畢竟事關(guān)東巡,皇帝是信任他才會把這種事交給他。
只是想不明白,皇帝為什么會這么問。
“難道這路線圖有問題?”
王賁心里閃過這個念頭,隨即又搖搖頭,將這種想法拋到腦后。
這路線可是他親自定下的,除了他,也只有剛剛皇帝陛下看了,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問題?
嬴政聽了王賁的話,顯然并沒有滿意,反而眉頭皺的更深了。
沒辦法,三張路線圖,其中有兩張都提到了一個地名:
“博浪沙!”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自家的大兒子可是特意在給他舉例子時,提到了這個地方。
皇帝無疑是最敏感的職業(yè)。
即使他想不在意,此時都沒辦法不在意了。
畢竟事情哪可能有那么巧?
自己大兒子前腳剛說會有人刺殺他,還特意提了博浪沙這個地方容易刺殺成功。
這后腳,王賁給他提供的東巡路線圖里面,有兩張都提到了這個地方。
而且如果沒有夏平先前那些話,他此時十有八九也會在這兩張路線圖里面選擇。
所以問題就來了。
夏平為什么會知道他會走博浪沙這個地方?
還特意提出來,話里話外都在暗示他,會有人刺殺他這個皇帝?
巧合?
不可能!
天下間怎么可能有如此巧合之事?
嬴政瞇著眼睛開始思索起來。
王賁不會騙他,而且這路線也是今天早上剛剛定下。
但是夏平確實昨天就告訴了他。
所以完全可以排除夏平提前知道路線的情況。
那么問題就來了:
“難道平兒真的能未卜先知?”
嬴政想到那些夏平之前給他說的那些話。
什么他話不過五十歲。
還有大秦二世而亡!
什么劉邦,韓信,蕭何張良的。
原本他也只是半信半疑,畢竟這些事誰也無法佐證。
為此他雖然將這些記了下來,但是事實上也并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畢竟未來之事,又有誰說的準(zhǔn)?
如果真有未卜先知之人,或許他在趙國之時,就已經(jīng)被人刺殺,又如何有現(xiàn)在的大秦?
所以他也只是在事后,讓人將蕭何調(diào)來了咸陽,在李斯手下掛了一個差事。
原本只是想看看這蕭何是不是真的像夏平說的那樣厲害。
只是后來蕭何也沒表現(xiàn)多亮眼,他也就將此事漸漸放在了腦后。
但是這一刻他又不的不想起了夏平說的那些話。
如果夏平不是未卜先知,那如何解釋,就連路線都還沒定下時,夏平就提到了博浪沙這個地方?
想著,嬴政抬起頭看了一眼一臉茫然的王賁,搖搖頭,暫時壓下了心中疑問,問道:
“通武侯可知博浪沙?”
“博浪沙?”
王賁還沒想明白皇帝的反應(yīng),聽到皇帝突然提到博浪沙這個地方,先是一愣,然后立即回答道:
“陛下,博浪沙地在陽武之南,此地北臨黃河,南靠官渡,連通東西,乃是兵家必經(jīng)之地!”
“此地可是沙丘起伏,蘆葦叢生?”
嬴政聞言,立即再次問道。
王賁聽到這,其實心里已經(jīng)明白,肯定是這個地方有問題了。
聽到皇帝問,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的點點頭道:
“卻如陛下所言,黑冰臺匯報的消息稱,此地有一處彎道,路徑狹窄,僅容四馬并行,只是此彎道只有區(qū)區(qū)數(shù)十步,如此卻是末將疏忽了,還請陛下降罪!”
“此事與通武侯無關(guān),只是區(qū)區(qū)數(shù)十步,換做誰也不會留意此處?!?br/>
嬴政擺了擺手說道。
“那陛下的意思是………”
王賁忍不住問道,既然知道了博浪沙有問題。
他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將這個選項刪掉。
但是這樣一來的話,按照規(guī)定,他就必須在準(zhǔn)備兩條其他路線才成。
嬴政聞言頓了頓,
微微沉思就將那兩張有博浪沙的路線圖選了出來,然后又從這兩張里面選出一張來。
“無需太過麻煩,朕也好奇這博浪沙究竟會發(fā)生一些什么,正好也一并做個驗證,證實一下朕心中的一些猜測!”
嬴政搖搖頭,沒在說什么。
將剩下的兩張路線圖,放到了一旁用來增加屋內(nèi)明亮度的火燭之上,直接點燃焚燒。
驗證?
王賁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皇帝陛下既然已經(jīng)下了決定,他自然也不會說什么。
其實他心里也并沒有覺得這博浪沙會有問題。
畢竟是他選出來的路線,如果真的有那么容易出事,他也不會選了。
就像他說的那樣,僅僅只是數(shù)十步的距離,而且還能四匹馬同行。
即使防御薄弱,但是這么一點點距離,只需稍稍抵擋,其他人也會立即反應(yīng)過來了。
到時候又怎么可能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