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混戰(zhàn)中的埋伏與突襲
張憂腦袋里急轉(zhuǎn)過許多想法,他清楚眼前看到的一切,原來這群入侵者并不止十幾位,他們是坐船來的,船上還有至少一半的力量。
已經(jīng)有十幾個孩子被抓住了,張憂眼里點點白芒閃爍,他心里焦急萬分,卻不知該怎么做。
“尺捷哥,尺捷哥要是在就好了,要是他在一定會有可靠的計劃,就算棹陽在也好啊,他雖然不安好心,但至少在這方面靠得住啊?!?br/>
張憂至今不清楚自己是如何脫離那座島嶼的,但他清楚這一定和棹陽脫不了關(guān)系,盡管他和棹陽過過招,但他對棹陽始終有些敬畏和懼怕,畢竟那人實在令人膽寒。
“怎么辦?怎么辦?”
張憂目視那艘小船,微弱的白色光芒越來越多,不斷有極亮的光芒攜帶一個兩個微弱光芒進入船中,越來越多的孩子被打暈帶進小船。
“也不知卓俞她怎么樣了,沒有看到熟悉的光點,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逃掉了吧?”
張憂之前奮力這掙脫神衛(wèi)的束縛,心思都在爆發(fā)內(nèi)勁上,雖然卓俞吹笛極響,但離她頗遠的張憂并未注意到,因此也不知卓俞遇到了危險,此時張憂只能一邊注視那小船的情況,一邊暗暗祈禱卓俞安全,自己不被發(fā)現(xiàn)。
此時的另一側(cè)船側(cè)
舷,
“快跑,這幾艘緊急運行船只可以讓你們迅速離開!向不同飛向劃!今晚無浪,你們必須奮力劃,能跑一個上一個?!?br/>
幾十個孩子被士兵們迅速聚集而來,副官打開舷側(cè)面的通道,這通道離海面只有半米,孩子們都沒有驚慌,受傷的孩子先坐上船,士兵們配合其他孩子將緊急船推進海上。
也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在暗處,三名埋伏多時的神衛(wèi)瞬間出手,磅礴的氣勁掃蕩,幾艘緊急小船瞬間被摧毀,受傷較重的孩子倒飛而出,全都一個個落在他們手上,他們呵呵干笑幾聲,抖抖手弄暈手上的孩子,也不理會在場愕然的十幾人,他們倒也并不著急帶走所有小孩,內(nèi)勁一動便帶著昏過去的孩子消失了。
副官愣住良久,過了片刻他單膝跪地,一陣無力感涌上心頭,他身邊背著刀的年輕士兵也滿臉的不甘心,這群入侵者顯然早已調(diào)查好了這艘船,如今離開的手段被破壞,他們只能在此任人魚肉!
那三人為了方便著想,并未一次帶走所有孩子,但剩下的幾個孩子也露出了絕望的表情,他們很清楚這群入侵者的目的,必定是將他們送回那囚籠一樣的島嶼,這些孩子里多有有權(quán)有勢者的子弟,外面有花花世界等著他們,他們怎會甘愿被囚禁自由?
“想讓他們離開又該如何辦,這片汪洋大海橫阻在此,就算這些孩子中有少數(shù)會游泳的,也斷不敢在如此黑暗的夜晚游水啊?!?br/>
副官看看身后的幾個孩子,心中不由得冒出這樣的想法。
但他顯然低估了這群孩子渴望自由的執(zhí)著,一個穿黃衣服的男孩子看著沮喪的人們,他緊緊皺了皺眉毛,脫下了上衣,一咬牙,毫不猶豫地一頭潛入大海之中,撲通一聲已經(jīng)游了出去。
另一個黃衣男孩一臉茫然吃驚,他咳咳干笑幾聲,咕囔幾句又比老子快,我是哥哥還是你是哥哥之類的話,然后在眾人吃驚的表情里,一個猛子也躍進了大海之中。
這副官見到此幕,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從納戒取出一瓶丹藥,慌張地倒出一堆紅色的丹藥,他實在太著急了,一些丹藥滾到地上也不管不顧,他一把把丹藥扔到年輕士兵手上,只在瓶里留了幾顆丹藥,衣服也不脫,助跑幾下也跳進大海。
他們駐扎海上的士兵往往有游泳訓練,這種紅色丹藥多用性溫的藥材制成,服下后渾身發(fā)熱,能令士兵在嚴寒中多堅持一段時間。
此時正是春天來之前最寒冷的一段時間,剛才那兩個孩子恐怕很難堅持,副官這樣想著,所以才著急地帶著藥追了上去。
那個背著長刀的通訊兵捏著一堆丹藥朝剩下的小孩擺擺手,這些孩子沒有回應(yīng),顯然他們都不會游泳,或者都沒有那對黃衣兄弟的魄力。
通訊兵顯然早料到會如此,他一把扔掉丹藥,吼了一聲,
“那還不快藏起來!”
然后他便三步并兩步領(lǐng)著孩子們往船上深處跑去。
……
“好冷啊,又有一批孩子被抓住了嗎?”
張憂呼出幾口寒冷的白霧,鼻子凍得通紅,他看著小船上越來越多的微弱光點,心中慢慢涌起一點點勇氣來。
“不能這樣看下去了,混蛋,我不是廢物,混蛋。”
“他們必分兩次搜索,我和卓俞最后都難跑掉,倒還不如反過來突襲他們。”
“干吧!這群人雖然厲害,但絕不可能可以在海面上輕易帶著那么多孩子移動,只要我毀掉這艘船,他們就得無功而返?!?br/>
“可距離那船有少說三十米長的海面,剛剛突破后的我也難跨過啊。”
張憂不斷思考著,他的目標已經(jīng)定好,接下來要做的只是排除萬難,此時夜慢慢深了,所有人的視野范圍也都下降,張憂借著天生的眼睛,仍掌握著那小船的情況。
“說起在海面奔跑,自己早上便試過,平地借力的極限不過將近二十米。
但,如果我從高處跳過去呢?”
張憂猛然想起自己此時的位置極高,若不顧后果奮力躍向那小船,反而比平地助跑更有可能成功靠近那船。
“那我的攻擊機會就只有一次了,一次之后便會落入船上或水中,就一次......,抱歉尺捷哥,我要用神斬了。”
計劃一定,張憂后退兩步,淡黃色的內(nèi)勁如燃燒起來一般,張憂腳步沉重,身影一閃即過,往那艘小船處跳去。
神行!
張憂猛地踏空,勉強在空中借到一股力沖向小船,這一借力幾乎消耗了他三分之一的內(nèi)勁,但他已經(jīng)成功找到合適角度。
聽著耳畔的急速風聲,張憂心潮澎湃,順手一探,指上納戒一亮,一柄斷劍落入他的手中。
勉強睜開眼看向已經(jīng)近在咫尺的船殼側(cè)板,張憂猛然斷喝!
“神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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